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過去之后,十九念覺得自己好像什么東西都沒有看,一眨眼之間時間就那么的過去了。
“結(jié)束的真快啊!”在洗手臺那里洗過手以后的十九念舒服的伸了個懶腰。
“扶風(fēng)呢?”她左顧右盼著周圍同學(xué),瞄了半天,也沒見著扶風(fēng)的人影。
霍無憂低頭胡亂的點擊手機,頭也不抬:“他呀!去洗手間去了,讓我們在這里等他?!?br/>
“哦。”她平靜地說,“應(yīng)該也快。我們便在洗手臺這里等他一會兒吧?!?br/>
霍無憂無言。
“你在看什么東西呢?看得那么認(rèn)真,跟你說話也不回。”十九念歪頭蹭到霍無憂旁邊,盯了一眼她手機上顯示的屏幕。
她低頭在跟他爸發(fā)QQ消息。
霍無憂心情顯得格外煩躁:“煩死了!問俺爸我身份證有沒有放在家里,俺爸他就是不幫我找。”
“煩什么,說不定他這會兒工作忙,沒時間幫你找。”她安慰道。
如果工作忙,她也可以理解,關(guān)鍵是他父親這幾天放假回家休息,什么事都沒有,根本不忙。
“他一點兒都不忙。”霍無憂氣的直接關(guān)閉了手機屏幕,“俺爸他就是嫌麻煩,不想幫我找?!?br/>
“算了算了,他不跟你找,那你就自己回去找,又不是沒別的辦法,別著急。”
勸也沒有用??!霍無憂心情依然煩躁,身份證丟了,心情怎么可能不煩躁。
她明明記得自己帶身份證的,但今天早晨起床,翻開行李去找,找了半天,也不見身份證半點兒影子。
給老爸發(fā)消息,讓他幫忙看翻找,他不幫忙找找看。真的是!唉,他老爸有那點兒時間休息,就不能幫他找找身份證嗎?
她現(xiàn)在的心情:總之……煩煩煩煩煩,大寫特寫的煩!
“這段時間軍訓(xùn),暫時用不到身份證?!笔拍钫f。
霍無憂:“我擔(dān)心萬一它用到身份證……”
“若真丟了,你可以去補辦一張。實在不行,就找班主任請假,回家再找找看?!彼嫠氤隽嗽S多不錯的主意。
至于這些主意,霍無憂覺得,她哪個都不想用。
“哪條都不想試,一條比一條麻煩?!?br/>
十九念:“別急別急。總會找到的?!?br/>
“唉?!被魺o憂嘆氣。
的確有一天會找到,但那天究竟是什么時候,就不得而知了。
“六連的同學(xué)都到操場集合!”
“六連的同學(xué)到操場升旗臺前集合!”
廣播里突然吆喝要集合的聲音,望著周圍的同學(xué)都快速往外面走,十九念和霍無憂頓時開始緊張起來。
“他怎么那么慢?”
說曹操曹操到,十九念剛開口抱怨扶風(fēng)速度慢,他便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了,站在前面的洗手臺那里,擠了點兒洗手液,正在洗手。
“不好意思,讓你們倆久等了?!眲傁春檬郑瑫r間趕得及,都沒有來得及吹干,扶風(fēng)直接拎著滴水的手就過來了。
至于干,反正天氣干燥,自然風(fēng)干也快。
“快走吧,那邊都讓集合了。”見他出來了,十九念拽著霍無憂的手就往外跑。
扶風(fēng)追逐她們倆身后,剛準(zhǔn)備跑,腳下便打滑了一下,他低頭看一下腳下,地板磚上都是洗手時落下的水珠,導(dǎo)致地面特別滑。
“晚到一分鐘不要緊,你們注意腳下。”
著不奇然,扶風(fēng)剛開口提醒,她們倆就差點兒滑倒。
扶風(fēng)無奈,他突然明白自己的提醒是正確的。
他迅速走上前,關(guān)切的問:“沒事吧,有沒有崴到腳?!?br/>
霍無憂:“她好像扭到叫腳了,你先等會兒。”
十九念揉了揉生疼的腳脖子,扶風(fēng)正想過去看看,但停留沒多久,接下來她又開始慌張了起來。
“沒事??熳撸t到了。”
“慢慢走吧。反正也遲到了,不如慢慢走?!狈鲲L(fēng)從容不迫。
“哦哦,好吧?!眲傖说侥_,十九念腳脖子的痛還沒有消失。
這一次,即便是她想走快也沒辦法走快了。877好書網(wǎng)
三個人慢悠悠地走向外面,他們的隊伍已經(jīng)在點名了。
“袁默!”
“到!”
“夏天明!”
“到!”
“范晴雪!”
“到!”
……
他們在點名聲中悄悄混進了隊伍里面,點名的教官撇了他們一眼,雖然沒有點名直說他們遲到,但是回到隊伍里時,她卻感略微有點尷尬。點名以后,教官按照他手里的點名冊,又念了沒有來同學(xué)的名單。
“扶風(fēng)!”
“到!”
“霍無憂!”
“到!”
“十九念!”
“到!”
教官把他標(biāo)記的名字從名單上勾畫掉,并且對大家說:“今天上午整體的表現(xiàn)都不錯。大家先坐下休息一會兒,過會兒我們的隊伍就要出發(fā)了。”
“好!集體都有,坐!”
“唉,感覺好累啊!”坐下時,十九念小聲地說道,“這大概是我這輩子走過的最長的路?!?br/>
“抱怨沒有用。接下來的路,我們依然要走下去?!?br/>
“唉。”十九念疲憊地伸了一下胳膊,“好累啊!想睡覺了?!?br/>
“獅虎可以靠在我肩膀上休息一會兒?!被魺o憂望著身邊的十九念,笑了笑。
也不知道怎么了,當(dāng)霍無憂說完那句話以后,十九念瞬間有了精神。也許因為這樣坐在操場上,她根本睡不著。
“還是不睡了,隨便敘敘話得了。過會兒就要回學(xué)校了。”十九念說。
霍無憂把胳膊架在腿上,身子往前傾,她托頭望向前面的人群。
“要說什么,好像沒什么可說的?!?br/>
十九念:“怎么會!我剛剛想起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她仿佛感到自己有些疲憊,是對什么事情都提不起精神的那種疲憊。
十九念壞笑:“收徒好幾天了,為師是不是應(yīng)該給呆徒布置點兒作業(yè)啥的?!?br/>
“作業(yè)?”霍無憂疑惑地撓頭,“拜師還得寫作業(yè)嗎?”
“對呀!為師覺得自己應(yīng)該教呆徒一點兒東西?!?br/>
“哦?!被魺o憂對此毫無興趣。
“比如寫篇微啥的?”想起上個月剛過去的七夕節(jié),十九念頓時想起微題目,“我們倆以‘七夕’為題,一人寫一篇微。明天互相交換著改,呆徒意下如何?”
聽到微題目,霍無憂糾結(jié)片刻。原本她是不太想寫這篇微的,當(dāng)她聽到十九念要和她一起寫,便稍微有了一丟丟興致。
“獅虎準(zhǔn)備怎么寫?”
“怎么寫都行?!彼龂L試過幾篇微的寫作,于她而言,寫篇微并不難。
可在她身上輕而易舉就能辦到的事情,放到霍無憂身上,不見得簡單。
憂心到這件事時,十九念心里的小算盤早就打好了。
“我以前寫得有幾篇微,正好可以送給你當(dāng)拜師禮物?!?br/>
霍無憂應(yīng)答好。
十九念:“不準(zhǔn)抄襲哦,只能借鑒寫作手法?!?br/>
霍無憂又應(yīng)答好。
本以為十九念的要求都該提完了,但最后,她又提到了一點要求。
“我中午回去順便寫點兒寫作總結(jié),下午跟我寫得微一并當(dāng)禮物送你?!?br/>
霍無憂再次點頭答應(yīng)好的時候,十九念已經(jīng)在心里盤算中午回去該怎么大干一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