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兩人繼續(xù)扯皮,是誰也不讓誰,另一邊,徐狂將二樓三樓的客人都徹查了一番,連個鬼影子都沒查到,就連他也會百密一疏,任誰也不會想到齊王世子居然會蝸居在一樓,與那些粗漢癡人坐在一起……
此時舞臺中央,舞女以音御蝶,時而飛舞空中,時而盤旋而起,時而落在客人的桌子上,最后,在空中拼成了一個“緣”字,此時看客們都紛紛叫好,雅間之內(nèi),云行衍心存疑慮的說道:“徐狂與恒之怎么去了這么久?”
“或許是有什么事情被耽擱了也說不定,不過這里一向沒什么人鬧事,何況陳將軍武藝高強,姐夫你又何必為他們擔心呢?”暮辰一邊喝酒一邊發(fā)表著自己的看法,不過顯然,他的話語并不能讓云行衍安心,事出無常必有妖,云行衍當即準備起身去尋,可是任誰也想不到的事情發(fā)生了,一股沖天的火焰拔地而起,將一樓的賓客們盡數(shù)包裹在火焰之中,而先前那撲朔的蝴蝶則是紛紛都變了一個眼色——赤紅色!
“流火蝶!”
暮如霜一眼就認出了這些蝴蝶的本來面貌,面色凝重的說道:“夫君,這些蝴蝶是流火蝶,是一種極其危險的蟲子,被他們咬了就會被注入火毒,傷口無休止的潰爛,到達一定程度怕是會自燃……”
此時鋪天蓋地的流火蝶自空中盤旋,下面的爆炸的伏火雷不但沒有讓他們感覺到害怕,反而刺激了這群小家伙,再加上吹笛人的怪異音律,讓他們擰成一股利劍,沖向一樓火焰中的某個角落之中!
灼熱的氣浪讓眾人感到恐慌,而那兩箱伏火雷也徹底的炸裂開來,附和著流火蝶鋪天蓋地的席卷至云浩軒的面前!
“王世子!”
云載興想去搭救,但是火焰將兩人成功的分割開來,于是乎就這樣,他就這樣眼睜睜看著流火蝶一點一點的鉆入他的身體,不過云浩軒也并非一個無用之人,他也通曉武藝,也是苦苦運功抵擋,想要隔離這些毒蟲,不過在鋪天蓋地的攻勢下,那點兒原本就微末的真氣頓時顯的蒼白無力!
此時在中央吹笛子的藍衣女子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計謀得逞,馬上就可以回去交差了,而周圍兩個一同來的男子也都欣喜的說道:“我們終于成功了,齊王世子一死,必然會跟他們的皇帝反目,而我萬毒宗重新崛起的機會近在眼前了!圣女,教主九泉之下的在天之靈可以瞑目了!”
正在眾人欣喜之際,只見一個黑袍男子從天而降,手持一桿長槍猛的向苗疆圣女砸來,一個大個子男人大呼小心,抬起手臂格擋,而后猛的一震,將對方推開,而后一把將圣女抱起,沒入火海之內(nèi),而另一名男子也想乘機逃跑,此時陳恒之還在驚愕對方的力道竟然如此恐怖,但見他們四散逃離,故而也是冷笑道:“倒是小看你們了,想跑?怎么可能!”
陳恒之站起身來,手持長槍末端,槍尖朝地上畫了個圓,而后腰間用力猛的一提,便猶如靈蛇一般,但見他身后好似有白蛇虛影,隨后猛的向前一甩,陳恒之憑感覺一槍釘死一名正要逃竄的賊人,還想繼續(xù)去追,就只見云載興呼喊道:“那邊的是陳恒之陳將軍么?救命……救命?。 ?br/>
“嘖,真是麻煩!”
陳恒之抬手將其周圍的火焰熄滅,又橫槍斬殺幾只流火蝶,如今沒有了笛聲的控制,陳恒之此舉無疑是激怒了它們,當即便放棄圍攻云浩軒,朝著陳恒之沖來,陳恒之將長槍轉(zhuǎn)的飛快,如今早已習慣了雙槍的他手中沒有鳳翅神飛爪,無疑戰(zhàn)力大跌,并且讓后背暴露無疑,一只流火蝶趁機沖破真氣鎧甲在他脖子上來了一口,這讓陳恒之頓時顯得慌亂無比……
一只……
兩只……
三只……御書屋
就在這危機時刻,云行衍持劍殺到,手中白虹被他舞的虎虎生風,轉(zhuǎn)瞬之間便將陳恒之身后的漏洞給堵上,面對如此眾多的流火蝶,云行衍也不敢托大,朝著云載興喊道:“你小子為什么在這里?”
“我……我當然是來接待齊王世子的啊”
“怪不得……”
云行衍咬牙說道:“此事因你而起,你還不過來幫忙?”
“幫忙?三哥你放過我吧?我才只是個玄階初期,你這不是讓我去送死嘛?我去搬救兵,去搬救兵……”云載興說罷爬起來就要離去,云行衍則是趁著空檔拍出一掌打在他面前的柱子上,罵道:“你搬來救兵我與陳將軍恐怕早就死了!你少說廢話,齊王世子死了你也脫不了干系,看看他是不是還活著?把他拉過來,結(jié)三才陣!”
“哦哦哦”
云載興爬在地上小心翼翼的走到云浩軒跟前,將他身上的火焰盡數(shù)熄滅,而后在他鼻子前探了探,發(fā)現(xiàn)還有呼吸,于是便拉起他想要過去,但是流火蝶好似察覺了一般,十幾只蝴蝶盡數(shù)飛向云載興,云載興因為害怕甚至都不敢出手,這讓云行衍氣的只罵人,說道:“你能不能有點出息?本王我當年只有玄階小天位都敢跟地階高手硬杠,十幾只小蟲子你怕個球啊!”
云載興哭訴道:“可是……我要是有出息的話那早就封侯拜將了,還至于當個禮部侍郎么?”
“你不思進取還有理了是么?”
“三哥你別光說,你要能耐大那你救我??!”
云載興一邊左躲又閃,一邊還不忘與云行衍斗嘴,云行衍此時無語的說道:“破魔征天罡氣!用破魔征天罡氣??!”
“???那個據(jù)說用了會折壽!不不不,我不要,我還不想死!”
“你不用那你現(xiàn)在就去死也沒關系!恒之,我們一起殺出去,別管這廢物了,讓他被蝴蝶咬死算了!”云行衍說罷便要離開,拼接兩人之力突圍并非難事,就是不知道二樓的暮如霜等人脫險了沒有,所以一直不敢有動作,如今又看到云載興與這個齊王世子在這里半死不活的茍且偷生,云行衍便是有心要搭救,可云載興如此爛泥扶不上墻,那他還管他作甚?
云載興見云行衍不是在開玩笑,欲哭無淚的說道:“三哥別啊,有事好商量??!”云載興此時也試著運轉(zhuǎn)太上玄功,但身上劇烈的疼痛敢讓他幾乎想要放棄,但又怕云行衍真的不管自己,于是苦苦咬牙堅持,直到眼睛中全部都充斥著金黃色后,云載興只感覺自己身體中有用不完的力量,那種抬手之間便可碎石崩山的感覺讓人迷戀不已,可是來不及沉醉于此,就聽得云行衍催促的聲音,便提著秦浩軒半死不活的身體竄了出去,幾人切戰(zhàn)切退,終于竄出了火堆,此時蘇烈與徐靈也都紛紛趕來,不止是他們,提督府,六扇門也都派人前來,畢竟洛陽城已經(jīng)多久沒有發(fā)生過這樣的大事故了,尤其是燕子樓這種平日里的奢靡之地著火,讓老百姓們也都不由的圍在此處,只見火堆之中,三個身影從即將要破裂的門中竄出,身后的流火蝶卻還是緊追不舍,直到六扇門的巡捕們幾桶水澆上去這才讓這些蝴蝶們安分了不少!
此時雷豹走來,見幾人滿臉黑灰,恭敬的說道:“卑職救駕來遲,請王爺贖罪!”
“這不是重點,快,封城,務必要抓住縱火者!”
云行衍上氣不接下氣的吩咐,不過雷豹卻一臉為難的說道:‘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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