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烈的光輝,照射的張磊眼睛有些發(fā)癢,看著那兩人被密密麻麻的細(xì)微光團淹沒后,張磊轉(zhuǎn)過頭去,看了看面目已經(jīng)變得不清晰的大宗師,心想,這人似乎是要飛升了,正好可以乘機看看那一個個gong法內(nèi)描寫的飛升是怎么個回事。
前方的光芒緩緩的暗淡下去,張磊在往那兩人的位置看去,只見一片空空如也,那兩人就像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一樣。前方光芒一閃,渾身帶著閃光燈一樣白亮光芒的大宗師,用那開始虛化的雙目,看了看三人,然后微微的嘆了口氣說道:“早知道小家伙可以煉制出那天元晶核,昨晚我就應(yīng)該帶你去那靈界空間,現(xiàn)在這火煉天算是毀在了我手里,等飛升以后,不知道要用什么面目去見那諸代的大宗師?!?br/>
“如果有天元晶核,這火煉天就能防守住那些大乘期高手帶領(lǐng)的魔道修士嗎?”張磊輕輕摸了摸下巴,開口問道。
“現(xiàn)在說這個有什么用,你有這本事早說啊。”那被青衣老者攙扶著的亂發(fā)老者沒好氣的看了張磊一眼,然后嘆了口氣繼續(xù)解釋道:“那天元晶核能夠代替焚心爐,施展一次界域大挪移,將我們火煉天隱藏到常人無法找到的地方,然后再考慮怎么修復(fù)這失去焚心爐的火煉天。”
“這樣啊?!睆埨谧チ俗ハ掳?,看了看眾人,然后從儲物戒指中拿出昨晚煉制好的那個天元晶核,朝著那大宗師遞了過去說道:“這是”
張磊口中的兩個字剛蹦出口,就感覺手中一輕,那天元晶核已經(jīng)到了大宗師的手中。
“天不完我火煉天,哈哈哈,這下好了,哈哈,我總算可以放心飛升了?!蹦谴笞趲熌弥谴筇枟椇艘粯拥奶煸Ш?,高聲笑著自語道。
“咦?不對,不對,小家伙,你這天元晶核有些不對?!睕]過兩秒鐘,那大宗師轉(zhuǎn)過頭來朝著張磊,疑惑的說道。
張磊被這大宗師一驚一乍的說的愣了一下,然后摸了摸鼻子,隨口解釋道:“我昨天看了這圖紙,感覺這天元晶核上元氣涌動太過劇烈,在使用一次后應(yīng)該就會爆裂開來,所以我在那圖紙上做了一些改動?!?br/>
“你,你,你真是荒唐,把元氣涌動降低了,這天元晶核還有什么用?”一旁的青衣老者突然的跳了出來,陰沉著臉,高聲喊道。
“不對,他沒有降低這天元晶核的元氣涌動速度,修改后的元氣涌動速度似乎還提高了一成左右。不過這是怎么做到的,你竟然能讓這么巨量的元氣,如此的聽話。而這元氣極速涌動后,你用什么方法平息這近乎暴動的巨量元氣?這,這些符文怎么有些似是而非?”那大宗師往那天元晶核內(nèi)注入了一些能量,然后疑惑的低聲自語道。
好大一會兒后,那大宗師瞪大了兩個發(fā)亮的眼睛,看著張磊,聲音有些發(fā)澀的開口問道:“這天元晶核原先就是一次性的器具,被你改動后,已經(jīng)變成了一種能長期使用的法器了。只要將這天元晶核放大數(shù)倍,那么這火煉天就跟沒有失去那焚心爐一樣了。但是,我現(xiàn)在很想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一夜之間,只在這一夜之間,你將這天元晶核的圖紙改動并且煉制出來了。難道說,你是初代的大宗師,轉(zhuǎn)世重生?”
“呃,這個,我也不知道啊,我就隨便改了改,然后隨手煉制的?!睆埨谕低低撕罅艘徊?,然后撓了撓腦袋,開口說道。
“這怎么可能,這煉制天元晶核需要的巨量元氣你是怎么解決的?”那青衣老者同樣死死盯著張磊,然后用有些干澀的聲音,開口問道。
張磊從儲物戒指中找出幾個靈晶,拿在手上,對望著自己三人說道:“我用很多靈晶,架設(shè)了一個聚元大陣,勉強能提供足夠的元氣。而且你們應(yīng)該知道,我喜歡將整個法器拆分成一個個部分,然后再組裝起來,這樣需要的元氣就更少了?!?br/>
那大宗師的雙目中突然的射出兩道光芒,在張磊的身上掃視了一些,然后低聲的笑著開口說道:“呵呵,雖然不知道你是不是初代大宗師轉(zhuǎn)世重生,但是我現(xiàn)在很確定你應(yīng)該是哪位仙界的大能,下界重修來了?!?br/>
“啊?為什么這么說?”張磊愣了一下,然后開口問道。
那大宗師看了看四周,然后開口低聲說道:“我剛才看了一下你的骨齡,發(fā)現(xiàn)你竟然未滿百歲?!?br/>
“呃,這個,我才,九,呃,十,呃,九十歲?!睆埨谟行┙Y(jié)巴的開口說道。
“九十?”一旁的青衣老者和那亂發(fā)老者異口同聲的驚聲說道。
“沒錯,九十歲?!睆埨诨琶Φ狞c頭,肯定道。
那大宗師微微的一笑說道:“呵呵,你可知道你身旁這兩位宗師,修行了多少載?”
“???這個,不知道。”張磊看了看身旁的二人,搖了搖頭說道。
那大宗師看了張磊身邊的二人,然后開口說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朱徵摃宗師整整修行了一千七百余載?!?br/>
“沒錯,自入道以來,我整整修行了一千七百六十三個春秋。”那青衣老者點了點頭,微微嘆了口氣說道。
“這,這,好長的時間啊?!边@個龐大的年齡,對于才九周歲多的張磊而言,有些過于嚇人了,只見他微微張了張嘴,然后有些結(jié)巴的說道。
“呵呵,那有啥的,我還比這家伙大了一百來歲呢。”那胸口受傷的亂發(fā)老者,捂著胸口,呵呵笑著說道。
那大宗師再次認(rèn)真的看了看張磊,然后伸手恰動了幾個法訣,將手中的天元晶核,朝著下方的火煉天一拋,只見那火煉天整個的一震,然后原先見過的那金紅色護盾,突然的出現(xiàn),代替了那薄薄的多層護盾。
那大宗師一揮手,帶著眾人化作虛影,來到一個巨大的純金屬大殿中。這大殿看著就是原先那焚心爐安放的地方,現(xiàn)在那中心的位置,正懸浮著張磊煉制的那個天元晶核。
那大宗師向前走了幾步,然后突然的一跺腳,地面上金紅兩色的細(xì)微線條,緩緩的亮了起來。一陣蛇蟲一樣的扭曲后,張磊發(fā)覺四周的金屬墻壁,突然的變得透明,然后一陣劇烈的震動后,這火煉天直接的出現(xiàn)在了另一片虛空中。
那中心處原先發(fā)著耀眼光芒的天元晶核,緩緩的暗淡下來,連帶著那四周的金屬墻壁,都失去了原先的光彩模樣。看了四周一眼,那大宗師又是一甩袖,帶著眾人化作虛影,來到那進入靈界空間的狹窄房間內(nèi)。
看了看四周帶著裂紋的金屬壁,那大宗師突然一掌拍在自己的胸口,然后一口帶著金白色亮光的血液,被噴吐在了那金屬壁上。四周的墻壁像海綿一樣,將那大宗師的奇異血液吸收了進去,然后像個活物一樣的扭曲蠕動了一會兒,自動的將渾身的一絲絲裂紋都擠壓修復(fù)了起來。
沒等張磊看明白怎么回事,那大宗師猛地一跺腳,然后就張磊感覺一陣的天旋地轉(zhuǎn)。等張磊扶著額頭從地面上站起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再次回到了那個靈界空間。
不過這時的靈界空間,直接從那小平原,變身成了一個小盆地。以原先那石質(zhì)平臺為中心,一個巨大的坑洞出現(xiàn)在那里,那被掀翻開的泥土處,張磊隱約的還能看見一些細(xì)微的經(jīng)驗值,緩緩的朝著自己飄了過來。
輕輕的嘆了口氣,那大宗師轉(zhuǎn)過頭來看了看那青衣老者,開口說道:“老朱,這靈界空間交給你修復(fù)吧?!?br/>
“我會把它修好的?!蹦乔嘁吕险呖戳丝匆黄墙宓乃闹?,狠狠的點了點頭,沉聲說道。
“我也會一起出手的。”那亂發(fā)老者同樣心疼的看著四周,隨口說道。
張磊掃了眾人一樣,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我也會幫忙的?!?br/>
“呵呵,這事情不用你幫忙,你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蹦谴笞趲熜α诵Γ缓箝_口說道。
張磊轉(zhuǎn)過頭來,朝著渾身冒光的大宗師問道:“什么事情?能幫上忙我一定幫的。”
“你喜歡煉器嗎?”那大宗師沒有回答張磊的話,反而突然的開口問道。
張磊愣了一下,然后隨口的回答道:“喜歡啊?!?br/>
“那么,你愿意留在這火煉天煉器嗎?”大宗師再次的開口問道。
“呃,愿意啊?!边@話答的怎么感覺有些不對,張磊心想,這話說的跟影視劇里的求婚似的。不過這到處都是材料的地方,應(yīng)該也沒有第二個了,在煉制出自己的座駕前,他是不打算離開這里了。
“很好,很好?!蹦谴笞趲熆粗鴱埨跐M意的點了點頭,然后然后伸出一只手指,突然的點在張磊的眉心處。沒等張磊反應(yīng)過來,一個細(xì)微的金紅色令牌狀的東西,順著那大宗師的手指,來到了張磊的眉心空間內(nèi)。
“這是?”張磊感知了一下,那小小的令牌傳輸過來的龐大資料,然后疑惑的開口問道。
那大宗師微微的一笑,倒提著那金紅色的長劍,朝著張磊遞了過來,然后開口說道:“從今天起,你就是火煉天的第七十七代大宗師了?”
“???我?那個,我才化神期的修為,您弄錯了吧,您還是把這位置交給那兩位宗師吧。”張磊慌忙的后退了一步,擺著手,開口說道。
ps謝謝諸位書友的意見建議,本書情節(jié)進展過快的問題,主要是本書成績太差,作者君想盡快結(jié)束這本書開下一本,所以大家不用擔(dān)心這本書會太監(jiān)掉。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