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姝虞沒想到這丫頭還有點腦子。
“反正如今新的嬤嬤還沒有來,咱們只是讓她洗一些衣服這總可以吧?”高姝虞用商量的語氣問道。
她也不提多過分的。
讓蕭綽去洗衣服既打了她的臉,又絆住了她的腳步,免得她尋機又偶遇了皇上。
耶律姝還覺得有一點不妥,道:“這,她畢竟是大臣之女,讓她去浣洗房不好吧?”
如果這樣的話,豈不是有些過分了?
畢竟,那蕭綽怎么說也是她皇兄的肱股之臣侍中大人,這若是將其唯一的嫡女給貶為浣衣坊的宮婢,這,怕是不妥。
耶律姝看向高姝虞,只覺得這不像是高姐姐素日里的為人吧?
果不其然,高姝虞捏著帕子捂著嘴角笑了,道:“你想哪里去了,你把你的衣服找出來兩件,我再將我的衣服找出來幾件,再加上咱們宮里的丫鬟的一些衣服,給她送去就好了,就讓她在那里洗一洗,給我找回面子罷了。”
聽到不是送到浣洗房,耶律姝松了一口氣,不就是在自己住的地方洗幾件衣服嘛,那就洗不就是了?
再說了,高姐姐也沒有說不讓她的丫鬟幫忙……
所以耶律姝當即點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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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做就做,二人都不是拖延的性子。
尤其高姝虞,想一想都要樂了,更是催著宮人將衣服都弄好,一塊兒給蕭引凰抱去了。
宮婢們聽說自個兒的衣裳不用自個兒洗,而后再想一想娘娘的意思,喜不自勝。
甚至有些盡管沒有臟衣服,還硬是找出了兩件來,以表自己的忠心。
彩虹和繡香各自抱著自個兒主子的兩件衣裳,至于剩下的宮婢們的衣裳,后頭自然有人抱著。
這廂,看見彩虹又來了,眾人知道好戲也來了,紛紛從自己的屋子里出來圍觀。
很快便有人去通知蕭引凰出來,說是渤海妃娘娘身邊的人來了,現(xiàn)在要見她。
蕭引凰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高姝虞又來找麻煩了。
她仿佛早已猜到的樣子,不緊不慢地問道:“是渤海妃來了還是她身邊兒的人來了?”
那姑姑猶豫了一下,還是回答道:“回蕭小主,是娘娘身邊的彩虹姑娘來了?!?br/>
蕭引凰神色不動,道:“本小姐倒是不知道,這宮里頭什么時候,便是一個奴才都能對主子呼來喝去了?她不怕折了壽,本小姐卻還擔心丟了身份呢?!?br/>
涼鎖說道:“小姐,您昨日里睡的有些晚,莫不如讓春喜服侍您進去再休息一下?”
春喜在一旁著了急,為啥讓她去服侍小姐?啊不對,她也想出去幫小姐出氣??!
可惜,明顯的,蕭引凰與涼鎖都只當沒看到,帶了她便去內室了。
外頭的彩虹和繡香久不見人來,不免得相視一眼,又派了人去催一遍兒。
“繡香姐姐,我說的沒錯吧?這蕭小主架子大著呢。”彩虹這時還不忘抹黑蕭引凰。
高姝虞與耶律姝比較熟悉,她們彼此的丫鬟也都是認識的。
繡香聽了也是很以為然。
她不認為宮里頭有人不知道她是公主的人,所以便理所應當?shù)卣J為,那秀女在得知她這個萌古公主身邊兒的大丫鬟來了,她都不放在眼里,那八成便是也不把公主放在眼里了。
繡香說道:“妹妹說的是,這人也太目中無人了一些。”
等她回去,必是要再與公主說上一說的。
又派去的人這下子出來了,走到二人身體,低著頭道:“兩位姐姐,蕭小主的侍女說,蕭小主正在休息?!?br/>
這么一說,彩虹當下就怒了。
她們來的時候帶的人多,彩虹讓后頭的人直接去端了一盆兒水來。
之后,她與繡香待在這里不動,讓人去將蕭引凰弄過來。
一個是未來的主子,一個是娘娘的大丫鬟,那小宮女一時左右為難,也不太敢。
不敢忤逆了,她還是顫顫巍巍地過去了。
她端著彩虹讓人硬塞過來的水,在眾目睽睽之下一步一步緩緩走進了蕭引凰的屋子。
屋子里靜悄悄的,與外面嘈雜聒噪的氣氛完全不一樣。
一拐角,小宮女就看見了月洞床。
她閉著眼睛,才準備潑水,手中的盆子便被人打掉了。
“咣當”一聲響,那丫鬟立馬嚇得便跪了下來。
蕭引凰的腳步聲從她身后傳來,嚇得她心驚肉跳。
“小主……奴婢不是故意的!”
蕭引凰身上好好的,也沒有心思去與這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