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海里發(fā)出聲響,景奈站在海邊看著畫面上。四周都充滿了那種惶惶不安的氣氛,好像地球末日就要來臨了。記得昨晚,下起了暴雨。先是一道閃電劃破了整個天空,閃電好像是一根金線,從她眼前閃過。看見漆黑的天空被這根金線劈成兩半,接著,就是一聲驚天動地的雷聲,它似乎要把整個宇宙震碎了似的。雷聲在頭頂上轟鳴,大地似乎被震的顫抖起來。她嚇得魂飛魄散,鉆進被子里,連大氣也不敢出。
好像是半夜的事情,一點印象也沒有。景奈看夠了風(fēng)景正往回走模糊之中看到樹后有人在那邊,指引著她跟上去。她的心繃得緊緊的,這怎么忍受得了呢?景奈跟著進去了,周圍烏鴉叫著。樹林中的樹左右搖晃著,景奈覺得頭皮發(fā)麻,仿佛前后左右有無數(shù)雙眼睛在看著她,身體逐漸蜷縮成一團,閉上眼睛,又睜開眼睛繼續(xù)著往前走。
“景小姐,你不要再往里面走了。里面你不能進去很恐怖的,還是回家吧?!鳖^頂上有聲音飄過,景奈一個回頭什么也沒有看到。“咯吱!”
“啊?什么東西!”倒霉鬼一直在暗中觀察著景奈,這樹林深處有著強大的力量使得他這個鬼不能靠近。也只能離景奈有一段的距離,景奈始終覺得自己身后有人??墒且晦D(zhuǎn)眼什么沒有啊。難不成是鬼在追著她嗎?有這個可能,等一下她一個人是要打算去哪兒?
“這么恐怖的環(huán)境還是不要去了,還是回家吧。”倒霉鬼見到景奈往回走心里的不安是放下了,是啊。一個人進去那里面多恐怖的,我又不能進去保護她。
“景小姐,小景?。 ?br/>
“嗯?誰在叫我,誰??!”
“是我啊,昨晚我們有見過面啊。”
“晚上見過?”景奈見到了印在樹上的人影,準(zhǔn)確來說應(yīng)該是鬼影吧。
“是你啊倒霉鬼?”
這女人真是腦路大開,說我是什么倒霉鬼。請問我哪里像倒霉鬼了,景奈這么大聲叫別人倒霉鬼。說完自己吐吐舌頭,好像不厚道。
“哎,你不是叫我?guī)湍愕膯???br/>
“景奈景小姐,你是不是跟我這個鬼太熟了一點啊。你都不怕我了,你就不怕我把你給吃了?”景奈沒有被這樣的話給嚇唬到,嗤之以鼻。
“怕你就不會站在這里跟你說話了,你快說是什么忙?!钡姑构硪詾樽约郝犲e了,掏掏耳朵。
“行了!邊走邊說吧,今天李婷要去她男朋友那邊。正好不在你就把事情的前前后后都告訴我,我看看能不能幫上忙。先說好,別指望我能幫到你什么?!?br/>
“我叫龍澤濤,大概在十年前的一個晚上?!?br/>
“等等…十年前?你多少歲?”景奈簡直了,十年前是什么梗?
“景奈你有沒有聽我說話?”景奈回神,龍澤濤真想敲開景奈的腦子。看看里面到底是裝了什么,一天到晚的在想什么。天方夜譚的,景奈很不好意思的摸著自己的鼻子。
“哈哈哈!我又走神了,你說吧。”龍澤濤繼續(xù)講著自己的事情,講完后。景奈覺得應(yīng)該給龍澤濤改個名字,叫“綠帽子”。
“叫他倒霉鬼還不承認,被自己老婆聯(lián)合情夫一塊殺了吧。不過為什么這么久都沒有偵破這個案子,事隔十年了也不應(yīng)該啊?!敝谰澳蔚南敕ǎ垵蓾珠_口說:“我老婆家在警察局里有關(guān)系,這件事就被壓了下來?!?br/>
“原來是這樣的啊,可是這沒有道理。十年都沒有抓他們,現(xiàn)在都什么時候了?警察這么沒用嗎?”景奈跟龍澤濤說話,旁人都覺得景奈是神經(jīng)病一個人對著空氣說話。
龍澤濤發(fā)現(xiàn)了這個問題、因為只有景奈才能看見他。所以他跟景奈說話,別人都以為她有病。說著說著就到家了,景奈去廚房弄吃的。
“你要吃嗎?”景奈歪著頭,龍澤濤搖頭。陽間的東西他怎么吃,他現(xiàn)在是鬼好嘛。景奈吃了一口后才想起來龍澤濤是鬼,不吃陽間的食物。
“我好像又忘記了你不吃食物的,那你吃什么?。肯阆灱垹T嗎,我這里了沒有這些東西哦?!?br/>
“呼啦!”景奈給自己煮了一碗面,吃得還挺香搞得作為鬼的龍澤濤都餓了。龍澤濤一直吞口水,景奈看到龍澤濤喉結(jié)一動一動的。
“怎么了,你餓了嗎?要不要吃一點啊?”景奈碗里只剩下湯,面條她都吃進了肚子里。
“暈死了,景奈不是我說你。我佩服你到極點了,我先走了。我會在暗處保護你,至于你什么時候去我老家隨你?!?br/>
“嗖~”龍澤濤飄走了,景奈還沒來得及說話鬼影就不見了。真神,做鬼就是好。來無影去無蹤的,景奈收拾好碗筷去洗澡。
“嘩啦!”景奈沖著澡,房間里的手機響個不停。對方好像是那種不接不罷休,打電話的是褚梓睿。
“在干嘛呢一直不接電話,難得給她打個電話居然還不接?!?br/>
“鐺鐺鐺~”樓下的大鐘響了起來,發(fā)出很沉悶的聲音。景奈不接電話,褚梓睿只好掛斷電話。局里有事情要讓褚梓睿過去一趟,去警察局里可不能太高調(diào)。
他開了自己的奔馳過去,到了局里每個人都臉色跟菜葉一樣鐵青鐵青的??吹搅笋诣黝矶纪O掠懻摚诣黝4┑谋阊b還沒換。
“梓睿你來了,這件案子很棘手我看你要取消休假了?!瘪诣黝ぷ飨騺砗苷J真,既然選擇了警察這個職業(yè)那就要做到底。
“我的事情都是小事,說說是什么樣的案件這么嚴(yán)重?!瘪诣黝W拢芏嗟牟块T負責(zé)人都來了。
褚梓睿心里在低估,他是什么樣的身份啊。居然叫他來參加這樣的會議,他只是一個小小的刑警啊。
褚梓睿笑哭了,關(guān)鍵還沒讓他說話,最尷尬的事情就是讓你參加會議,還沒有你發(fā)言的機會。褚梓睿心想還是閉上嘴巴,聽會議內(nèi)容比較好。
每個人都在很認真的聽,洗完澡的景奈回到房間。用干毛巾擦拭著頭發(fā),看到床上的手機有好幾個來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