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之后,距離蒼梧市城北25公里的瓊峰嶺。一輛輛形色各異的磁懸浮車,停留在了瓊峰嶺附近仙霧亭不遠(yuǎn)的地方。
此刻,仙霧亭的周圍,已然被蒼梧市四大家族以及安保局的人圍了個密不透風(fēng)。
仙霧亭之中,陳媛坐在亭內(nèi)的石凳之上,輕輕抿了一口清茶,便抬頭說道:“想必,諸位對此地并不陌生。其實,我也沒想到會這么早就來到這里?!?br/>
說話間,掃視了眾人一眼,便繼續(xù)說道:“原本我估計,怎么著也要等到‘冬日梧桐’以后,誰知今日便過來了。而且,還是開啟許久未動的‘賭斗場’!”
隨著陳媛的話語,坐在石凳上的二人,臉上并沒有太多的變化,似乎已經(jīng)做好了充足的準(zhǔn)備。
“呵呵,看來二位都是老手了嘛!既然如此,那么就請孟氏和楊家,把本次賭斗的靈契簽一下吧。這樣一會進(jìn)去,我直接帶開啟賭斗就好。”
說著,陳媛便從懷里掏出一張泛黃的靈紙,輕輕的放在面前的石桌上。
靈紙,是藍(lán)卡星上一種專門用于簽署“靈契”的紙張。至于“靈契”,則是一種修煉界上古時期流傳下來的契約方式。
定眼看去,靈紙上有著宛如樹紋一般的紋路,不僅如此,紙張的一角也就著被燒過的痕跡。
坐在陳媛對面偏左的楊振龍,微笑著看著孟畢華說道:“孟族長,既然這申請是你提的,那么你就先來吧!”
“這是自然,之前對我孟氏下手挺狠的,我倒要看看,這次你楊家還能不能囂張的起來!”
孟畢華一邊對楊振龍狠狠的說著,一邊伸手將靈紙拿到自己的面前。
隨后,便從懷里取出一根宛如枯枝一般的靈筆,在靈紙之上龍飛鳳舞的寫了起來。
片刻后,孟畢華便在靈紙上寫下了五個人的名字。
隨著孟畢華將手中那個靈筆移開,眾人皆看向靈紙上的名字。而一旁原本有些不屑的楊振龍,此刻面色卻變得有些凝重。
沉吟片刻后,楊振龍方才對孟畢華說道:“孟族長,你這可不僅僅是賭斗?。 ?br/>
“你將孟氏那幾個老不死的壓上也就算了,竟然連年輕一輩的‘孟河’與‘孟川’寫了上去。我看,你孟氏這是在賭命!”
對于楊振龍的話語,孟畢華并不在意,隨口便回答道:“我孟畢華,可從來不會掉以輕心,也不會輕視任何人。你不要忘了‘獅子搏兔?亦用全力’?!?br/>
陳媛看著眼前,如同針尖對麥芒般針鋒相對的二人,不耐煩的催促道:“二位,都不是初入社會的人了,所以那些狠好還是少說點吧!楊族長,你也填上名字吧!”
看著已經(jīng)從石凳上站起來的陳媛,本來有些狠言厲色的楊振龍,瞬間變的乖巧起來。
“陳媛局長說的是,我這就寫?!?br/>
說著楊振龍便一個取出一個靈筆,在靈紙上寫了起來。片刻過,便將楊家人員的名字寫在了上面。
隨后,楊振龍順手便將簽完的靈紙交了陳媛。
握著手里的靈紙,陳媛抬頭掃視一眼眾人便悠然說道:“既然二位族長已經(jīng)簽完了靈紙,那么我就去‘賭斗場’吧!”
話罷,陳媛便不再理會眾人,邁步向距離仙霧亭不遠(yuǎn)的湖泊走去。眾人見狀也不再多言,急忙跟了上去。
片刻后,在陳媛的帶領(lǐng)下,眾人便來到湖泊的岸邊。
陳媛,從手上戒指中取出一枚古白銀般的令牌,只見令牌的正面左右兩側(cè),分別雕刻著一柄如同枯木一般的法杖,和一座六角靈盤。而背面繪制這龜裂般的紋路。
陳媛,隨手便將令牌投擲進(jìn)面前的湖泊之中。
片刻過后,湖泊中央便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并且還有兩道門從漩渦之中逐漸浮現(xiàn)出來。
最終兩道巨門懸浮在湖泊之上,其中一個散發(fā)的幽黑深邃的光芒,而另外一個則被赤紅如火般的火光所籠罩。
片刻過后,一道能量波紋從幽黑色的巨門散發(fā)出來,最終形成了一條幽黑色的大道。大道不斷延伸著,直到陳媛的面前才停了下來。
而此時,那被赤紅如火般的火光所籠罩的巨門,卻依舊門扇緊閉。
“好了,眾人隨我進(jìn)去吧!”說著陳媛便踏上了那道幽黑的大道,向門內(nèi)走去。
過了一會,當(dāng)最后一個人步入幽黑色巨門之后,那門便如艷陽下的雪花一般,逐漸消融不見。仿佛,自始至終都沒有存在過一樣。
黑色巨門之內(nèi)。
眾人在黑色大道的引領(lǐng)之下,走了大約15分鐘后,終于抵達(dá)了此行的目的地---“賭斗場”。
定眼看去,賭斗場看起來并不是什么現(xiàn)代建筑。整個場地宛如被一層幽黑的天幕所籠罩一般,而且無論是賭斗場周邊的坐席,還是中心區(qū)域的地面,看起來都是用石頭砌成。
幽黑的天幕之下,只有一縷縷陰森的鬼火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跟在孟河身后的孟川,感覺渾身都有些發(fā)冷,不安的問道:“老哥,這是什么鬼地方。我怎么感覺好像有人盯著我一樣,很難受呢?!?br/>
孟河當(dāng)即便放慢了腳步,與孟河并肩一起走,并且安慰說道。
“賭斗場,我也是第一次來。之前在上門之中有聽過,沒想到真的這么陰森恐怖。至于你說的那種感覺,我想應(yīng)該是父親之前簽的那個靈契的緣故吧!”
正在孟河與孟川交談之際,走在最前面的陳媛身體輕輕的躍起,幾個起落便來主持賭斗的位置。
只見,已經(jīng)到達(dá)主持賭斗位置的陳媛,抬手便將那份在外面簽好的靈契,放在石椅一側(cè)的契約之壇上。
隨著靈契的到位,整個賭斗場好似**入了鑰匙一樣。從幽黑的天幕之中,瞬間便射出一道巨大的能量柱。
那巨大能量柱在眾人的注視下,狠狠的撞擊到陳媛所在石椅頂部的寶石之上。
寶石隨著能量的注入,愈加便的深邃起來。而當(dāng)能量柱消失不見之時,賭斗場的大地之上便有三個石臺開始徐徐升起。
“轟隆...,”
隨著巨大的轟鳴之聲,宛如機械舞臺一般升起的石臺,最終懸浮在了虛空之中。
片刻過后,一道道殷紅如血般的光柱,照射到孟河與孟川的身上。隨后二人便感覺被光柱牽引一般,被帶到了那懸浮的石臺之上。
與此同時,其它被孟畢華與楊振龍所寫在靈契上的人,都被牽引到了各自的位置。
位于主持席位的陳媛,看著已經(jīng)被牽引完畢的十個人,方才悠然說道:“如今賭斗場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那么被牽引進(jìn)場的諸位便準(zhǔn)備吧!”
“按照賭斗場的規(guī)矩,凡是上場者‘沒有輸贏,只論生死’!想必二位族長沒有意見吧!”說著陳媛便扭頭看向孟畢華與楊振龍。
“這個,孟氏自然了解,還請陳媛局長安排!”
“我楊家亦無異議?!?br/>
見二人皆拱手應(yīng)道,陳媛點了點頭,便高喝道:“既然二位皆無異議,那么就請第一場的人上場吧!”
一邊說著,陳媛便后退一步,安穩(wěn)的坐在身后的石椅上,至于其他人等也是紛紛自行找了合適的位置坐了下來。
待眾人坐定,陳媛便將手邊石椅扶手上的按鈕按了下去。
而在石臺上等待的楊振虎與孟川,便被牽引到了中央的決斗場地之中。
“賭斗第一場,開始!”
隨著陳媛的一聲高喝,牽引并且限制他們的光柱應(yīng)聲消失...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