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尼瑪嚇人!
骷髏副手看見老爺子近乎猥瑣的笑,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寒顫。
他還從來沒見過尊上有過這種表情,那幾個被貼了大男孩的圓球究竟是啥???
他一臉狐疑之際,也不敢耽擱,急忙將老爺子的話給傳了出去!
「陳戰(zhàn),你現在束手就擒,我們或許還能饒你們一命,你要是再執(zhí)迷不悟,可別怪我大軍壓境!」
就在這時,一道洪亮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而坐在城頭的陳戰(zhàn),卻是依舊淡定異常,端著自己手中的茶杯,笑呵呵道:
「你們去襲殺我孫子的仇都還沒報,我怎么可能束手就擒?」
「小子,今天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你們會為此付出天大的代價!」
聽著老爺子懶洋洋的話,那道身影明顯是沉默了片刻,緊接著寒聲道:
「對于此事,哪怕是我們錯了,但是你們的人已經占了三座城池了,這口惡氣,估計也吐干凈了吧?」
「你要是再囂張,必定會落得個萬劫不復的地步!」
然而,老爺子聽到這兒,卻是一點都沒在意,慵懶的搖了搖頭!
「不夠,遠遠不夠,我孫子的命可比這幾座城值錢多了,今天我要不給你們留下一個刻骨銘心的教訓,你們這輩子都記不??!」
「好,既然你們自己找死,那就別怪我們了!」
那道聲音一聲怒吼,接著直接消散。
「對了,提醒一句,就算是來找我們麻煩,那也最好是派鬼王之上的高手過來,其余的炮灰,我可不收!」
老爺子提醒了一句,可是,對方的隊伍卻沒有半點猶豫,火速向著這個方向沖來!
大有不惜一切代價除掉陳戰(zhàn)的意思!
「大人,剛剛那邊派鬼過來傳信,說一旦我們前進十里,他們就會對我們進行毀滅性的打擊,我們要不要注意一點?」
「注意個錘子,你腦袋是進水了嗎?我們十萬大軍壓境,還怕他個屁???」
為首那個統領忍不住破口大罵。
就算對方實力再強,在十萬大軍面前,那也脆弱如白紙。
「給我上,此次,務必將陳戰(zhàn)一伙斬盡殺絕,等除掉了他,本座再親自去拿那個陳峰,但凡敢挑釁我們地府的,都該付出代價!」
一句簡單無比的話,瞬間讓周圍的高手都閉上了嘴!
然而,就在他們隊伍開始沖殺的時候,前方突然傳來一道巨大的亮光。
耀眼如白晝烈日,極為炙熱的光芒散發(fā)著無窮無盡的至陽之氣。
轟隆隆……
在眾人臉色大變的瞬間,恐怖的爆炸聲終于傳了過來!
高溫,高壓,在短時間內爆發(fā)而出的至陽之氣肆意席卷整個戰(zhàn)場,位于中心位置,一道蘑菇狀的云升向高空。
哪怕是站在遠處的幾道身影,也被那強大的罡風給逼退數百米!
「這么濃郁的陽氣,位于正中心位置的隊伍,豈不是直接……」
指揮本場戰(zhàn)斗的那幾個統領看見這一幕,更是臉色巨變,滿臉驚駭!
陽氣,對鬼怪,陰兵來說,簡直就是致命的!
如此恐怖的陽氣攻擊,很少有普通陰兵能夠活下來!
「報,回稟統領,剛剛那個陳戰(zhàn)不知道用了什么東西,直接滅了我們一萬的隊伍!」
有人狼狽來到近前,近乎絕望的稟報!
「混賬,那個混賬東西,我要滅了他!」
怒吼咆哮在這個地方不斷回蕩,可回應他的,依舊是老爺子不緊不慢的聲音!
「來啊,你
們繼續(xù)來啊,我倒要看看你這十萬大軍究竟夠不夠我塞牙縫!」
「陳戰(zhàn),你個混賬東西,我跟你沒完!」
轟隆……
那個統領話都還沒說完,又是一道震天動地的聲音傳來,讓他臉色巨變。
「退,快退!」
哀嚎聲,奔逃聲,倉皇聲不斷在現場回蕩!
原本還氣焰囂張的一群人,在這一刻,再也堅持不住,向著反方向瘋狂逃竄!
這太特么恐怖了,這簡直就是送死!
「叫上隊伍,一起上,再拿下三座城,我給你們發(fā)三倍軍餉,年底分紅外加十五薪!」
老爺子的聲音在隊伍中回蕩,瞬間那群手下便激動萬分的向著前方沖去!
「哎,錢多底氣也足,好久沒打過這么爽的仗了!」
「找時間再給咱們得財政大臣托個夢,讓他在再撥點款,我準備再拿幾個城!」
旁邊骷髏副手聽到這話,也是激動的渾身骨骼咔咔作響。
「行,行,我馬上就安排鬼托夢!」
第二天一大早,等陳峰從床上醒來后,臉上終于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你們不是囂張嗎?還派黑白無常跑來找我麻煩,以為就你們會?」
「我用錢都能砸死你們!」
從老爺子那兒,他得到了昨晚戰(zhàn)斗的結局,終于算是出了一口惡氣!
「先生,鄧執(zhí)事他們已經到了,問你什么時候可以出發(fā)!」
龐博一群人看見陳峰一大早起床就在傻笑,神農宗眾人不敢亂來,這才推著龐博過來詢問!
「現在就行!」
經過短暫的休整,他和龐博的傷勢已經徹底恢復,而英俊,雖然還在沉睡,但渾身氣場已經越來越強,絕對在向著好的方向發(fā)展!
「好,我已經安排好了,我們這就出發(fā)!」
神農宗眾人激動不已,在旁邊急忙招呼著!
而另一邊,在一個喧鬧的會所內,渡邊正恭恭敬敬的給面前的一個男子敬酒!
「松下君,不知你師父羽生劍圣身體還好嗎?」
「師父每天早睡早起,按時吃飯,按時鍛煉,按時罵我們,身體好的不能再好!」松下在旁邊淡淡說道。
「松下君能夠拜入羽生劍圣門下,只怕如今實力已經突飛猛進,遠超我了!」
「這個自然,不過渡邊君,你今天來找我,不會就只是過來奉承我吧?」
渡邊聞言,只是一臉尷尬的笑了笑,然后道:
「松下君,我最近被人欺負的太慘了,異國他鄉(xiāng),我也就只能想到你這么一個朋友了,你一定要幫幫我!」
聽到這兒,松下卻是淡淡的端起杯子,緩緩品茶。
好半天后,他才緩緩伸出五根手指:
「五株靈藥,八百年份的!」
渡邊心中頓時一疼,但想到和陳峰的深仇大恨,卻還是咬牙答應了下來。
「行,只要松下君能夠幫我出這口惡氣,我就將五株靈藥當做謝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