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妖界的一些事務昨日白澈軒一直在別處忙碌,這會兒在他的宮殿里聽著青婉說夏侯離夜前來妖界的事。聽完不禁笑了笑。心想這夏侯離夜因為錦瑟的事一向怨恨九沐祈,連帶著整個妖界都跟著遭殃,此番他居然沒有直接將那幾只小狐貍處理,而是親自登門,這變化還真是大呢。
“青婉,這幾日便是我們族蛻皮的日子了,你安排一下,減少不必要的傷亡?!?br/>
在妖界,白澈軒擔心的倒不是蛇族蛻皮過程中遭到攻擊,就是怕一些不安分的蛇后代在這個特殊事情四處游蕩,一個不留神,就怕整條命都沒有了。在蛇族,大部分蛇依舊還是在經(jīng)歷正常的蛻皮生長過程,不過一旦他們到達一定的年限,身體不再生長,便不會再經(jīng)歷周期性的蛻皮。不過為了其新陳代謝,他們會自行選擇在一年的某個時間換一層新皮。
“是,那青婉先退下了...”
“嗯,去吧。”
白澈軒放在桌子上的手來回的摩挲著手里的紫色手鐲,完全沒有注意到身邊人退去時那含情脈脈的注視。
將手鐲收起來,白澈軒想到那個孩子,近來幾日一直沒有空閑,現(xiàn)在還真想去看看她。想到她那日的那句【想,我好想你】眉眼間便流露出了濃濃的溫柔,不知道這幾日她有沒有想自己。
不過,白澈軒前往人間之前還是先來看了看九沐祈,一進狐王宮殿就看到御影御光在斗著嘴,白澈軒笑著落在兩人面前
“狐王呢?真難得你們兩個居然沒在他身邊?!?br/>
“參見蛇王,主子他一個人在小廊里站著呢,嫌我哥倆煩...”
御影撇了撇嘴,倒是他身邊的御光丟給他一個白眼,冷哼道
“還知道你自己惹人煩啊,再不改改你這毛病早晚有一天主子會將你丟出去的?!?br/>
“御光,你這個混蛋,說誰惹人煩?。 ?br/>
白澈軒看著這有閑工夫就斗嘴的兩個人,笑了笑,然后向小廊里走去。遠遠的就看到那抹鮮紅,見他正仰頭看著某個方向一臉沉思。
“想什么呢?”
“澈軒,你最近幾日有沒有察覺到妖界多了一股強大的力量。”
“強大的力量?”
九沐祈一臉的平靜讓白澈軒開始猜測他的意思,能讓九沐祈稱之為強大的必然不是什么等閑之輩,只是為何他絲毫沒有察覺到!
“嗯,那日我們一同去人間在飛躍那座山時我就感覺到了,一開始以為是錯覺。可是最近我又去了幾趟,那里果然有什么東西,只是,到底是什么我也不清楚?!?br/>
與人類相隔的那座山,白澈軒沒有開口。那座山高聳入云,在人類所涉足不到的地方都住滿了妖,可是住在那里的幾乎都是一些小妖,十幾萬年來從未有什么資深的妖出現(xiàn)過。
“數(shù)量呢?”
白澈軒問了三個字,若真是什么造詣高深的妖,如果數(shù)量再達到一定范圍,恐怕會對妖界造成一定的混亂。對此,九沐祈搖了搖頭,隨后又解釋說
“我不清楚,其實對方的具體位置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能感覺到那股強大的力量,那種力量似乎已經(jīng)和那座山連在一起了?!?br/>
“你是說對方很久之前就存在在那里了?”
“拿不準,前一段時間明明就沒有任何異常。我再觀察幾日,那力量也可能是結(jié)界,從來沒有人能在我眼皮子底下逃脫?!?br/>
對于九沐祈的王者之氣,白澈軒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指了指旁邊的桌凳
“我去坐了,狐王如果想繼續(xù)站著我不阻止?!?br/>
白澈軒開玩笑的語氣是因為剛剛他看九沐祈一臉不以為然的表情,看樣子那股力量沒什么威脅性。他坐下后,隨手拿起桌子上由雪蒼樹的花制成的糕點慢慢的品嘗著,品嘗完一個時九沐祈也坐了下來,白澈軒拿著點心的手一頓,心中想到一件事,不確定的開口說
“沐祈,那年你是在哪里看到的紫魅花?”
九沐祈縱然身為妖界之王,可是傳說中的紫魅花他也不過才見過兩次。一次是白錦瑟和夏侯離夜站在山上,他在白錦瑟墜入山崖之際將她救起,回神時看到漫山遍野的正值花期的紫魅花。而第二次是他和白錦瑟互訴情誼,相約白首那日原本平常的山間突然開滿了紫色的花束?,F(xiàn)在想來,兩次似乎都是在那座山之上。
“你懷疑...”
“我聽錦瑟說過,紫魅花有屬于它們自己的王,而且似乎能力也很強,只是她向來神龍見首不見尾。錦瑟似乎和紫魅花有著某些牽連,我經(jīng)常見她前往那座山間。你覺得可不可能你說的那股力量就是紫魅花散發(fā)出來的?!?br/>
錦瑟以前和紫魅花關(guān)系很不一般?九沐祈念著這句話,他居然從來不知道這件事。只是若真如白澈軒所說的那樣也就罷了,紫魅花雖為妖花,可是它們似乎從未干過什么壞事,這倒省得他為此操心了。
白澈軒之后見九沐祈一臉的凝重便也沒有跟他提去看那孩子的事。本想自己飛去人間去看看,可是就在他剛出狐王的宮殿就看到青婉風風火火的跑了過來,他就知道那幫孩子必然又惹事了,每年每次總會出那么點事,還真不讓他省心。
所以,還未能青婉開口,白澈軒就低笑著開口問道
“前面帶路吧,這次又是怎樣?”
雖說是出事了,可是每次出的事總是讓白澈軒哭笑不得。因為蛇族在蛻皮時壞脾氣被無限放大,并且對于血腥味更是異常的敏感,明明那幾個時辰?jīng)]有什么力氣,偏偏還不死心的瞎折騰。就拿之前幾次來說,就是靠在一起的幾條小蛇因為不滿對方比自己的速度快,結(jié)果就去咬人家,兩條蛇斗起來,其血腥味讓其他未完全蛻皮的蛇也躁動起來,結(jié)果就演化成一大堆半蛻化的蛇交纏在一起,毫不理智的相互撕咬著。但幸運的是由于它們那時的力氣都很小,最多也就咬出些皮外傷,沒有大礙。當然,能干出這等事的都是些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