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過了一日的光景,玄影已然回到藥廬復命,此番他前去徐州州至范玉處帶去了皇帝的手令,調(diào)撥五千精兵一同回到了藥廬五十里開外等候。
“主子,按照主子布置的一切,范大人帶領五千精兵已在五十里開外等候,也是按照主子吩咐,盡量找了偏僻之處,避人耳目?!?br/>
“好,朕知道了。只是你盡快聯(lián)絡風雨等人,朕要萬無一失?!毖壑斜M是籌謀之色。
“是,屬下這就前去?!毙雌鹕沓隽碎T外,也沒有再去探究皇帝的神色,更不敢將心中的驚疑宣之與口。
眼見蘇姑娘與那哈赤族王在此處,已然覺得不可思議,更不用說皇帝還無謂的態(tài)度,難道自己不在的這日,發(fā)生了諸多事宜,能讓這三人奇妙的相處,實難不可置信。
剛踏出了房門,眼光自然搜尋心中所牽掛的人在何處,只見她與穆神醫(yī)正在研究藥草,薄唇不斷似在詢問什么,極為專注的神色,自己嘴角浮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一瞬已然出了藥廬,漸漸遠去……
“咚,咚?!贝蟪ㄩ_的房門還是客套的響起了敲門聲,門口那人含笑的眼眸到讓周靖宸不免多了幾分嫌惡之意,這人越發(fā)放肆無憚,自己何時請他了。
“進來?!崩淅洳⒉粺峤j的聲音響起。
倉漠不覺好笑,到了此種境地,他還是擺著他玄朝皇帝的架子,生生讓人看著別扭,自己可不是他的俯下之臣。
趁分神的片刻,周靖宸低沉卻不悅的聲音響起,“你來找朕是何事?”
“本王只是剛見了你忠心耿耿的侍衛(wèi)回來了一趟,想問你事情進展的如何?本王沒有過多的時間陪你耗著,答應月兒的事本王想盡快辦完?!敝毖蕴裘鱽硪?,并不將他的不悅放在眼中,同是尊貴的男子,自然氣勢相差無幾,絲毫不弱。
“朕安排好了自會知會你,你急什么?倘若你心急,你大可先走!”周靖宸掃過倉漠一眼,絲毫不以為意。
“你當本王是什么?你的屬下?哼,你以為本王憑什么要聽從你的安排!”這話的確不順耳,除了自以為是,他還有什么?
“那朕就不送族王了,朕奉勸一句,玄朝還是少來為妙,朕不記得何時邀請族王來做客了?!钡淖I諷,自然不懼惹怒了倉漠。
“你……”倉漠平日本就冷漠的性子,此刻難免有些怒火中燒,這玄朝皇帝太不知好歹,拂袖而去。
“你為何臉色不太好?”待晚膳時分,蘇月才見到倉漠的異常,隱約也猜出了為何,只是還是問出了口。
“無事,本王只是想盡快履行對你的約定而已?!弊旖菭砍镀鹨唤z苦笑。
“或許此事太難為你了!如若不然,你還是……”蘇月見他心緒不好,未免也不忍心逼迫與他,自然是退步道,自己硬把他牽扯其中,或許太自私了。
“你不必試探我,月兒,你的事本王從來都是放在心上的。”倉漠倒也鎮(zhèn)定自若。
“我……”并沒有試探你,只是蘇月并未說出,恐怕他已認定,倘若真的想他走,為何此刻才開口,或許他已然看透了自己,看來也不是憑空想象一般。
“你還是去與那玄朝皇帝說罷,他似乎并未領你這個情?”倉漠才說到重點。
“我知道,我們還是先用膳罷!待膳后我自會去說服他,你不必擔心。”終于緩緩一笑,已然令周圍失了幾分顏色。
“好!”倉漠自是不再多話……
周靖宸見那桌上立兒送來的晚膳,不免蹙眉,此刻哪里有胃口,不免微微皺眉,這兩日能勉強走動幾步,倒是累的滿頭大汗,此刻正稍稍喘息。
“砰!”房門猛然撞開,還未抬眼,就聽的立兒驚驚呼呼的聲音傳來,“大哥哥,我去找了蘇姐姐來看你?!?br/>
果然又是這個小鬼,無奈嘆道,“你倒是自來熟識,蘇姐姐倒是叫的順口?!?br/>
“嘿嘿,你們聊,我先去看看師父有沒有需要?!蹦橇翰欧砰_蘇月的衣袖,一溜煙又跑開了。
“我聽立兒說,你未曾動晚膳,是不是傷口疼痛的緣故?!碧K月也走近了幾步,難免擔憂,不吃飯傷口何時能愈合。
“朕無事,你怎么也和立兒一般?”周靖宸哪里肯對她說明,自己的軟弱本不欲她知道。
蘇月倒也未多話,只顧去擰了汗巾為他擦干額頭細密的汗珠,仿佛倒與從前一般無二,周靖宸倒是神色復雜。從前…….罷了,不必再去想,她靠的如此之近,難免自己眷戀的熟悉的氣息纏繞在周身,更覺得難以撐過這陣傷口隱隱的苦痛。
“皇上,既然事情到了此刻,蘇月從前對你說的話自是不會改變,倉漠他也是應我所求,你不必如此排斥他,皇上心中有玄朝江山,那么相信皇上知道你安危的重要,蘇月也是玄朝子民,自是不愿看到天下大亂的那日。”一字一句皆肺腑之言,絲毫沒有作假,與他許久都不曾如此坦誠相視。
“你為何要來尋我,你可知我并未想聽到你如此玄朝子民的言論,我只想問你一句真心,你,你是否還是在意著朕?”語尾已然帶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這幾日反復在思慮,明明自己與她斷絕了一切,如她所愿,給予她自由,她為何要這樣?
蘇月并未及時答復,只是這次并未閃躲他問詢的目光,“待你安全回到了皇城,我們再說可好!”這時已然退開了身軀,端上飯菜去了。
“朕今夜找你來,正是訴說朕的打算,不知族王有興趣一聽。”既然心中存了希冀,對待倉漠自然不是那么排斥了。
“本王洗耳恭聽?!眰}漠卻不欲與他計較白日之事,既然事情已然到了關鍵之時,自然是淡淡配合他,也未過于急切。
“朕已命人駐守五千精兵在藥廬在五十里之外…….”娓娓道出自己的打算,絲毫沒有放過倉漠眼中的神色,待話畢,自然是等著他的意思。
“你怕是不信任本王吧?本王說句真心話,你這個計劃有沒有本王皆是一樣的?!边€真當自己是傻子,看不出他的計策的精髓所在,不過,他有這種疑慮,也并未不可理解。(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