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搶著道:“我們老板是鎮(zhèn)北大將軍鄭嚴的大舅子水渠秀?!闭f完發(fā)現異口同聲,又互瞪了一眼,“剛剛被攝政王封了皇商?!庇之惪谕暤?,又氣瞪了彼此。
“攝政王?”云姝蹙了下眉,怎么不是小洛呢……
兩個人忙點頭,“正是?!?br/>
云姝看著他們倆,點了其中一個瞧著更機靈的,“可了解你們店里的布?給我介紹介紹,有好處。”
‘有好處’仨字,加上剛剛給了半兩銀子,另一個也急急道:“公子,小的也能介紹的?!?br/>
被云姝欽點的伙計,忙推著云姝朝粗麻布區(qū)走了,”公子您先看看這個?“
被甩開的另一個伙計,恨恨的錘了下腿,去迎別的客,希望能有個像云姝一樣出手大方闊綽的。
……
“你們店的粗麻布多少錢一匹?”云姝問道。
“公子,您來得不太巧,現在所有的布都漲價了。粗麻布要二兩五一匹?!?br/>
云姝看看自己手里的粗麻布,感情這才一會兒,就賺了一兩啊。
“這么貴,誰買得起?”
“自然有買得起的。現在什么布都緊缺,馬上冬天又要到了。遮體取暖少不了的。再說,過了冬天就是年,咱們青明國講究個新衣過年,又是布緊的時候?,F在存貨,多少都不愁賣。公子您看您要點兒什么布?”
云姝摩挲著手中的粗麻布道:“云錦多少錢一匹?”
伙計驚訝,看云姝的眼神都異樣了不少,畢竟這云錦是貢布。非皇親國戚四品以上的大員或皇上御賜,根本就穿不得云錦。有很多的有錢人,得了云錦都是穿在最里面,怕人看到。
“云錦,現在至少要三千兩。”伙計極鄭重道。
云姝想著,“錦繡坊收布嗎?”
伙計點頭,“當然,您有什么布?”
云姝笑道:“我就是問問。有棉絮嗎?多少錢?”
“有,您要老絮還是新絮?”
“新絮多少錢?老絮又多少?”
“新的五兩一斤。老絮是二兩五?!?br/>
……
云姝又買了些棉絮。新的老的差了不少。同樣斤數,一個是宣騰騰的抱住看不到人,一個是沉甸甸的尚不足新的一半。
抬頭望天……她這一番調查,也不過只是皮毛,更深的水她是摸不到的。戶部的物資所需,可不止是布這一項。
臨近黃昏了,摸摸干癟癟的胃,想起來小三的話,不禁笑了出來……她要多吃,它才能分到口剩食。不吃飯的話,直接就餓起來了。
細想,如果不是靈子投胎,估計照著小二的搶勁兒,另一個發(fā)育不了幾天就要枯萎了,她依然是單胞胎。靈子這個純粹是及時投進去的,再晚兩天也沒它啥事了。
路邊有一個冷清的包子攤,聞著味兒挺不錯。沒有肉的,云姝便買了一個素包子。
等付錢時,云姝立刻明白為啥包子攤冷清了,竟然要二十文。
以前她帶著小洛最常吃的主食就是包子。肉的才十文,還是純肉的大包子?,F在就個素的,就要二十文了。
她是不是被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