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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漢草少婦 三人在酒店用

    三人在酒店用過早餐,就搭乘張曉凡的順風(fēng)車回到了古街。<-》

    華麗的保時捷在三輛車的追擊下成了廢鐵,沒有修復(fù)的可能性。張曉堂坐在車上的時候他就念叨要買輛沃爾沃,免得自己小命不保。

    昨晚的驚魂時刻已經(jīng)過去,張曉堂睡了一覺恢復(fù)了以往的精氣神,容光煥發(fā)的摟著馬寧寧向明瑯古街走去??谥羞€吹噓著昨晚剔肉療傷的事情,把自己說的是天下無雙的英雄好漢,被刀子割肉連眉頭都不皺上一下,聽得馬寧寧連連落淚,一個勁地捧著他的手問有沒有事情。

    張曉凡看他在那邊吹牛,心中暗暗發(fā)笑,真該把這小子耍死狗的錄相用手機(jī)拍下來,郁悶的時候還能夠拿出來樂樂。見兩人走遠(yuǎn),就打方向往尚德堂駛?cè)ァ?br/>
    當(dāng)他把車子停在的巷口的時候,發(fā)現(xiàn)一輛火紅的蓋拉多停在路邊,周圍的鄰居不迭投來驚艷的目光。

    “想不到冷霜還挺守約的,大清早就跑到堂子上堵人。”張曉凡打著招呼跟鄰居問好,這邊的人他大多認(rèn)識,都是古街的住戶。

    待走到大門口,就聽到蘭蘭歡快的笑聲,還有大黑那沉悶的低吼聲,邊跑邊喊道:“大黑,你來追我啊,你追不到我的……”小丫頭興奮之下根本不看路,一個盡的往前跑去,眼看著就要被門檻給絆著,那前面可是三個石頭臺階,這要是摔著可夠嗆。

    張曉凡腳下猛踏,一個箭步竄上前去,兜手抄起小丫頭轉(zhuǎn)了一圈,教訓(xùn)道:“蘭蘭,你又調(diào)皮了,小心姐姐打你屁股。”

    蘭蘭小臉紅撲撲的,臉上還沾著飯巴,見到來人笑嬉嬉地說道:“曉凡哥哥,我沒有調(diào)皮啊,是大黑和我鬧著玩呢,我好久都沒有見到它了?!?br/>
    張曉凡把小丫頭放在地上,摸著她的腦袋說道:“玩是可以,但得看著路,別磕著碰著,受傷痛的可是自己?!?br/>
    大黑湊到他的身邊搖晃著尾巴,瞇起眼睛樂得不行,張曉凡拍了拍它的腦袋,讓這家伙看著點(diǎn)蘭蘭,別讓她受傷了。

    “公子,我剛還想打電話給你呢,可是艷姐姐說你一準(zhǔn)會到堂上來的。”香兒和冷霜兩人向前堂走來,老遠(yuǎn)就打招呼道。

    張曉凡笑道:“那輛蓋拉多可不簡單,你們兩坐在車上,還要載著大黑,沒把車頂給擠破了?”

    葉香兒聽得嬌笑連連,挽著他的手樂道:“大黑可胖了,不能夠再讓它吃那么多東西,我兩條腿都給它坐麻了?!?br/>
    冷霜的目光有意無意的看著大黑,扭頭對張曉凡說道:“你的狗能夠懂得人言,還能夠給我們指路,這種高智商名犬我從未見過。如果它有配種的意向請通知我,錢不是問題?!?br/>
    張曉凡聽到她的話后啞然失笑,想不到大黑的配種問題還能夠和錢牽扯上關(guān)系,一次百來萬也是毛毛雨了。

    他是覺得有些好笑,可是大黑有些不樂意了。它用森寒的目光斜瞥著冷霜,似乎懷有著強(qiáng)烈的敵意,就連蘭蘭在邊上呼喚都沒有理睬。

    真是什么人養(yǎng)什么狗,張曉凡的脾氣臭那是誰都知道的,可是他養(yǎng)的大黑也是這副德性,那就有些讓人意外。冷霜不驚反喜,她似乎更想要得到大黑的后代來培養(yǎng),相信那一定是頭世界級名犬。

    “公子,公子……”葉香兒輕扯著張嘵凡的手臂,湊頭道:“公子,那個新來的醫(yī)生是不是姓柳?”

    “嗯?”張曉凡正在打量著冷霜和大黑,冷不丁地被香兒的話問得有些奇怪,不禁看了一眼正在小院中休息的柳嫣然,問道:“怎么,你原來認(rèn)識她?”

    葉香兒飛快地連連點(diǎn)頭,她急忙張口欲言,可是見到冷霜就跟在邊上,就拉著張曉凡走到二樓,從窗戶上望向小院,解釋道:“我原先真見過她,但不是現(xiàn)在,而是在生前的時候。”

    張曉凡被她的話嚇了一跳,訝然道:“真的假的,該不會是認(rèn)錯人了吧?”

    “是真的,我絕不會認(rèn)錯人的!”

    張曉凡見她十分激動地喊著,忙勸慰道:“別急,咱們有話慢慢說。”

    葉香兒平復(fù)了心情,試著用平緩的語氣說道:“早上冷霜讓我領(lǐng)著她過來,說是想找你治病,我在家里也閑著無聊,就和兩個姐姐說了聲,帶上大黑就往這邊趕。靜姐她不認(rèn)識我,但是大黑她們熟,我把和你的關(guān)系一說,她就把我和冷霜領(lǐng)進(jìn)院子。剛見到柳神醫(yī)的時候我也沒在意,不過見到她那種獨(dú)特的氣質(zhì)和別人不一樣,很好辨認(rèn)的?!?br/>
    張曉凡聞言一怔,皺著眉頭遙望著小院中的柳嫣然,發(fā)現(xiàn)她似乎也有些察覺,往小樓上看了一眼,微微一笑便移去目光。

    

    他掏出烟来点上一枝,示意香儿接着往下说。

    “起初的时候,我还在考虑会不会是认错了人,因为长得相近的人实在很多,或许是柳神医的后代也说不定,毕竟时间已经过了几百年了,正常人是无法存活至今,而且容貌上没有任何变化。可当我走过去仔细观察时,她的口音和那颗红色的观音痣都是一模一样,没有丝毫的改变。”

    “观音痣?什么观音痣?”张晓凡闻言不解地问道。

    叶香儿忙指着自己的眉心说道:“就是这儿!柳神医的眉心处有颗小小的红痣,在我们老家这儿被称作是观音痣,因为观音菩萨也是这里有着一个红点。大家都把她称为活菩萨,因为她给穷人看病从来是分文不收,给富人看病非金不取。”

    张晓凡轻抚下颚,轻笑道:“这个柳嫣然的来历不简单嘛,就连脾气都是这么特立独行。”

    “公子,你相信香儿吧,香儿真没有说谎的。”

    张晓凡揽着她的肩膀坐下,在她的下颚轻轻一捏,笑道:“我什么时候说过不相信你了,再给我说说关于柳嫣然的事情,我想要知道她的一切。”

    叶香儿似乎对柳嫣然很有好感,美丽的蓝眼眸中满是崇拜的神色,说道:“柳神医的医术很高,有一回隔壁村里的人被毒蛇给咬伤了,恰好柳神医在山上采药遇见,先是拿着小刀给他放血,然后掏出背篓后的草药嚼碎敷上,交代一番就离开了,就这样他的伤就好了!我们听到都有些不相信,那可是青竹蛇呢,通体翠绿,毒性很厉害,通常被咬没过多久就会死的!”

    张晓凡点了点头,他曾经听爷爷说过,解放前郎中多是上山采药,多服用雄黄酒或带着打蛇棍,身上的解毒药与伤药都属于必备之物,以防不测。

    叶香儿接着说道:“还有一次,我家的隔壁的林老爹都病得不醒人事了,狗子哥跑到县里去请柳神医,回来的时候林老爹已经没气了。当时大伙儿都哭了,林老爹可是个好人,没想到就这么去了。谁知柳神医摸了摸他的脉,就拿针扎了上去,没过一会儿林老爹就活了过来,把村里人都看楞了,他们一个个腿脚发软,都以为是乍尸呢。”她说到这儿捂嘴轻笑,对当时的事情记忆犹新。

    张晓凡琢磨了一下,问道:“香儿,你记得柳神医救完人后怎样的吗?”

    叶香儿点头道:“记得啊,还记得特别清楚!那时候柳神医起针后连嘴唇都白了,看得人心里堵得厉害,连走路都走不稳。当时我就在边上看着,瞧见她好像是脱力了,就马上抢上去助她坐下,她的身子很香,是个小香囊,柳神医还送了一个给我……不过,后来被大姐给要了去,就再也没还给我过。”她的小嘴嘟得老高,一副气呼呼的模样。

    张晓凡看得有趣,拉着她的小手道:“都过去了几百年了,还惦记那些做什么,如果你想要的话,我会配十数种不同的香囊,每种的功效都不相同。”

    叶香儿摇头道:“那不一样的,柳神医是大家眼中的活菩萨,她送的东西意义不同。公子,你不会理解的,香儿当初拿到香囊后天天戴在身上,连一点儿灰都没舍得沾上。”

    张晓凡理解她的心情,毕竟那时候香儿还是个十几岁的女孩子,对于喜欢的东西都视若珍宝的。“香儿,既然柳嫣然的医术那么高明,王贵又怎么会吐血不治身亡?”

    叶香儿神情有些低落地垂下了头,轻声道:“那是因为柳神医知道我是被逼嫁给王贵的,她曾经给王贵瞧过病,说这个病她能够治,但要黄金百两……”

    黄金百两!张晓凡暗暗咂舌,心想这个柳嫣然还真够可以的,王贵交出钱去就等于倾家荡产,不交的话那就是死路一条,两条道都不是活路。

    “王贵不依,说她是讹诈,于是柳神医一怒之下放言他三日后必死无疑,到时候再过来接我离开。”叶香儿说着便满脸泪痕,泣不成声道:“后、后来王贵真的在三天后死了,大姐就说我是丧门星……把我活活打死……”

    张晓凡把她搂在怀中安慰着,心想:柳嫣然或许是想帮助香儿离开那儿,但时不凑巧来迟一步,只能望而兴叹。但是他有件事想不明白,如果眼前的柳嫣然就是香儿口中的活菩萨柳神医,几百年的时间就连神仙都得银丝飘飞,更别说是一介凡人。

    除非……除非她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