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要開口喊人之際,另一個聲音卻早了我。
“你是何人?”伴隨著這一聲厲吼,我肩膀上那只手也同時便被另一只手扯了過去。
“木頭!”待我平安逃離魔爪后定睛一看,竟然是我這些天都沒有時間去見上一見敘上一敘的木頭兄弟。
木頭擋在我面前,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錚錚模樣。
“若你是來刺殺衛(wèi)國皇帝的,勞煩你向后左轉(zhuǎn)再右轉(zhuǎn)直走便能看到軒凝殿,請勿傷及無辜?!蹦绢^義正言辭,卻將項凜風(fēng)的生死不放在眼里。
對方自面罩后面發(fā)出一聲冷笑,“軒凝殿外守衛(wèi)森嚴,我只身前往無異于找死?!?br/>
“那你還敢一個人前來皇宮行刺......”我嘟囔著,卻被那人聽在了耳中。
“只身前來不會引起動靜,況且我此番前來并不是刺殺項凜風(fēng)的?!?br/>
“那你來干什么?”我腦中一轉(zhuǎn),靈光頓閃,“難不成你是專門來抓我的?”
那人點點頭,默認。
我立馬沒出息的躲在了木頭身后,并且在腦中仔細搜索,我并未得罪過什么人啊,怎么這尋仇的偏偏找上了我?
“小白,你先跑,這里有我擋著,你趕快去搬救兵。”木頭側(cè)過臉小聲和我說,我卻完全不放心。
“木頭,你會武功嗎?”我小聲的問道,生怕被對方聽到。
木頭沉吟了一會,回答道:“以前學(xué)過一些?!?br/>
“我怎么不知道?”我自小與木頭一同長大,從未聽說過他爹給他請過師父教授武藝,也沒見他練過。
“反正就是學(xué)過?!蹦绢^斬釘截鐵,緊接著便噴了后半句讓我肝顫的話,“雖然現(xiàn)在也不記得招式怎么出了,但好歹我有底子。”
“這......”我分明覺得木頭這是找死啊。
“快走!”木頭推了我一把,然后便向面罩男沖過去,我一個踉蹌,淚水瞬間溢滿眼眶,好兄弟,從小我沒白疼你。
我努力收回淚水,沒命的向前奔跑,這個時候,必須喊人。
“來人?。∮?.....”
“你再喊我就殺了他!”
我求救的呼喚聲才開個頭,身后便傳來了冷冰冰的聲音。我心頭一怔,慌忙停住腳步轉(zhuǎn)過頭去。
那無恥的面罩男,此刻正手中握著一把精巧的匕首抵住木頭的脖子,而木頭卻已經(jīng)昏迷了,果然,木頭壓根是不會武功的。
“別別別殺他?!蔽乙徊讲降呐擦嘶厝?,最終投降,“我跟你走,你別傷害木頭。”木頭真要是在我面前出了什么事,我還怎么向他爹和死去的娘交代。
我雖看不到面罩男的表情,但是大概能猜到,此時他那張隱匿在面罩后面,可能丑到無法見人的臉上,掛著的一定是得意的笑。
彼時我所關(guān)心的并不是自己的生死,而是對那位從屋頂而降的老道士油然而生的滔滔不絕的欽佩敬仰之情。
老道士那番“姑娘不久便會歷經(jīng)一難”“夜路莫走,早早歸去。姑娘快回吧?!痹谖叶呌嘁衾@梁尚未過夠半個時辰,我便真的遇到了這樣的劫難,果然是沒讓我等太久啊。
道長,您實乃高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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