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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美女愛愛細節(jié)口述 東廂房內陛下事情便是如此

    東廂房內

    “陛下,事情便是如此,婉清姑娘的嫌疑可以洗清,請陛下明察。”

    “既然如此,王尚書,把婉清姑娘放了吧?!?br/>
    “遵命?!?br/>
    “狄仁杰,你說張大人是下雨前就遇害,可他房外有衛(wèi)士,兇手是如何進房行兇?”

    “昨夜盤問了那兩名被迷暈的衛(wèi)士,得知昨夜剛要下起雨時,瘋婆婆曾經到過張大人房前叫嚷,說什么天王要殺人了,殺的就是你之類的瘋話。這時兇手應該是趁衛(wèi)士驅趕瘋婆婆時,伺機入房行兇?!?br/>
    “那么,就算兇手巧妙地進來了,可他又是怎么離開的,離開的時候又怎能保證不被衛(wèi)士發(fā)現(xiàn)呢?”

    “這就是兇手高明的地方,他行兇后,并未急著離開,而是等雨停后用迷煙迷倒衛(wèi)士,并且把準備好的鴿子血潑在墻上。而雨停后會有人出來走動,自然就會發(fā)現(xiàn)門外被迷暈的衛(wèi)士,于是偽造了殺人時間?!?br/>
    “但是兇手應該算計不到,童姑娘對尸體推斷頗有研究,就算偽造了現(xiàn)場,也騙不了所有人?!?br/>
    “原來如此,那兇手究竟是誰?”

    “回稟陛下,現(xiàn)在還不能確定,但張大人身上藏有一首詩,請陛下過目。”

    高宗接過紙。

    “這張晉鵬貴為工部尚書,怎么文法……”

    “愛卿,這應該是一首藏頭詩?!碧诎櫫税櫭迹^續(xù)到,“可……朕也看不懂……”

    “陛下英明,這確是一首藏頭詩,陛下請把全詩分為兩部分?!?br/>
    太宗把信紙折疊了一下,沒過多久看出了端倪,“歐……陽……昊……天……”

    “是他!”

    “快,把歐陽昊天給我找來!”

    “喏?!?br/>
    沒過多久,士兵回報。

    “回稟陛下,歐陽將軍他……他死在房中?!?br/>
    “什么……!”

    在場所有人紛紛震驚。一起趕去歐陽將軍的廂房,推開房門,便看見歐陽將軍吊掛在房梁上,自縊身亡……

    狄仁杰和王元芳把女王將軍的尸體放下來,視察現(xiàn)場,童夢瑤則上前檢查尸體。

    “陛下,發(fā)現(xiàn)一封遺書。”

    “他的身體已經僵硬,初步估計,他已經死了兩到三個時辰,死因是窒息而死?!?br/>
    “這個歐陽昊天,是畏罪自殺了?”

    過不了多久,狄仁杰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

    “不……不是自殺?”

    “可桌上不是有遺書嗎?”

    大家開始紛紛提出異議。

    “首先,大家看看這個凳子?!钡胰式馨训厣系牡首臃耪昂苊黠@,歐陽將軍上吊的高度過高,遠遠高于凳子,這不符合常理。”

    “其次,歐陽將軍的脖子上出現(xiàn)了兩道勒痕?!?br/>
    “沒錯,其中一道勒痕是平行的,另一道是往上傾斜,而且細的勒痕,可以初步判斷為琴弦一類韌性高的絲線導致。那是不是可以解釋為,歐陽將軍先是被人從后面勒死,而后才被吊起來?”

    “夢瑤說得沒錯。”

    在桌案旁的王元芳接著說道:“還有一點,據我所知,歐陽將軍是個左撇子,而案上的墨硯卻是擺放在右側,左側可以隱約看到有擺放墨硯的痕跡,應該是被移動過位置?!?br/>
    “沒錯,這些疑點都表明歐陽將軍極有可能不是死與自殺。而關于遺書,狄某懇請陛下看一下這封遺書。”

    皇帝接過遺書。

    “陛下,狄某并不熟悉歐陽將軍的字跡,請陛下鑒定一下,與平日所見是否有所不同?!?br/>
    “就算陛下閱覽過群臣的奏折,怎可能記得每個人的筆跡?!蓖跞实v道。

    “是啊,狄仁杰,我朝官員多用正楷書寫,朕確實認不出歐陽將軍的筆跡……不過硬要說什么不同的話,歐陽將軍平日上書的奏折,落款都是用的印章,而這封遺書上則是手寫?!?br/>
    “果然如此,陛下,一個人是不會隨意改變自己的生活習慣,臨終前更沒這個必要刻意更改,這封遺書極有可能不是出自歐陽將軍之手?!?br/>
    “如果歐陽將軍不是自殺,而果是被琴弦一類的物件勒死,那這么說來……”王尚書看向明空師太。

    “當然,兇手不會是明空師太?!?br/>
    “那是誰?”

    “周大人,方便看一下你的雙手嗎?”

    眾人紛紛看向周道。

    “這……這是為何?”

    “用琴弦勒死身材魁梧的歐陽將軍,費了不少勁吧,手上應該還留有痕跡?!?br/>
    周道眼見再也隱瞞不下去,大嘆一口氣,“撲通”跪地。

    “陛下,臣罪該萬死……”

    “周道……竟然是你……到底怎么回事,還不快速速招供!”

    “請陛下息怒?!敝艿阑炭值?。

    “貞觀元年,亂世初平,蒙先帝洪恩,臣剛升為工部侍郎,便奉命與張晉鵬同到感業(yè)寺,主持寺廟中的翻修事務。就是那里,我們認識了當時還是禁軍左右神策中尉的歐陽昊天和趙雙全。可奇怪的是,兩位將軍明里暗里一再攔阻重建天王殿,當時我與張大人覺得事有蹊蹺,于是夜訪天王殿。本來沒什么發(fā)現(xiàn)正準備離開,可我突然聽到從角落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我們仔細探查,結果在多聞天王身后發(fā)現(xiàn)一個密道機關。開啟后,我們就著火折子的光走了進去,可一進去我們的脖子馬上被架上了刀子——是兩位將軍?!?br/>
    “當兩位將軍點燃火把,我們定睛一看,嚇得腿都軟了……密室里竟有數具尸?。 ?br/>
    “啊……”在場的人紛紛訝異,面面相覷。

    “周道,繼續(xù)!”

    “當時我們立馬跪地求饒,歐陽將軍告訴我們,這些就是十年前玄武門之變后押運途中失蹤的妃子,這是皇家的秘密,為保秘密不泄露,欲將我二人滅口……而后我與張大人憑著三寸不爛之舌,擺明利害關系,并同意天王殿只翻新外表,不重建,終于說服了兩位將軍。之后我們四人歃血為盟,發(fā)誓絕不再提及此事……

    日前陛下要前往感業(yè)寺進香,而感業(yè)寺頓時鬧鬼傳言四起,我與張大人內心不安,于是紛紛自薦陪同,可沒想到張大人,趙將軍卻相繼死去,當年只有我們四人知道的秘密,現(xiàn)在只剩兩人,我知道一定是歐陽昊天干的……為求保命,我只能先下手……陛下,臣實屬無奈??!”

    “來人,把周道押到柴房嚴加看守!”

    “諾。”

    “真沒想到,竟然是你們倆聯(lián)手破案?!?br/>
    “童姑娘,你別誤會,我只是恰巧和他意見相同罷了?!?br/>
    這個王公子毛病又犯了……童夢瑤好笑地搖搖頭,發(fā)現(xiàn)狄仁杰沒反應,“喂,小虎!想什么呢?”

    “是啊,狄仁杰,案子都破了,你還在想什么?”

    “不,前面兩起案件,并沒有確鑿的證據?!?br/>
    “說什么呢,小虎,趙大人和張大人,不是被歐陽將軍所殺么?”

    “是啊,狄仁杰,藏頭詩上隱藏的信息也是歐陽昊天啊,難道你質疑我的推理?”

    “不,你推理沒錯,關鍵的是,寫藏頭詩的時間?!?br/>
    “什么意思?”

    “如果你即將被殺,你還會有時間寫下藏頭詩嗎?”

    “你的意思是……藏頭詩是早就寫好的?”

    “我猜想,這藏頭詩是趙雙全被殺之后,張晉鵬內心不安寫下的?!?br/>
    “那就是說,這只是張晉鵬對兇手的一個猜測,而不是因為他看到了兇手?”

    “嗯,只有這樣解釋才說得通。”

    王元芳點點頭,表示贊同狄仁杰這一說法。

    “周道的口供不盡不實,還存在疑點,真正的兇手有可能仍逍遙法外……我在想要不要明日稟明皇上,把那四個妃子的遺體挖出來……”

    “狄仁杰,就算還有沒有找到確鑿的證據證明歐陽昊天殺人,但與此案無關的事,還是不要節(jié)外生枝的好,畢竟這可能牽涉到皇家……”

    狄仁杰嘆了一口氣,點頭道:“元芳你說的也有道理。不過,我想起這寺廟還有一個奇怪的人。

    “誰?”

    “那位瘋言瘋語的婆婆。”

    “一個精神有問題的婆婆,難道你還懷疑她啊?”

    “你還記不記得,她第一次出來,就預言了天王殺人,而且……”

    “而且她曾對著趙將軍說——最先死的就是你!”

    “沒錯,而在張大人遇害前,這位瘋婆婆又出現(xiàn)了,并且給兇手制造了機會……不過,現(xiàn)在說她有嫌疑,還言之過早。”

    “那我們也應該找到這位婆婆,她肯定知道些什么?!?br/>
    “嗯,我也這么認為?!?br/>
    兩人對視一笑,經過幾日的磨合,除了愛耍嘴皮子抬杠外,在案件分析上的契合度,是越來越高了。

    “不過,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去看看婉清?!钡胰式苄χf完馬上一溜煙就跑了。

    “喂!小虎!你站住——”

    見童夢瑤氣急敗壞地追趕狄仁杰,跌跌撞撞地走在石階上,王元芳不放心,也跟著在身旁。

    “婉清姑娘。”

    “狄公子,謝謝你幫我洗脫冤屈,這份恩情李婉清無以回報?!?br/>
    “婉清姑娘,只要你沒事就好了……”

    李婉清對上狄仁杰專注的眼神,不免有些難為情。

    “小虎!”狄仁杰正要靠近李婉清,童夢瑤就沖了過來。

    狄仁杰連翻白眼,頭疼不已。

    “婉清姐姐,你沒事真好?!蓖瘔衄幫炱鹄钔袂宓氖直弁慌宰呷?。

    “謝謝童姑娘關心?!崩钔袂逦樟宋胀瘔衄幍氖郑安贿^聽說天王殿里竟然藏有尸體,真是太殘忍了……如果可以,應該為他們好好超度,入土為安的……”

    “婉清姑娘,你真善良。”

    “可能因為我是孤兒,所以比較有感觸吧?!?br/>
    “怎么,婉清你從小就在感業(yè)寺了嗎?”

    狄仁杰不動聲色地躲開童夢瑤,靠近李婉清。

    “我還小,應是四五歲的年紀,家人都不在了,當時我餓得暈倒在感業(yè)寺門前?!?br/>
    婉清姑娘,沒想到你身世這么可憐,我們這些人也快離開了,你還這么年輕,這青燈古佛的日子你真過得開心嗎?”

    “我也不知道,可我無親無故,能去哪里呢……”

    “所你經常去給山民看病施藥,一來積德,二來,也能出來透透氣,對吧?”

    李婉清看著狄仁杰,點點頭。

    “放心,婉清姑娘,以后我們會常來看你的。”

    “嗯。”李婉清感激地笑笑。

    “婉清姑娘,別理她,我自己來找你。”狄仁杰殷勤道。

    “不行,我要一起來!”

    “煩死了,你吵死了!”狄仁杰不耐煩道,童夢瑤做了一個鬼臉,一來一回兩人隔空較勁。王元芳在旁忍俊不禁。

    “婉清姑娘,我們去用午膳。”狄仁杰撥開童夢瑤,挽著婉清姑娘,童夢瑤不甘心,千方百計使勁擠到狄仁杰和李婉清的中間……

    王元芳見童夢瑤如此不識趣,很想把她拉回來,可抬起的手僵著,并沒繼續(xù)伸出去……

    看著狄仁杰和童夢瑤打打鬧鬧又默契十足,他心升羨慕,什么時候,自己也能和他們打成一片。

    午后

    “臭小虎!又丟下我……”

    睡了一個午覺起來,童夢瑤又找不到狄仁杰,知道他肯定又是跑去找婉清了,一個人生著悶氣往后院走,突然發(fā)現(xiàn)王元芳站在池塘邊,認真地在思考者什么……童夢瑤玩心大起,躡手躡腳地走過去,在無限接近王元芳身后時,正準備用手拍其肩,而王元芳忽然聞到一陣香味,回過頭……

    “啊——”兩人皆被嚇到,王元芳條件反射地抓住童夢瑤的手臂,夢瑤不服氣,伸出另一只手朝元芳胸脯猛打,元芳放開手,納悶道:“你打我干嘛?”

    “我打的就是你,你快告訴我,小虎去哪了!”

    “你就別去打擾狄仁杰了,小拖油瓶……”王元芳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虐。

    “什么?拖油瓶?你再說一遍!”童夢瑤把王元芳用力一推,王元芳只好步步后退,他納悶童夢瑤一女子,哪來這么大的力氣。

    “好了好了,我錯了。不過……我看狄仁杰對婉清姑娘似乎很有意思,你老粘著他,不覺得無趣嗎?”

    “關你什么事!”童夢瑤被戳中心事,惱羞成怒,抬起手準備一拳下去……

    王元芳抓住童夢瑤的雙手,此時兩個人近在咫尺,可以清楚地聞到對方的氣息,和小虎的……很不一樣……湖面反射月光,映在王元芳的臉上,而含笑的眼睛隱隱閃爍著光芒, 童夢瑤感覺心跳忽然漏了幾拍,為了揮去這種奇妙的感覺,她狠狠地朝王元芳踩了一腳。

    王元芳疼得松開了手,童夢瑤伺機把王元芳一推,王元芳一個沒站穩(wěn),直接坐到地上了,窘態(tài)畢業(yè)現(xiàn)??赏醮蠊铀坪醪⒉辉谝庑蜗螅皇俏嬷_可憐巴巴地仰望著向那個不可思議的女人。

    恰巧狄仁杰和李婉清雙雙路過池塘邊,看到了這有趣的的一幕。

    “哈哈哈,王公子,你們玩得挺開心嘛!”

    王元芳馬上站起來,拍拍下擺,低頭禮貌一笑。

    狄仁杰和婉清緩緩走了過來,王元芳靠近童夢瑤耳邊小聲說了一句:“力氣真大?!?br/>
    又來了,又靠這么近……童夢瑤做出嫌棄的神情把他撞開。

    “兩位,玩得真樂呵唷?!钡胰式苜\賊地來回看著這兩人。

    王元芳輕咳一聲,沒搭話。

    “還說呢,口口聲聲說查案,結果是找婉清姐姐!”童夢瑤憤憤道。

    “我們是在一起查案啊。”

    “你!”

    “狄仁杰,你找到瘋婆婆了嗎?”

    “有婉清帶路,當然找到了,她就在后山的山洞里。不過……她也只是一直說天王要懲罰罪人,她見我面生,情緒波動厲害,我們暫時問不出什么來,等晚上送飯的時候,我再和婉清過去探一下,或者吃著飯她會放松警惕,透露一些信息?!?br/>
    王元芳點點頭。

    這時,狄仁杰發(fā)現(xiàn)王元芳手中展開的扇子,向自己的那一面的角落里,竟然畫了一只雞!頓時忍不住笑,顯然李婉清也發(fā)現(xiàn)了,低頭憋住笑。

    王元芳感到莫名其妙,他翻過扇子一看。

    “童夢瑤!”

    童夢瑤心想不妙,趕緊后退幾步,嘻嘻作笑。見王元芳欲上前,她趕緊快步跑了。

    “你——別跑!”

    搖搖頭,這個高傲冷峻的王元芳,怎么像個頑皮的孩子,現(xiàn)在他的智商估計和童夢瑤一個水平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