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飄著細雨,人們懶洋洋的從夢醒來,為生活,為理想開始忙碌。寒冷的天氣沒有影響到城江縣的宣泄?jié)鉂獾撵F環(huán)繞在城江縣的大街小巷,是這座城市更加神秘飄逸。各種叫賣聲此起彼伏,異常熱鬧。
方雄坐在辦公桌子前整理江宏煒的罪證,盡管離拿下江宏煒還差很多,這已經是進步了。他伸了個懶腰,走出辦公室。凝視著窗外的濃霧和細雨,緊握了一下拳頭。
江家,只剩下江氏父女在自家吃著飯,本來江幼儀早應該去學校了,她打電話去學校請了假。她爸說不過她,只好默許她這樣做。爸,媽的身體什么時候能好啊。媽媽這樣我不忍心就這樣扔下她去上大學,就算到了學校我也會有牽掛的。我向學校請的假期明天就到了。江幼儀想到電話那邊的回答:江幼儀同學你的情況,學校是很同情,但如果你過了學校規(guī)定最后到校報到的期限只有休學了。想到這里江幼儀輕咬著嘴唇。幼儀!你去學校上學吧。你媽媽不是還有我來照顧嗎,不用擔心。你到學校以后好好學習,有時間回來看看你嗎和我就行了。我們得趕緊去醫(yī)院。你媽媽沒有我們照顧我很不放心。江家父女簡單收拾了一下就往醫(yī)院趕去。江宏煒才到自己的妻子病房門口就被一個醫(yī)生叫去談話了。她和女兒簡單交代后,跟上那醫(yī)生進入了一間房子。
江先生,作為你妻子的主治醫(yī)生我得提醒你。你的妻子病情已經進一步惡化了?,F在她開始吐血了。她的時間不多了。你要做好心理準備。江宏偉知道自己的妻子的病是不治之癥,但當他聽到醫(yī)生的話還是有些難以接受。醫(yī)生,你救活過那么多人,就不能救救我妻子嗎。我不可以失去她的。你們醫(yī)院要多少錢,只要能救他,多少錢我都出。你們醫(yī)生不能救人還叫什么醫(yī)生?。〗隉樒綍r的冷靜一掃而空。激動得胡亂的說著話。江先生,你別這樣。醫(yī)者父母心,對于病人的情況我們醫(yī)生已經盡力了。我還有事得去處理。醫(yī)生輕拍著江宏煒的肩膀走了出去。江宏煒擦干了眼淚朝他妻子的病房走去。
蕓,你今天有沒有感覺到哪里不舒服呀,體溫正常不,食欲好不好?江宏煒一進來就一股腦的問這些問題。呵呵。你今天是怎么啦。問這么多問題。我現在感覺不知道有多好。你呀永遠這樣急躁。盧欣蕓說這話也是想安慰自己的親人罷了。她自己剛吐過血。只是江幼儀和他爸不在場,把護士嚇了一跳。蕓,幼儀上學的時間到了,后天就走。她說要好好的照顧你一天。江宏煒說話時拿出江幼儀的通知書。盧欣蕓用顫抖的手結果通知書。激動地撫摸起來。淚水滴在了通知書上。蕓,你別哭了。幼儀的通知書都被你弄成大花臉了,到時候學校不認賬怎么辦。盧欣蕓聽到江宏煒的話哭笑不得。通知書上不是說9月10號最后報到嗎?今天都10月15號了,小幼儀怎還你沒去呀。這!看盧欣蕓這么激動的問著江宏煒怕盧欣蕓情緒激動影響病情蕓,你別激動呀,幼儀向學校請假了。學校領導同意幼儀晚到些日子??粗届o下來的盧欣蕓,江幼儀和她爸爸才放松些。
哦,對了我今天得上班時間快到了。幼儀你照顧好媽媽。我中午再過來。江宏煒說完話下樓開車往政府趕去。媽,這是女兒為你熬的粥。你嘗嘗。幼儀用勺子喂著母親粥,就像小時候母親喂她一樣,一樣的細心。
從醫(yī)院到縣政府要經過一片鬧市區(qū),和一座橋,這座橋其實也沒有什么特別的,可偏偏裝有攝像頭。江宏煒的車在橋上停了下來。因為橋頭上被警察拉了警戒線過不去。江宏煒知道上班遲到在所難免了索性下車敲個究竟。很多警察在橋下的河里打撈這什么。
警察大哥你們在打撈什么呀?江宏煒忍不住問了一句。喲!是江哥呀!這是快別提了。今天零晨3:00多攝像頭拍到有個女人在這橋上跳河了。交警隊打電話到警局。這不我們忙活了幾個小時還沒有找到尸體。真是累死人了。江哥這有點忙,改天小弟請你喝酒。一個警察說完話時不停地指揮著那邊再搜一次。搜深點!不到一會而一具尸體被撈上來。終于找到了。為首的警察說了一句。上來了,尸體被打撈上來了!還是個漂亮的女人哩!圍觀的人群開始起哄、議論起來。所有的人都在議論只有一個人在哭、喊。當尸體被撈上來時那男子想去抱走女子的尸體被警察攔了下來。警察同志,我叫鄭小樹。請讓我抱抱她!她是我的女朋友呀!叫鄭小樹的男子跪在地上拼命地哀求著。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你不能接觸死者,死者在水里泡了很久一些證據很容易被毀掉。你也不想自己的女友死得不明不白吧!
宋哥,這女的死了都還這么漂亮,不知道身前是何等的迷人呀!是呀,要是這女人生前能讓我摸一下她的手為她死我都愿意。
就你,要什么沒什么人家憑什么讓你摸呀。幾個著裝時髦的男人惡心的議論著。人家都死了你們還這般議論未免太缺德了。你們還不快走開我告你們妨礙公務。剛才跟江宏煒打招呼那人沒好氣的喝道。他叫黃運龍,也是剛才的指揮者。那幾個男子聽到這話消失在人群中。張姐,你看這女的。死了鞋都沒有。穿的這樣妖艷是不是做那個的呀。一個十分俏皮的女孩這樣問著。你瞎說什么呀,你以為誰都像你呀。不過你那樣一說我也覺得她挺像的。還好她死了,說不定哪天她會搶我們的生意勒。哎!長那么漂亮的臉。可惜呀!兩個女人正議論得正來勁。你們找死呀,這里人這么多。怕我們所做的事沒人知道是吧。要是被警察知道了你們是不是想去監(jiān)獄開辟新市場呀。說話的女人頭發(fā)燙成紅色的,卷曲的頭發(fā)彎彎曲曲的披在雙肩。臉上透露著女人的魅力和威嚴。哎喲!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一個姑娘家。這么冷的天還穿得這樣少。不知道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才尋短見。就算死了也得不到她祖宗的原諒的。是不是呀涂嫂。我們還是快走吧,省得沾上晦氣。一個老太一邊說著話一邊渡著蹣跚的步子離開了。
大家讓一讓。別妨礙警察辦事。一個高亢的聲音響起。女人的尸體被警察用專用袋子裝起來。江宏煒做夢也沒有想到這跳河的女人竟是在自己的別墅度過幾年時間的人蘭麗君。蘭麗君尸體和鄭小樹被帶走。人群開始散開。江宏煒才往政府趕去。
江縣長早!一個大肚子的男子一身的富態(tài)滿臉的笑容對江宏煒招呼了一聲。哎難道人都喜歡包大腿粗的人嗎。拍馬屁也不看看時間、場合。
小蘭,你怎么這么傻呀。我是做得有些不對,希望你在下面找一個愛你的人。下輩子,記住這一世的教訓,別在選錯人。我對你不是沒有愛。我對你是有愛的,只是做男人有男人的不得已。小蘭必須得走了,可是蕓也會很快離開我。為什么我愛的女人都走得這么快。老天呀,我到底做錯了什么呀!你要這樣對我。江宏煒看到蘭麗君的尸體不由得這般思考起來。江宏煒坐在辦公室,竟然留下了男人的淚。
請你跟我來做一下筆錄。一個撿著短發(fā)的女警察說道。請出示你的身份證。最后一次跟你女朋友通話時什么時候?女警察看著眼前泣不成聲的男子問道。嗚——嗚——嗚——。我最后一次打電話給她,是昨晚兩點多。她發(fā)一些短信給我。我覺得很奇怪。我打電話給她。她說太累了,想結束一切。后來她的電話就關機的。我怎么打都打不通。最后我急了,找了她一晚上,能找的地方都找了。沒有找到她。男子在哭泣中說完這些話。鄭小樹你的遭遇我很同情。你的女朋友是走了,可是,你還活著,你還有很長的路要走。死者已矣,你節(jié)哀!我叫黃熙霞同時也負責你女朋友死的這件案子。這是我的名片,希望你有消息第一時間聯系我。我們早日破案,你女朋友也好早日入土安息。女警察遞了杯水給他,出去了。錢sir你怎么看?剛才那女警察問道。從目前的資料來看,死者叫蘭麗君、女、24歲、身高160cm、天洋市人、大學文憑、無職業(yè)。從死者的電話里找不到其他線索兇手作案很狡猾沒有留下指紋。目前我們找不到任何線索。我們只有等法醫(yī)驗尸后才能做進一步調查。你對死者的男朋友調查得怎樣?被稱作錢sir的人問到。錢sir,什么有用線索都沒有,筆錄在這里。女警察遞過一個文件夾,打著哈欠走了。
你不是說為了以后的愛情什么都可以忍嗎。你這個騙子,扔下我一個自己先走了。蘭麗君。你笨,你傻。平時說我傻。到現在我才發(fā)現你才是世上最大的傻子。你到好解脫了。你知不知道活著的人,關心你的人真正的痛才剛剛開始。就算你不愛我了,沒有關系,可是你的父母勒。你走了她們怎么辦呀?鄭小樹落魄的走在黑夜寒冷的街上痛苦的喊著。其實有時候世上最大的痛,不是得不到所愛的人,而是知道所愛的人跟自己不在同一個世上了。自己茫然的愛失去了支點,找不到歸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