唐憶君也沒想那么多,就走進(jìn)了浴室里,在他的的大浴池里泡了個舒服的熱水澡,這才從池子里站起來,用干凈的大毛巾擦了擦自己的身體,然后去拿衣服……
“……”唐憶君挑眉看著展開的衣服,這個,不是女裝嗎?嗯,這就是女裝,看看那下面的開口,這能塞進(jìn)去兩條腿呢,她沒看錯,這就是一條貨真價實的裙子!
為什么……在白江南的家里會有裙子的?
唐憶君還有些不敢相信,把這條裙子翻過來,確定沒有褲腿,她的嘴角抽搐了兩下,把裙子往床上一扔,裹了條浴巾就走出去了。
“白賤人!”唐憶君雙手環(huán)胸,一打開臥室的門就沖外面喊了一聲。
“怎么……噢喲,我的祖宗誒,咱能不能把衣服穿上再出來?”白江南在外面等著唐憶君的裙裝亮相的,沒想到人家就裹了條浴巾就出來了,“家里還有人呢!”鐘點工還在家里哎,她怎么這么不小心。
“女的,又沒關(guān)系?!?br/>
“女的也不能看你!”不管怎么說,唐憶君現(xiàn)在是自己的女人,她的就是他的,唐憶君穿的這樣露骨,他一點都不想讓其他人看見。
旁邊的鐘點工聞言,還瞄了唐憶君兩眼……咳咳,人都有這樣的毛病,別人越是不讓看的,就偏要看上兩眼。..cop>但是說實話吧,唐小姐雖然沒有胸,可是這也
“……你丫有病?。 碧茟浘沉怂谎?,“我不是跟你說這個的?!碧茟浘蝗幌肫鹆怂齺碚野捉系闹攸c,“我衣服呢?”
“不是給你放在床上了嗎?”
“那是人穿的嗎?”唐憶君戳了白江南的肚子一下。
“……”難道不是嗎?
“給女人穿的我不要?!碧茟浘苷?jīng)的說道,“沒有別的衣服了嗎?我要穿你的?!?br/>
白江南攤開手,“就那一件,你不穿可就沒有衣服穿了?!边@天氣也逐漸變的熱起來了,那件長袖連衣裙穿著不會冷。
“你想干什么?”唐憶君瞇起雙眼來。
“沒什么啊,我只是想讓你穿一次裙子而已?!卑捉险f的有些無奈,畢竟自己的女朋友每天打扮的這么帥氣,一點女孩子氣都沒有,以后怎么生孩子!
好吧,想到生孩子這個事情還是很久遠(yuǎn)了,但目前來說,白江南還是很想看看人家唐憶穿女裝嘛。..cop>唐憶君白眼一翻,“你不知道我不穿裙子的嗎?”
“偶爾穿一次也沒關(guān)系啦?!彼自捳f,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等以后她習(xí)慣了就好了。
唐憶君多年不穿裙子了,一想到穿裙子就覺得渾身不舒服,“不穿,我要穿你的。”
“我的衣服都洗了?!卑捉虾谜韵镜恼f道,“喏,都在洗衣機(jī)里?!彼噶酥改沁呎谙匆路溺婞c工。
“……”
哈?唐憶君的視線瞄向那邊的鐘點工,后者被她的眼神看的有些怕怕的,訕訕的朝唐憶君露出了一抹微笑,這個……白少爺吩咐的啊,她一個小小的鐘點工也沒有辦法。她就說為什么白少爺今天抽風(fēng)似的,讓她把所有的衣服都給洗了。
“都洗了?”唐憶君不確定的問道,“我不信!”
“不信你去找唄,能找到我一件衣服算我輸?!卑捉闲Σ[瞇的說道,他在米蘭給唐憶君買了那么多衣服,就是給她穿的,怎么能放棄這么好的機(jī)會?
唐憶君跑到白江南的臥室里,大大小小的衣柜都翻開了,衣柜也并不都是空的,還是有一些衣服的,可也都是一些女裝啊,而且那些衣服她也眼熟的很,不就是他上次從米蘭回來的時候,帶回來的那些么?
“你他媽還真洗了?”唐憶君用力的關(guān)上衣柜門,該死的白賤人,玩兒她呢!
“也沒洗啊,你的我不還沒動嗎?”白江南跟在后面,靠在門框上,帶著得逞的笑意說道,“我這些衣服也不能白買啊,都是你的尺碼,大姐你就穿一次吧!”
唐憶君深呼吸了一口氣,轉(zhuǎn)而看向白江南,那眼神緊緊的盯著人家,看的白江南都有些懵逼了,“你……干嘛,突然這種眼神看著我?”怎么的,唐憶君這眼神是要吃人吶?
“既然我沒衣服穿,那我就把你的衣服扒了?!碧茟浘L手一伸,就要去抓白江南的衣服。
“那我穿什么?”白江南護(hù)住自己的衣服,“這里又不是沒衣服穿,穿一次裙子會死嗎?”
“不會,但也差不多?!?br/>
白江南抓住唐憶君作亂的手,“外面還有女人耶,你想讓我被看光光嗎?”
“誰讓你要洗衣服來著?!?br/>
“我……”他這不還是為了能夠讓唐憶君穿一次裙子?白江南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睛,急中生智道,“你非要扒我的衣服的話,那我就把我這身衣服也給洗了去!”比狠是吧?要不就都裸奔好了。
唐憶君見白江南脫掉西裝外套,作勢就要丟去洗衣機(jī)里,她的腦門上不由的落下了幾條黑線,為了讓她穿女裝也是蠻拼的,“嘖……賤人,還是那個賤人!”
“嘿?!卑捉习矒嵝缘呐牧伺奶茟浘募绨?,“你是個女人啊,這一點你不能改變的?!?br/>
“哼,別碰我?!?br/>
“哦……那你要是不喜歡這件呢,衣柜里還有別的,你自己選吧?!卑捉闲呛堑恼f道,“我去給你做早餐。”
說著,白江南很快就閃了出去,非常之興高采烈的來到廚房里,準(zhǔn)備做飯。
唐憶君看著床上的那條橙黃色的連衣裙,n多年不穿裙子的她,就連上次在羽安的婚禮上,作為伴娘都沒人有本事讓她穿上禮服,媽的今天居然被白江南給擺了一道!也倒不是說不能穿,只是覺得……很別扭而已。
就好像,強(qiáng)迫一個直男去化妝一樣,那些女裝大佬心可真大!
腦補(bǔ)了一下自己穿著淑女的連衣裙,唐憶君忍不住打了個寒噤,嘶——太惡心了!她還是看看衣柜里有沒有比較正常一點的女裝好了……可別都是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