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奶奶歷經商場風風雨雨數(shù)十年,即便老了眼神不好使了,但只要眼還沒瞎的人都不至于看不清眼前的局勢。
立即叫人送走江左巖,給蕭瀟賠禮道歉。
蕭瀟與幾人寒暄一陣,走向張岳,“我家總裁有些事請張先生過去?!?br/>
“什么張先生?你說張岳?”即便猜到了什么,江奶奶依舊忍不住驚呼。
“他真認識張總!”
“他怎么會認識你們總裁!”林珠如夢初醒,她這廢物女婿竟然也有在眾人面前出頭的一天???曾經,她做夢都想不到這個廢物女婿也能認識大人物。
“張岳,你說的很有錢的朋友,該不會是……”江辰辰回想起張岳的變化,這一切似乎都能說通了。
“對!我之前救過星潮的張總,沒想到張總還記得我!”張岳一副云淡風輕,絲毫不因為這事情興奮,反倒讓眾人捏了一把冷汗。
別說救過星潮的總裁,就是讓他們有機會給星潮的總裁送一份厚禮結交,他們都是十分樂意的,可張岳似乎絲毫不拿認識星潮總裁一事當回事!
還是張奶奶反應快,打破了尷尬。
“既然是張總請你過去,那你還不趕快過去,別耽擱了!”江奶奶第一次看張岳,目光很慈祥。張岳絲毫不為所動,另她有所不安。
張岳這個小子該不會想趁機說他們江家的壞話吧!
為了江家的未來著想,也顧不上孫子的臉面了。江奶奶似是祈求的口吻,“可千萬別讓左巖影響了我們與張總的合作?!?br/>
“小事!江左巖給我磕三個頭,和我道歉,說不定我能原諒他!”張岳似是開玩笑,絲毫沒有得理不饒人的語氣。更讓人摸不定他是喜是怒。
江奶奶來不及揣摩,急忙答:“好!回去,我讓他找你,給你磕三個頭!”
在與星潮初次合作的緊要關頭,不能出任何岔子。
雖然張岳是個廢物,可誰叫他救過星潮總裁!
江奶奶只能打掉牙咽肚子里。暫且委屈一下自己孫子,才是聰明之舉。
“奶奶!你說什么呢!我為什么要給他道歉,還磕頭?”
江左巖離開后還是氣不過,想找回面子來,剛回來就聽奶奶讓自己給張岳這個廢物磕,他身子一晃,就差沒站穩(wěn)真跪下!
“左巖??!這次,你可真是不懂事,快點給小岳道歉!”江奶奶慈祥的目光透出無比的威嚴。
江左巖是江家嫡長孫,從小被江家寵著,這輩子連“抱歉”兩個字都沒說過,更別說磕頭了。
“道歉,別忘了,磕三個響頭!”張岳開玩笑說。
眾人也以為他是在調侃江大少,臉上紛紛露出憨態(tài)可掬的微笑。
只有江奶奶這樣,閱歷無數(shù)的人,聽得出張岳語氣中帶著威脅。
真不知道張岳生氣了,和星潮的總裁說些什么,遷怒了江家會是什么后果。
恥辱!
羞辱!
這輩子江左巖都沒有受過這么大的恥辱!
他拎起拳頭,一副要殺人的氣焰。
卻被江奶奶更快的攔下。
“不孝子!還不跪下!”
江奶奶了解自己孫兒跋扈的脾氣,不顧眾人在場,嚴厲呵斥。
江左巖見奶奶動怒,膝蓋一軟真跪到了地上。
張岳卻沒讓江左巖磕頭。
“奶奶,大家都是一家人,我開玩笑呢!您別當真!”張岳表現(xiàn)出一副很慫包的樣子。
江奶奶甚至以為自己老了,剛剛對張岳的判斷都是錯的。
張岳還是那個廢物孫女婿,不過是借了張總狐假虎威罷了!
有些人總是喜歡安慰自己,在麻煩面前,喜歡往簡單去想。
是的,江家的嫡長孫,給一個狐假虎威的廢物下跪!
這傳出去,要讓廣南市的上流人士笑話!
此后江家還有何顏面?
她是老糊涂了?
“媽!你糊涂了!好歹左巖是江家的嫡長孫,怎么能給這個廢物下跪!”
林珠覺得張岳就是爛泥扶不上墻,就會狐假虎威罷了。
他以為有張總撐腰,他就能在江家橫著走?
那也得先問她同不同意!
左右為難,江奶奶沒禁得住林珠扇動,指點著張岳:“論輩分,左巖是你兄長,你可不能因為一點小事在張總面前胡說八道!”
張岳對于江奶奶的說教看似十分受用。
“當然!我從來不胡說八道?!?br/>
張岳的態(tài)度好得不尋常,江奶奶還想說什么。
蕭瀟卻沒讓她說出口:“江老夫人,若是沒事,我先帶張先生去見張總了?!?br/>
“奶奶,不能讓他就這么走了!”江左巖里子面子全丟了,怎肯罷休。
“左巖,奶奶會還你公道,但不是現(xiàn)在!”江奶奶暗自與自己孫子耳語。
這場慶功宴,實在是打了江家所有人的臉!恐怕還沒有結束……等待著江左巖的,江家的危機剛剛開始。
江辰辰對張岳也有怨恨,但想起他和星潮總裁認識。
說不定這次促成與星潮合作的關鍵真是張岳。
江奶奶與張岳說話,林珠都難插上嘴,江辰辰心里一直存著一個疑惑沒問出來。
見蕭秘書與張岳并肩離去,江辰辰陷入深思。
如果這次星潮與她的公司合作,是張岳幫忙……她以后一定對他好一點!
想起以往對張岳的態(tài)度,江辰辰竟有愧疚。
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江辰辰很想結識星潮的總裁……這次與星潮合作,讓她公司月收入至少高上以往十倍!
如果星潮的總裁肯出手,與她的公司達成深入合作,未來憶妝公司賺的會不只多十倍月收。
婚后,江辰辰第一次很早回家,打算親自準備晚飯。
這把林珠給下了一跳,在家從來都是廢物女婿折騰廚房。
她貌美絕代的閨女,細皮嫩肉,生就是一副公主嬌軀,從小到大連衣服都沒洗過,怎的今天進廚房了!
江辰辰卻不顧林珠阻攔,把自己關在廚房準備食譜,發(fā)現(xiàn)家里沒有酒了。給張岳發(fā)短信讓張岳去買。
此時,張岳正與蕭瀟坐在邁巴赫中,品著嘯鷹赤霞珠干紅。
“這是廣南市四大家族之一,柳家送來的酒。去年在M國蘇富比自拍賣會,以400萬的價格拍出,不到半月被柳家以1000萬的價錢買走了?!?br/>
“柳總費心了?!?br/>
張岳喝完最后一滴,放下杯子,打開手機,翻看看江辰辰發(fā)來的短信。
“怎么不早說!這酒都喝了!”
他這酒都喝完了,才發(fā)短信!
張岳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喝那么多了。
“這種1945年的紅酒還有嗎?柳總就送一瓶來?”
蕭瀟微汗,這種年份早的嘯鷹赤霞珠干紅本就稀有,那個年份的,全世界僅有一瓶,已經被他給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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