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向他這樣的低階武者,每個月方能從紫氣谷領取十塊普通元石的福利,辛辛苦苦攢了十個月方能湊夠換取一塊中品元石的數量,但是就算他有一百塊普通元石,也無法換取一塊中品元石。
更可悲的是,因為他是低階武者,所以在弱肉強食的紫氣谷里經常被其他強者壓榨,身上的錢財不被敲詐光已經是很幸運了,因此他活到現在從來沒有摸過中品元石。
王哲也是從低階武者一步步上來的,自然明白此人的可悲之處,于是再取了兩塊中品元石,遞給了他。
聶敏才張大了嘴巴,抓著三塊中品元石的雙手顫顫發(fā)抖著,不敢相信王哲竟然給他如此的厚禮,同時也在心里害怕王哲的舉動到底有什么目的,擔心王哲讓他去做危險的事情。
“給你的,就拿好了?!蓖跽苊碱^一凝的道。
“好好。”聶敏才急忙將手抓緊了。
王哲才繼續(xù)道:“我的最后一個問題是,告訴我在大天坑里的,第二道關卡究竟是什么,需要怎樣條件才算通過這一關。”
聶敏才不敢有一絲的拖延,急忙道:“其實只要稍微打聽一下,就知道大天坑試煉的內容了,根據我們紫氣谷歷屆大歷煉的資料看來,凡是被選擇大天坑作為試煉地點的關卡,都需要想辦法離開大天坑,返回一千二百米高的平地上,這便是此次試煉的內容。”
“原來如此。”王哲聞言笑了笑,想要離開大天坑,對他來說豈不是很簡單?只要施展入云青,再高的地方他都可以去。
只不過,王哲知道他身在紫氣谷,最好不要施展入云青這種顯眼的手段,他敢保證一旦他施展入云青突破第二道關卡的話,第一時間便有人來查他,他可不想暴露身份。
王哲尋思著:必定還有其他方法離開這里,不到萬不得已不能施展入云青。
“如何離開這里?”王哲再問。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是第一次來?!甭櫭舨炮s緊回答道,“不過聽說大天坑內危險重重,似乎有區(qū)別于我們地表的東西存在,而我只是一個低階弟子,沒有權利知道這些事情的?!?br/>
“區(qū)別地表的東西?”
“是啊,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我不敢騙你啊?!?br/>
“你可以走了。”王哲揮揮手道。
“你當真放我?”聶敏才聞言大喜,但臉上表情還是十分警惕,這也難怪,如果他這種低價武者不處處小心的話,是活不到現在的。
“嗯,走吧。”王哲點點頭。
聶敏才愣了一會兒,但還是站在原地不動。
“你為何不走?”王哲見狀眉頭一凝。
“我……我擔心你放我離開,只是拿我取樂。”聶敏才苦笑的道,“以前我也看到一些強者,故意放弱者走,然后在背后捅他們一刀,這太殘忍了。”
“哦?!蓖跽苈勓钥扌Σ坏?,便道,“你不走,那我走總行了吧?”搖搖頭,王哲便離開了。
等王哲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聶敏才的視線里后,這個低階武者才長長的松了一口氣,然后雙腿發(fā)軟的跪坐在地上,感覺后背已經濕透了一片。
久久之后,他才恢復過來,然后雙眼盯著手里的三塊中品元石,興奮著激動著,摸了又摸,看了又看,親了又親,一臉的狂熱。
“喲,聶敏才你得到了什么好處???”忽然有一道尖銳的聲音傳來。
“??!”聶敏才急忙站了起來,然后將三塊中品元石藏到了背后。
只見有五個紫氣谷弟子出現在了他的視野里,這五個人都是元魄境七階的修為,都是來自云山閣脈系的。
云山閣與聶敏才所在的片田閣相鄰,因此他們都認識。
“見……見過五位師兄?!甭櫭舨趴酀牡?。
“拿出來!”一個云山閣弟子,一臉陰沉的道。
“什么?”
“中品元石啊,別給我們裝蒜!”
聶敏才聞言心里在流淚啊,只好硬著頭皮,將藏在背后的三塊中品元石,拿了出來,他沒有勇氣和實力去反抗。
“哇!”這五人見狀眼睛大亮,二話不說便上前搶去,搶走了聶敏才的三塊中品元石,隨后再將聶敏才狠狠地踢倒在了地上。
不過,三塊中品元石只夠三個人分,其中兩個沒有搶到中品元石的云山閣弟子,于是一左一右的將聶敏才從地上提了起來,然后威脅道:“你從哪來得來的中品元石,快說!”
“你是一個低價弟子,根本沒有本事得到中品元石,必定是向誰騙來的?!?br/>
聶敏才被欺負慣了,養(yǎng)成了懦弱的性格,便將剛才的事情,如實的告訴他們了。
“那人是什么修為?”五雙貪婪的眼睛,像是要把聶敏才吃了似的。
因為聶敏才修為比王哲低許多的緣故,所以聶敏才是看不清王哲的修為的,于是只好胡亂說道:“自然修為比我高了?!?br/>
“他的修為與我們相比呢?”這五人再問。
“你們隨意一人,都可以將他擊殺吧?!甭櫭舨诺椭X袋道,但滿腦子還是想著被他們搶走的三塊中品元石,只是他也知道要不回來了。
這五個云山閣弟子聞言又是驚喜若狂。
“他往哪里走了?”
“他叫什么名字!”
“他的有什么特稱!”
“快說!”
“不然賜死!”
聶敏才嚇得雙腿又發(fā)軟,急忙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這五人,但他不知道王哲的名字和身份,不過還是將王哲的面貌如實描述給了這五人。
“事不宜遲,我們快點追吧。”這五人都是急不可迫。
聶敏才急忙燦燦喏喏的道:“五位師兄,我都按你們的吩咐如實交代了,三塊中品元石也都給你們了,求求你們放我走吧?”
“懦夫,滾!”便有一個云山閣弟子,厭惡的揮手道。
“謝謝!”聶敏才急忙連滾帶爬的逃跑了。
卻在幾息之后,便有一個云山閣弟子從后面追上了聶敏才,用一根大錘狠狠的砸中了聶敏才的后腦勺。
咚!聶敏才感到一股血腥味,直奔鼻孔。
“為什么!”聶敏才驚恐的回頭,一臉吃驚的看著剛才說讓他滾的,現在卻攻擊他的云山閣弟子。
“剛才,我這么做只是想拿你取樂罷了?!边@個弟子一臉的獰笑。
“哈哈哈,這個傻瓜難道不知道現在的處境嗎?這里是大天坑,長老團都說過了,不會插手我們的試煉了,所以要是在這里誰死去,都是他活該!”
隨后,四個云山閣弟子也追上了上來,各個都是獰笑不止的,用手里的普通元器往聶敏才身上招呼過去。
不多時,聶敏才立馬變成了一具血人。
“真是個垃圾,只是讓你死前白開心一場罷了,那叫做含笑九泉啊,你應該感謝我們才對?!闭f罷,拿著大錘子的云山閣弟子,一記錘子猛的砸在聶敏才的天靈蓋上,送他歸西了。
也許像聶敏才這樣的低階武者,將死之時一定會后悔,為何不在睿智塔的時候就退出大歷煉吧,畢竟在強者為尊的凡塵大陸,只有強者才能站到最后。
這五人殺死聶敏才后,便朝著王哲離去的方向追趕而去了。
聶敏才血跡斑斑的尸體,靜靜的躺在地上,因為這里的地質大多數是巖石,所以流出的血水很快將尸體覆蓋住了。
又過了一會兒,驚奇的事情發(fā)生了。
嗖!
聶敏才的尸體突然鉆進地里消失不見了,而原地上出現了一個很深的洞口。
“究竟還有什么手段,可以返回一千二百米高的紫氣谷平地呢?”王哲一邊走著,一邊盯著上空的團團紫氣看著。
他發(fā)現這個地方的巖石,越加的更迭起伏了,從地上凸起來的巖石,十分的密集,各種形狀的巖石層出不窮,大小也不一,小到只有米粒大小,大到比房屋還要大。
走著走著,王哲還發(fā)現巖石地上偶爾出現黑黝黝的裂縫,好奇的彎腰往裂縫望去,發(fā)現里面是一片烏黑,他隨手撿起了一塊石子丟下去,然后就沒有了聲音。
“真是太驚險了。”王哲不由得吐了一口濁氣。
“找到了!”
“那個誰你給我站??!”
突然從王哲身后,傳出了一陣吆喝聲,隨之而來的是急驟的腳步聲。
王哲回頭望去,發(fā)現是五個都是元魄境七階的紫氣谷弟子,正朝他的方向趕來,不過一個個面色不善。
“你們在叫我?”王哲轉身過來,一臉的不解。
“對,就是你!”一個云山閣弟子,急忙從懷里取出了一塊閃閃發(fā)亮的中品元石。
“這東西,是你給聶敏才的嗎!”五個人,都是滿眼兇光的盯著王哲。
有意思!王哲見狀便瞇起了眼睛,然后冷笑的道:“是呀,不知道五位朋友為何問這個問題?”
“聶敏才剛才已經被我們殺死了,如果你不把你身上攜帶的中品元石都交出來,我們必定讓你死無喪身之地!”一個云山閣弟子猙獰的道。
“原來如此,行啊?!蓖跽苓中Φ牡?。
“快拿出來!”五人聽到王哲還有中品元石,自然是大喜過望。
“都在這里?!蓖跽苌斐隽俗笫郑缓笥糜沂种噶酥缸笫稚?,佩戴著的儲物戒指道。
“儲物元器?”五人見狀一怔,隨后眼睛里的貪婪之光,更加的濃重了。
“你的儲物元器里,究竟裝有多少中品元石!”有個武者立馬忍不住的尖銳叫起。
“算算,應該有五千多塊中品元石吧。”王哲笑道。
“什么,你開玩笑吧!”五人聞言都是一臉的合不攏嘴。
“你們嫌多?要普通元石也可以啊?!蓖跽懿[起了眼睛。
“那你有多少塊普通元石!”
“現在應該不到四億塊了吧,我得養(yǎng)著別人呢。”
“你在拿我們取樂?!”這五人聞言都是呲目欲裂,殺氣更將濃重了。
“不相信我的話,那就取走我的儲物戒指,自己去查看吧。”王哲敲了敲他指頭上佩戴的戒指道。
“快把你的儲物戒指拿來!”五人都是一臉的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