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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女日 丫鬟嚇得臉色

    丫鬟嚇得臉色發(fā)白,回想到方才的情形,這會兒整個人仍舊是發(fā)抖的狀態(tài)。

    趙氏一愣,是尖聲質問道,“香蘭?你胡說什么,香蘭今日溺水了,這會兒還在房中歇息呢?!?br/>
    “真的,夫人,您,您不信的話就去瞧瞧吧,香蘭姐姐真的在里頭!”那丫鬟顯然是嚇到精神崩潰的狀態(tài),拼命的捂著自己的耳朵,驚恐的看著面前人。

    “管家!”

    趙氏皺著眉頭,“我們去看看!”

    說完起身便往前頭去。

    丫鬟哆哆嗦嗦的在前頭引路,很快眾人便見到了木質閣樓后方的那口井。

    這口井位于喬靜萱院子的后方,之間隔著一堵圍墻,但這里平日里沒有人住,已經(jīng)荒廢很久了,因此沒有人會來。

    丫鬟都不敢近那水井前,只用手指,“夫人,管家,就在那里頭,你們看?!?br/>
    管家近前,正要往井里看,忽而看到水井旁邊飄著一張白紙,白紙上用細毛筆歪歪扭扭的寫了幾個字。

    “夫人,香蘭照顧小姐不周,愿一死贖罪?!?br/>
    管家捏著白紙近前幾步,很快便看見了水井下飄起來的頭發(fā)。

    “快,把人拉起來!”

    哪里顧得許多,管家飛快的上前,和幾個家丁搖動著那水井的轱轆,慢慢的將下頭的木桶拿了上來。

    但飄在下頭人依舊是飄在井里,只看穿的衣服和發(fā)飾,的確是香蘭。

    眼下人還飄在井里,管家忙吩咐著兩名家丁綁了繩子放入井下,派人在上面用力拉,將下面的人拉起來。

    很快,那兩名家丁就把在水中已經(jīng)泡了許久的人抱了上來。

    人攤在井邊,正面一看,更能確定是喬靜萱身邊的貼身丫頭,趙氏一看,險些沒背過氣去。

    香蘭的臉色蒼白毫無血色,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一探呼吸,已是沒氣了。

    管家將白紙遞給趙氏,趙氏看了一眼,有些不可置信。

    不對啊,香蘭若是剛醒,應該會去看喬靜萱才對,怎么會自己跑來尋死呢?

    自小買回來的丫頭,趙氏看著長大的,最熟悉她的性子,覺得她不可能會干出這樣的傻事。

    “夫人,這丫頭怎么辦?”

    “唉,先厚葬,給她家人寄點錢?!壁w氏嘆了口氣,到底是跟著喬靜萱一起長大的丫頭,好容易這么大了,卻投井而死,怎能不唏噓。

    管家抬著香蘭下去,趙氏又看了一眼香蘭留下的遺書,可越看越覺得不對勁,香蘭這丫頭雖說自己沒讀過書,但自小伺候著喬靜萱,為她研磨鋪紙,這字怎么會寫的這么難看呢?

    細看之下歪歪扭扭的,根本不像是正常情況下能寫出來的字,喬靜萱平日里多數(shù)時間都在讀書寫字,因而身邊的丫頭們都能吟上幾首詩詞,勤練寫字字也有寫的好看的,這白紙上的,就像是有人故意用左手寫的一般。

    左手?

    趙氏眼神一滯,忽而想起了什么。

    “萱兒?!”

    心說不好,急忙往僅有一墻之隔的喬靜萱那趕去,急匆匆的沖進院內,進了房,見喬靜萱還躺在床上,昏迷未醒,但一探發(fā)覺還有呼吸算是松了口氣。

    將那張白紙塞入了袖中,心中想著一會兒萱兒醒了該如何解釋這件事,自小一起長大的丫鬟,說是當成姐妹也不為過,萱兒自小善良,該有多難過。

    趙氏思慮良久也沒想到好的說辭,守在喬靜萱的身邊,就這么睡了過去,這一覺醒來天已經(jīng)黑了,可床上的喬靜萱仍然沒有動靜。

    “怎么回事?”趙氏心說不好,急忙又令人去請府醫(yī),府醫(yī)圍著床前走了一圈,又仔細診察了一番。

    臉色并不好看,慢悠悠的踱步到放著藥箱子的桌前,似想著什么不好的事情嘆了口氣。

    這反應令趙氏更是嚇得面色慘白,“大夫,萱兒她,不會有事吧?不是說馬上就能醒嗎?為何還沒有動靜?”

    大夫捋了捋胡子,臉色有些難看,“夫人,原本溺水之后是沒有什么大礙,很快就能醒的,可眼下大姐并不是因為溺水而昏迷啊,而是,中毒?!?br/>
    “中毒?!”趙氏吃驚的叫出聲,“什么毒?可能解?”

    “眼下小人也說不清楚,這毒甚為奇怪,小人查探不出來,夫人還是盡早找個通識毒性的人來看看,對大小姐更好?!备t(yī)咳嗽了一聲,“我給大小姐開一些解毒的方子,先喝點,些許能減輕一些。”

    趙氏瞪了他一眼,“要你何用!連什么毒都看不出來,你開的方子還有用嗎?”

    這府醫(yī)是將軍府里呆了快二十年的人了,自打有這將軍府以來就在這里,聽說原本是軍中的軍醫(yī),救過喬奉天的命,才留在府里,但其實醫(yī)術并沒那么出色。

    趙氏心知這一點,如今對他更是不滿意起來。

    “夫人贖罪,這一次,小人實在是無能為力?!?br/>
    趙氏再怎么生氣,他辦不到的事情還是辦不到,因而也不與她爭執(zhí),留下一張房子就背著藥箱子走了。

    趙氏握著自家女兒的手,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怨氣與怒氣疊加在一起卻無從發(fā)泄,想起方才喬靜瑜說看到喬靜萱與喬羽凰發(fā)生爭執(zhí),心中又在猜想,莫不是這一次又是喬羽凰?

    她想不到其他可能的人選,府里的姨娘量他們也沒這么大的膽子敢對萱兒下毒,府里的下人更不會做這種事,唯有她。

    恨意瞬間席卷了趙氏,傾身撥開她遮住眼皮的發(fā)絲,怒聲道,“萱兒,你放心,娘一定會替你報仇!”

    在這房門之外,喬靜瑜在外頭聽了已經(jīng)有一會兒了,聽到這會兒趙氏說的話嘴角更是勾起得意的笑容。

    她知道,趙氏沒有懷疑自己。

    只要喬靜萱一直睡下去,興許她們娘倆能齊心協(xié)力的先把喬羽凰給除掉了。

    她沒打算讓喬靜萱醒來,但眼下也不會讓她死,思及此,喬靜瑜迅速往臉上抹了點茶水,推門就沖了進去。

    是一副小跑的模樣沖到喬靜萱的床前,哀聲道,“娘,我聽說香蘭死了,是真的嗎?大姐怎么還沒醒?!”

    趙氏說了一遍方才的事,喬靜瑜表達了心中的難過,又將喬羽凰推了出來,母女倆在抱頭痛哭之后,便開始商量起了如何對付“心狠手辣”的喬羽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