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容遠(yuǎn)一出手果然不同凡響,李嘉樂博士論文的事情迎刃而解。至于那個張教授,也像是人間蒸發(fā)一般,再也沒有出現(xiàn)在學(xué)校。開始大家還覺得奇怪,有些好事者便四處打聽,但都毫無收獲。時值期末大家也都無暇顧及,等到假期過后,日子久了,大家也都忘了有此一人。
期末對于李嘉樂來說也是非常忙碌的,腳不停歇地忙了半個月后,終于迎來了假期。
一夜好夢睡到自然醒,慢悠悠地吃完早餐加午餐后,李老師終于想起來她還有個公司要管理。雖然身上還是懶懶地,但還是決定去公司看看。
李嘉樂來到公司的時候,恰巧周睿軒也在這里。從她一進(jìn)門,周睿軒就挑著他那雙桃花眼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她。
李嘉樂也不理他,與顧成威做了簡單交流后,回瞪周睿軒。
周睿軒撇撇嘴,“不是我說你,穿成這樣就出門。好歹也是個總裁,讓人看了笑話?!?br/>
“哼,就你事多?!?br/>
“我這不也是為你好?!?br/>
“早知你在,我就不來了?!?br/>
“你……”
“咳咳咳……”顧成威尷尬的咳嗽了幾聲,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我跟睿軒正在說下周酒會的事情?!?br/>
李嘉樂聞言,馬上開口,“酒會……那我不……”她剛想說不想去參加,但是看到顧成威那雙誠懇地黑曜眸子和那似皺非皺眉,又覺得自己也許該試著去參加一些這樣的活動。馬上改口道,“好,我去。”
顧成威對這個答案很滿意,“好,那就這么定了?!?br/>
“”李嘉樂說話的同時還做了個非常俏皮的動作。惹得顧成威心中一動,滿面春風(fēng)。
坐在旁邊的周睿軒,雖然一直沒有說話,但是眼神一直盯著李嘉樂看。
李嘉樂被盯得毛了,一個眼刀回劈過去,沒好氣的開口道,“你看什么看?。俊?br/>
周睿軒并未理會,端著下巴仍舊細(xì)細(xì)端詳,“你的臉怎么那么紅?”
“有嗎?可能我腮紅打多了吧?!崩罴螛窛M不在乎地聳了聳肩。
“不對?!?br/>
顧成威回頭看向李嘉樂的時候,也發(fā)現(xiàn)了她的臉色的不對勁,可還未有所動作,就看到周睿軒走向她,把手探向了她的額前。
“好燙,你發(fā)燒了?”
李嘉樂被他的話,搞得有些懵了。呆呆地把手伸向自己的額頭,嘴里還咕噥著,“有嗎?我怎么不覺得?!?br/>
周睿軒不待她反駁,又一次把手探過來摸了摸她的額頭,他的手指修長,骨節(jié)分明,手指微涼,放在額上竟讓人覺得很舒服。李嘉樂還在意猶未盡,周睿軒忽然整個身體靠了過來,單手從后面捧著她的腦袋,貼上了他自己的額頭。再一次得出結(jié)論,“你發(fā)燒了!”
周睿軒身上那特有的香水味,充滿了李嘉樂的鼻腔。他溫?zé)岬谋窍⒃谒哪樕希W癢地,本來就很紅的臉變得更紅了。李嘉樂僵硬的站在那里一動不敢動,仿佛稍微一動就能碰到他的唇。
其實,這種姿態(tài)對他們倆來說也算是常態(tài),從小青梅竹馬,形影不離,朋友之情早就升華成親情了,這種身體上的碰觸,倆人也都見怪不怪,不當(dāng)回事。但是這一幕在顧成威看來,是極其曖昧,竟有些耳鬢相磨的意味。剛剛的好心情一掃而空,春風(fēng)滿面的燦爛笑容消失殆盡,一臉寒冰沉似水,兩眼陰鷙地盯著他們。
其實,這種姿態(tài)對他們倆來說也算是常態(tài),從小青梅竹馬,形影不離,朋友之情早就升華成親情了,這種身體上的碰觸,倆人也都見怪不怪,不當(dāng)回事。但是這一幕在顧成威看來,是極其曖昧,竟有些耳鬢相磨的意味。剛剛的好心情一掃而空,春風(fēng)滿面的燦爛笑容消失殆盡,一臉寒冰沉似水,兩眼陰鷙地盯著他們。
他們倆人似乎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過了幾秒,周睿軒松開她,動作上雖然溫暖細(xì)心但是一開口全是埋怨,“真是白癡,發(fā)燒了都不知道,還四處亂跑。我這就打電話讓鳳嫂他們來接你?!?br/>
“我倒是沒覺得哪里不舒服,就是懶懶地不太想吃東西,沒事?!?br/>
“什么沒事,都這么燙了還說沒事。走吧,干脆我送你回去?!敝茴\幉蝗菟泼摚ブ氖滞缶屯庾?,邊走邊回頭向顧成威說道,“成威,咱們的事回來再說啊,我先送她回家?!?br/>
兩個人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出了門,偌大的辦公室瞬時安靜下來。顧成威還維持著剛才的姿勢沒有動?!斑前伞笔掷锏臋n案夾,一不小心攥成了兩半。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