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意濃就這樣坐上了溫彧川的車,過了一會兒才發(fā)現(xiàn)她好像還沒有告訴溫彧川她到底要去哪里。
“我還沒有跟你說我要去哪里呢?!?br/>
“那你要去哪里?”
“我要回家。”
“嗯,我知道,但是我們先去另一個地方。”顧意濃覺得今天的溫彧川不對勁,非常的不對勁,真的太溫柔了,以前的溫彧川說什么都是不可能這么說話的,而且溫彧川看著她的眼神也是怪怪的。
“你今天沒有什么事情要做吧?”顧意濃是在不知道要跟溫彧川說什么了,總是以為她跟溫彧川的緣分或許早就完了,因為她之前說了那樣的話,按照溫彧川的性格肯定不會原諒她了說不定以后看到她都要繞道走,但是沒有,溫彧川好像沒有生氣還來機場接她。
所以現(xiàn)在的溫彧川對顧意濃來說顯得非常的不正常,簡直就像瘋了一樣的。
“你到底想說什么?”溫彧川從后視鏡里面看到顧意濃那小心翼翼,想跟他說什么,但是又欲言又止的樣子,終于忍不住問了。
“其實也沒有什么,我就是覺得今天的你跟以前好像有點不太一樣?!?br/>
“是嗎?”溫彧川有點得意,何止是不太一樣,明明就一點都不一樣,現(xiàn)在的他要好好做人,把顧意濃給追回來,所以跟以前那個冷漠無情的他肯定是不一樣的啦。
“不過你到底要帶我去哪里呀,你不會……”對我懷恨在心,所以想要殺人滅口吧?
不過這樣的話顧意濃也就只敢在心里面想想,要是真的說出來她還是不怎么敢。
主要是害怕溫彧川一會兒都憋不到目的地就要提前毀尸滅跡了。
顧意濃在想這些的時候,溫彧川已經(jīng)帶著她到了目的地,這是一家在當?shù)睾苡忻幕疱伒辍?br/>
“你帶我來這里干什么?”
“我請你吃飯呀,我認識你這么久以前都沒有請你吃過飯,所以現(xiàn)在要請你吃頓飯,難道你都不想跟我吃飯嗎?”
溫彧川故作心傷地說。
顧意濃看了看溫彧川,靜默了半晌之后沒有說話:“可以,很可以?!?br/>
現(xiàn)在顧意濃很懷疑溫彧川是被什么東西給魂穿了,不然的話說話會這么溫柔?
“你說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難了,有什么困難你就跟我說,雖然我不一定可以幫上你的忙,但是只要你說我一定會竭盡全力幫你的,你不用這么殷勤地來機場接我,又請我吃飯的,真的是太破費了?!?br/>
顧意濃的話說完之后溫彧川的心中有點挫敗,因為他做了這么多,在顧意濃的心里面連一點多余的想法都沒有了。
這是不是說明他已經(jīng)沒有機會了?
雖然心里面有這樣的想法,但是溫彧川本人是不會同意的,所以不管顧意濃怎么說,他都要保持一副不知道的樣子,來接近她。
顧意濃還不知道在溫彧川的心里面她已經(jīng)是一個移情別戀并且意志堅定的女人了,他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把顧意濃放到別人身上的心給收回來,首先第一步就要先摸清楚顧意濃的喜好才可以。
現(xiàn)在的溫彧川已經(jīng)完全把夏晴給扔到背后去了,心里面只有顧意濃這一個人了。
夏晴現(xiàn)在也沒有時間去想溫彧川這段時間都去干什么了,主要是想在張毅的傷都好的差不多了,還要做復(fù)建,她必須要每天都陪著,她想看到關(guān)于張毅的任何一點變化,甚至想好了什么時候跟張毅說他以前的事情,跟張毅說他其實就是她的丈夫段麟坤。
張毅聽醫(yī)生的指揮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fā)展。
另外段宜里也學(xué)會了叫爸爸,每天都會被司機送過來在醫(yī)院里面陪著張毅。
張毅也對這個兒子虧欠了很多,但是還有一件是一直都壓在張毅的心里面,讓他感到喘不過氣來,那就是杜永安還沒有找到,即使他讓段麟輝派出去很多人,但是這么久了還是沒有一點消息。
真的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尸。
但是這個時候他又不好去插手這件事,因為在夏晴的心里面他還是一個失憶了的張毅,而不是那個可以掌握一切的段麟坤。
要是夏晴知道他所有的一切都是騙人的,這么久了不回家也是故意的,那肯定會吵起來的,為了她們兩個夫妻的和諧,最后張毅還是選擇了沉默。
但是夏晴還是發(fā)現(xiàn)了蛛絲馬跡。
她發(fā)現(xiàn)張毅好像除了在她的面前對以前的時候都記得不是很清楚,在別人面前好像什么事情都跟以前沒有什么差別一樣。
主要體現(xiàn)在段麟坤好像跟醫(yī)院里面的別的醫(yī)生特貼的熟悉,要不是她偷摸的過來觀察她還不會發(fā)現(xiàn),女人的第六感是一種非??膳碌臇|西,只要有一點懷疑了肯定就會無限度的擴大,知直到她們找到想要的真相為止。
所以夏晴現(xiàn)在開始懷疑,那么就要從現(xiàn)在開始仔細觀察,在搜集到越來越多的證據(jù)之后,夏晴終于可以確定了。
為什么張毅看到他第一次認識不久的段宜里的時候眼睛里面總是帶著一種深沉的愧疚,除非他是段麟坤,不然不會對一個剛認識不久,連說話走路都剛學(xué)會的還是產(chǎn)生這樣的愧疚的感情。
而且他發(fā)現(xiàn)張毅好像有什么事情瞞著她,直到她發(fā)現(xiàn)張毅偷摸地給老爺子打電話。
“段麟坤。”夏晴也發(fā)現(xiàn)了,這段時間的張毅總是有神情恍惚的時候,這個時候就是人意志最薄弱的時候,做出來的所有的事情肯定都是下意識的。
夏晴就找了這么一個時間,測試了一下張毅。
發(fā)現(xiàn)張毅基本上是沒有猶豫地直接就轉(zhuǎn)過了頭,看到夏晴的時候,眼神里面立馬就聚滿了慌亂。
他之前的謊言都在這一刻被夏晴給拆穿了,所以他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說只能故作鎮(zhèn)定地看著夏晴道:“你在說什么呀,段麟坤不是你老公嗎?他不是不在這里嗎?”
他的眼睛不敢看夏晴只能在房間里面四處亂轉(zhuǎn),夏晴就這樣站在那里雙手交叉放在胸前看段麟坤演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