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蝶跟著下了車,然后主動摟住了云帆的手臂。
“這是哪?”云帆偏過頭來問道。
俱樂部周圍有些冷清,行人更是稀少,門外那幾輛黑色的商務(wù)轎車倒是格外顯眼,也更顯莊重。
“廢什么話,進(jìn)去看看不就知道了?!?br/>
說著,雨蝶拉著云帆就要過去。
她顯然是這里的熟人,門外的兩個黑衣守衛(wèi)人看到,不僅沒有阻攔著查閱證件,反而直接筆直著身子站了起來,然后注視前方,一副標(biāo)準(zhǔn)的注目禮。
云帆也跟著進(jìn)去,感覺自己格外有面子。
月色俱樂部顯然和其他俱樂部有所不同,單從內(nèi)部裝飾,剛一走進(jìn),云帆便被其中的畫面給嚇到。
外觀的古樸,一樓的大廳更是延續(xù)了這樣的風(fēng)格,典型的居家風(fēng)格,更人一種家的感受。
柔和的燈光,典雅的書房,秀麗的紅毯,全然沒有俱樂部的娛樂標(biāo)簽
里面的人并不多,從年齡層次來看,大多都是經(jīng)歷了社會風(fēng)塵的上流人士。
有的坐在沙發(fā)上閉目養(yǎng)神,有的靠在木椅翻著書籍,雖都在干各自的事情,但是卻很少有人在交談,他們似乎都在等待些什么。
當(dāng)然名為俱樂部,實不想關(guān),該有的吧臺就設(shè)在靠門的左手位置。
“要不要喝點什么?我請客?!庇甑品呦蛄税膳_。
“不了。”云帆回道,“他們都是來干什么的?”
“你看過瑯琊榜沒?就是去年大火的電視劇?”雨蝶點了一杯雞尾酒,隨后閃著眼眸看向了云帆。
“沒看過?!痹品氐?,常年待在部隊,哪知道什么熱門的電視劇。
“真是沒趣?!庇甑洁熘∽毂г沟馈?br/>
這時,服務(wù)員熱情地將雞尾酒給遞了過來。
“那你總該聽說過fbi吧!”雨蝶輕抿了一小口。
“聽過,和這有關(guān)?”云帆這才微笑著正視雨蝶,他已經(jīng)將這里的大概給看了個大概。
“當(dāng)然,月色就像瑯琊榜里的江左梅郎,fbi的調(diào)查員那樣,掌悉天下事情,在這里你可以知曉天下任何事情,當(dāng)然視事情大小,就需要付出相應(yīng)的代價?!?br/>
“咯,這里的人都是來這里打聽情報的?!庇甑戳丝此闹?,俏皮地挑了挑嫩眉。
“喂,你到底有聽我說話沒?”
看到云帆有些心不在焉,便伸出了小腳在桌子地下毫不客氣踢了他一腳。
“哎喲,你輕點,聽著呢!”云帆一陣吃痛,這樣的地方他并不陌生,本身作為特種兵還有殺手來說,知己知彼方才成就大業(yè)。
好的情報自然意味著高昂的價格,有的時候需要獻(xiàn)上生命都是理所當(dāng)然的。
“不過他們好像對我挺不友好的樣子?!痹品⌒囊硪淼貑柕?,從進(jìn)來到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收到了好幾道凌厲的目光。
“哼,你也不蠢,也不看看你是和誰一起進(jìn)來的?!庇甑嘁曇恍?,挺著小白兔,特別得意的樣子。
咔擦!
就在這時,二樓的窗口微微打開,突然探出一個頭來,所看的方向正是雨蝶所在的位置。
云帆立刻注意到了這一點,抬頭回望之時,對方顯然早已察覺,沒了痕跡。
“既然能做到消息俱到,那這家俱樂部的老板應(yīng)該很不簡單吧!”云帆若無其事地問道。
“對啊,這是我姑姑的俱樂部,你的這塊鋁片就是我姑姑給我的,你不是想知道阿姨的消息嗎?到時候我給你插個隊,你自己進(jìn)去問問?!庇甑貏e大方地說道。
接著又是嘿嘿一笑,“不過代價嘛?”
“你還想要什么?”云帆警惕地說道,“我沒錢?!?br/>
“不要錢?!庇甑笫忠粨]。
“那就只剩下身體了。”
“以后再找你要。”
在吧臺的角落,小酒桌前的座椅上,一個身穿黑色夾克,面孔棱角分明的男子,正舉著酒杯,以順時針的方向,輕輕地?fù)u晃著。
他饒有興趣看著這對男女,從他們進(jìn)門,再到親密的交談,男子的臉上依舊淡定的看不出任何表情。
“少爺,嫂子來了這么久,要不過去打個招呼吧!”男子身后一個尖嘴猴腮的青年弓著腰輕聲提醒道。
搖晃的紅酒杯突然停止。
“別瞎說,當(dāng)事人還在,她會不高興的。”男子放下了酒杯,遮掩住嘴角的冷冽笑意,眼神停留在云帆身上來回地審視著,“不過我喜歡聽這個稱呼。”
“那為什么...”青年順著視線,突然明白了什么,訕笑著說道,“少爺,這個男人我也是第一次見到。”
“哦?有他的具體資料嗎?”
“沒有...可是...”
咯吱!
男子捏著骨頭嘣響,表情雖平淡如水,但是尖嘴猴腮早已嚇得不再多言。
一般有了這個動作,他就知道少爺是生氣了。
“蝶兒是不會帶陌生男子來到月色的?!彪S后,男子緊握拳頭淡淡地說道。
“明白了,少爺,我知道該怎么做了。”小六額頭直冒冷汗,“要不小的這就去跟雨蝶小姐說一聲?!?br/>
“不了,靜靜看著,冒昧過去,只會讓蝶兒不高興?!蹦凶訑r著。
他坐在角落,燈光昏暗,對于他來說更有利于隱藏不被人輕易發(fā)現(xiàn)。
“咦!到咱們了,走,快點跟我上去?!笨吹蕉怯腥讼铝藰牵甑钡乩对品?,就要沖上前去。
她今天也是臨時被云帆架著才想到來這里的,在給姑姑發(fā)完短信后,也只爭取到一個插隊的機會,要是被別人搶了就真的要老老實實地排隊了。
“小點力氣,姑奶奶,我這衣服都快給你拉稀碎了?!痹品г沟?,明明是自己的事情,怎么這小妞怎么比自己還要著急的樣子。
“你以為我姑姑那么空閑啊,你要是不急,那就下次來唄?!庇甑琢怂谎邸?br/>
云帆主動牽著她的手,自覺地加快了步伐。
“喂,弄疼我了?!庇甑t著臉在后面喊道。
“站住,你小子是誰,長沒長眼睛,趕緊下來下來,不知道先來后到是嗎?”
云帆剛跨上樓梯沒幾步,一個身穿黑色西裝,腳踩著尖頭錚亮皮鞋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
“你是誰?”云帆并沒有下樓,而是靠在了樓梯木檐上,雙手抱胸冷冷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