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nèi)的人只聽見外面的聲音,心迅速就緊張起來了。
他們不知道里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但是進去的兩個人,展現(xiàn)出超凡的力量,都在預(yù)示著他們不是一般人。
他們也只能愣愣的看著面前的狀態(tài)。也不敢進去插手這些事情,生怕遭殃的就是自己。
尤其是歷姿蟬,她在之前就得罪了他們,再見這兩個人神通廣大的能力以后她就不敢吱聲了。
如果說在場的人當(dāng)中最為冷靜的,就是楚清閔了。
雖然說他不想插手莊家的事情,但是嘛,可以讓其他人來插。
在此之前,他已經(jīng)偷偷聯(lián)系好了,莊涼對頭,那邊的人想必第一輪刺殺將會迎來。
按道理來講,他們家的效率是最高的,想必明天就會做出行動但是今天的情況比較特殊現(xiàn)場有點混亂,如果能夠趁機混水摸魚,他便能夠坐享漁翁之利。
楚清閔有點忌憚在他旁邊護著他的那個女人,他之前碰見過她,如同瘋子一般,實力深不可測。
也倒不是說她實力修為是多么的恐怖,而是她那如同瀚海一般無窮威嚴(yán)的元神之力龐大到讓人無可想象。
總之,他定然是打不過她的。
也就看這些派來進行刺殺的殺手給不給力了。
……
另外一邊,一切處理完畢。
莊涼本想著這玩意應(yīng)該會挺復(fù)雜,他心中還有些擔(dān)心她,特意進來看看。
沒想到這一切還沒開始就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怎么?不滿意嗎?”虞陵摸著下巴想了想,“確實便宜那個女的了,如此喪盡天良,卻沒得到報應(yīng)……”
莊涼說:“沒有,就是覺得你的效率未免有些高?!?br/>
他莫名的感到懊惱,他總是對面前這人束手無策,說話絲毫沒有語言邏輯。
兩個人的畫面不自覺就變得尷尬起來。
“你看今天我那么辛苦了,咱們要不要回去好好討論一下修煉之道?”
虞陵覺得這人剛剛這副模樣,應(yīng)該挺好說話的,便笑著說。
“這是在外面不合適,旁邊還有人呢!”他臉上染上一絲薄紅。
虞陵說:“那沒事我們回去聊也行?!?br/>
修真者討論修煉之道,不論時間地點,風(fēng)雨無阻。
莊涼輕輕“嗯”了一聲,跟在她后頭走了出去。
門外的人看見這兩個人出來了,都不敢上前去問這里面到底是什么狀況。
最終還是導(dǎo)演鮑斌被其他幾個嘉賓推上前來,他撓了撓自己寬厚的大耳朵,干巴巴的說了一句:
“這里面剛剛到底是什么狀況事情解決了嗎,徐珊珊,這姑娘也不知道如何?”
虞陵一見他提到徐珊珊的名字,皺起了眉頭,說:“不怎么樣,剛剛這樣是他自作自受,你們別管了,反正現(xiàn)在沒事。”
這可謂是她對人說話最輕的一次了,之前看上去像個大冰塊,沒有人情味。
反正惹得那個大明星歷姿蟬,看她不順眼。
歷姿蟬在娛樂圈摸爬打滾那么多年也是一個會看臉色的人,做大事者能屈能伸,對于這點,她不在話下。
歷姿蟬走上前,認(rèn)真的對兩位說了一句:
“今天因為我的任性讓你們感覺到不舒服了我向你們道歉,希望你們不計小人之過,咱們以后可以做朋友,娛樂圈方面的事情,可以找我做咨詢?!?br/>
虞陵有些迷茫,她不清楚她是什么時候跟這個人有了矛盾,這個人要跟她道歉。
于是她只是輕輕地回答:
“沒事,我不在意,我們兩個就先走了,你們慢慢在這里看月光?!?br/>
在她看來,大晚上不睡覺,多管閑事的人,應(yīng)該是閑的無聊想要在晚上看月光吧!
不過今天晚上的月亮也不圓,她實在是不能理解這些小輩心里面在想什么東西。
歷姿蟬被她的一番話給噎住了,但是最終也沒說什么。
所有人見一切的事情都已經(jīng)平息了,天也晚了,也沒有繼續(xù)看熱鬧的打算,回到自己各自的房間繼續(xù)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