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錦繡樓,回到將軍府,府內(nèi)大紅燈籠高高掛起,一派喜慶。
三年不見,伊凝自然不再是那個(gè)青澀沒有發(fā)育的小丫頭,這些年在白少卿的調(diào)教下,越發(fā)的妖嬈動人,那白瓷的肌膚嫩得能掐出水來,一顰一笑如記憶般美好,看得白少軒一顆心怦怦直跳。
原本這次可以乘勝追擊,但是若是下去,估計(jì)還得幾年,他已經(jīng)離開了三年,如果再不回來,她或許就真的忘記了他。
果然,現(xiàn)在的她看著他,面上似乎沒有任何的波瀾。
府內(nèi)為他置辦的接風(fēng)宴很是熱鬧,一晚上,他那雙深邃的眸子總是似有若無的掃過席間那位聘婷的女子,每多看一眼,心就好似被貓抓了一般,癢的有些難受。
一晚上,白少卿都對她寸步不離,呵護(hù)備至,讓他沒有絲毫靠近的機(jī)會,只得一人低頭喝著悶酒,原本以為時(shí)隔三年,他該對她少了一些癡,余下的該全是恨而已,可是他越發(fā)覺得,他是很恨她,恨她不爭,恨她沒有等他,然而心底卻又是真真的愛,心尖尖上的那種愛。
積了一肚子的怨氣,暮嫣扶著有些酒醉的他回到房中,白少軒一言不發(fā)便是將她壓在了身下。
被他這般對待,慕嫣公主眼前一黑便是暈了過去。
“沒用!”白少軒鄙夷的嗤了一聲,披上外袍,沒有看她一眼便是徑自離去。
腳步不自覺的便來到了白少卿的院子,多年前只是與她的一個(gè)吻便是讓她留戀不已,至今想起都忍不住怦然心動。
想著想著,腳步便是停在二人的寢房外,搖搖頭,暗中嗤笑自己堂堂少將軍,竟然這般放不下一個(gè)女人,而這個(gè)女人早已經(jīng)是別人的女人,他此生最恨的男人的女人。
正要離去,房內(nèi)突然傳出一聲嬌媚的讓人渾身酥麻的聲音。
“少卿兒,快點(diǎn)!”
“……”
房內(nèi)只剩下男子急促的呼吸聲。
他自然知道屋內(nèi)在上演著怎么樣的一副旖旎的春光,白少軒渾身被水洗過一般,他雖然知道他們在一起,她肯定不會為了他守著身子,他原本不在乎,可是當(dāng)他親耳聽到,一顆心都在滾燙的油鍋里煎熬著。
他狼狽的離開,一顆心仍是難以平靜下來。
耳邊全是那銷魂的聲音拂過。
他從未見過她那般嫵媚的樣子,那聲聲撩撥心弦的喘息,讓他瞬間便是堅(jiān)硬如鐵,腦子里浮現(xiàn)的全是她被他狠狠壓在身下的情景。
“少軒,你怎么了?”
突然,背后傳來一道好聽的女聲。
劉錦繡靠近他,見他滿面潮紅,額上細(xì)汗密布,又問道:“少軒,你生病了嗎?”
白少軒回過神,搖搖頭,看著她眉眼間與俞璇璣有些相似,一把便是將她抱在懷里夢囈般的開口,“這些年,你知道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可是你在他的身邊!”
劉錦繡聞著他身上濃烈的酒香,雙手環(huán)住他的腰身,眼眶濕潤,唇微微顫抖著,“我也想你,可是我根本逃不出來,現(xiàn)在我們見面了,少軒,你要幫我報(bào)仇!”
“我不會放過他的,你是我的,”他雙臂用力,似要將她融入骨血,“我現(xiàn)在有能力,我不會再讓你離開我了!”
劉錦繡感覺到他的渴望,心里極度糾結(jié)著,“少軒,對不起,這些年,我都沒在你身邊!”
“別說對不起!”他探到她的唇,極盡渴望的汲取著香甜。
劉錦繡有些慌神,低低的想推開他,可男人此時(shí)早已墮入了欲障,一雙眼朦朧迷離,將她打橫抱起,便是疾步往房中而去。
他的動作雖是急切,掌下卻是極盡溫柔,劉錦繡心神一蕩,卻仍在拒絕,“少軒,不要!”
“為什么,你以前明明愛的是我,為什么,為什么要喜歡了別人!”
對于她的拒絕,他心里攀上了一絲怒氣,晚上喝了不少的酒,后勁十足,之前在慕嫣處并未讓他盡興,如今軟香在懷,他哪里能忍住。
“少軒,我心里的人一直都是你!”
“乖,我會對你很好的,比他更好,我也可以帶給你歡樂的!”
他的聲音暗啞的不像話,全身的渴望差點(diǎn)讓他爆裂,劉錦繡卻是不妥協(xié),仍是推拒著他。
“少軒,別,別這樣!”
“為什么要拒絕我,俞璇璣,你真的不再愛我了嗎?”
俞璇璣三個(gè)字讓劉錦繡渾身一僵。
他竟然喊的是那個(gè)女人,俞璇璣!
頓時(shí),恨意便是油然而生,眼眶一陣濕熱,便是無聲的哭了起來,白少軒怎么能這樣對她,她等了他這么多年,她受了那么多的苦,可他心里竟然想著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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