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韓家和燧神教抵達石窟的時候,就派遣了人進去查探過了。但是無一例外的,所有探子都失去了消息,許久都不見蹤影。
華元衣和韓梁,李續(xù)等人先后進入了石窟,洞窟直連地底,內里既潮濕又陰暗。
常泰高舉著火把,敲敲打打的探索著道路,華嵩和華申也同樣做著探路的動作。
但在他們身后的六位宗主卻是有說有笑的,全然不似探險尋寶的樣子,反而是來游玩來了。
常泰心中冷笑不已,“看你們等下還笑不笑得出來?!?br/>
華欽早在眾人出發(fā)前暗中交代過了,這些門派的宗主能死在里面就不要讓他們活著出來。
這些宗派自以為神教需要倚仗他們就驕縱的不可一世,活計沒見他們多做,陽奉陰違的事倒是沒少干。
特別是涉虛和敬天兩派,時常就帶著頭的鬧別扭,華欽明里勸導,但暗地里都一一的記在賬上,有機會自然不能放過他們了。
韓家隔了較遠的距離,才緊緊追上。燧神教可不是良善之輩,韓梁心中的警戒從未放下,時刻提防著他們暗中耍花招來陰人。
韓域實力增長極快,已經初步窺得了歸氣道的門檻,要不了多長時間,就能真正邁入歸氣境界了。
但在探寶的眾人中,這樣的實力卻是不值一提。
韓家十五人,光論歸氣境界往上的就有六人了,他想要幫上韓梁的忙,還相差的很遠呢。
李家尾隨在后,李續(xù)的心思繁復,時刻想著的便是如何算計,如何獲利。
三家之眾,各懷鬼胎的探索著。
洞窟外,就在眾人進去一段時間后。
李家和燧神教接壤的地方忽然騷亂了起來,幾名李家子弟對著燧神教眾怒罵道:
“你們敢出手打人!”
“救命啊,邪教要殺人了!”
“打死這群妖人!”
場面立刻混亂了起來,李家子弟和燧神教的教眾頓時大打出手。
韓伯珪掌管著部分霜獅弟子,駐扎在和李家接壤的地帶。驟然間,一名李家族人竄了出來,他哭喊著求救道:“韓長老,救命啊,邪教出手傷人了,他們要趁機滅了韓李家啊!”
“什么!”韓伯珪閉目養(yǎng)神,乍聽到李家族人的求救,好不容易收攝住的怒氣,瞬間就爆裂開來,他急怒的喊道:“好你個燧神教,好你個邪教,來人,跟隨老夫狠狠的教訓那幫妖人!”
侍從聞言大驚,勸道:“長老息怒,宗主吩咐過,要我等緊守崗位,不得擅離職守啊!”
韓伯珪聽到一半就不耐煩了,一把推倒了侍從,顧也不顧的,帶著大量的霜獅弟子就朝著李家駐地奔去。
他極為怨恨燧神教,趁勢出手又哪會留情,頃刻間就帶著霜獅弟子打殺了極多的燧神教眾。
燧神教眾頓時就被激怒了,態(tài)勢擴散的愈發(fā)嚴重,越來越多的燧神教眾和韓家子弟被牽扯進來,而原本是災禍中心的李家眾人卻漸漸失了蹤影。
......
黃進率領著王霜,賴戟還有血手樓眾人堪堪抵達了北野戰(zhàn)場,但所過之處盡是韓家和燧神中人在相互砍殺。
“如此時機,怎能錯過!”黃進眼神一亮,即刻派遣眾人收整完畢便進入石窟之中找尋秘藏。
但在清點人數(shù)的時候,賴戟卻失去了蹤影。
順著周康全的指引,黃進在不遠處看到了賴戟混跡進了韓家和燧神眾人的交戰(zhàn)之地。
他持著柄刻有六芒的黑鐵大戟,沖殺在眾人之中,濃郁的煞氣彌漫在六芒鐵戟之上,形成縱橫交錯的氣象。
戟刃一揮,就有數(shù)條人命慘死在他的手中。
黃進蹙眉,思忖著說道:“既然如此,也不用管他,康全!”
“屬下在!”
“由你率領剩余的黃體衛(wèi)駐守洞外,等候我等的消息?!?br/>
“曹恪,王霜!”
“你們兩人各自帶領孤影衛(wèi),黃體血衛(wèi)隨我進入石窟。”
血衛(wèi)是選拔自黃體衛(wèi)中修為出眾的一批人,基本上都是練氣境界的武者,仍歸屬于黃體,也就是黃體精英。
不管賴戟如何的屠殺著,黃進即刻就率人進入了洞窟之中。
洞**初始通路狹窄,深入之后就變得寬闊許多了,七拐八拐之后,黃進眾人初次遇到了岔路。
掂捻著地上的土漬,王霜微微一笑道:“走這條路!”
信著他的判斷,按著道路逐步的行進,這方通道又變得狹窄了起來,但路旁的痕跡卻多了起來,黃進察覺到了前方出現(xiàn)了光亮,止住眾人的行動,說道:“你們停下,我前去看看。”
黃進放輕腳步,緩步靠近,行了片刻,頓覺眼前一亮。
道路的盡頭懸空,他朝外一望,竟然是個偌大的洞窟,頂上圓滑無比,其下有潺潺的流水聲。
流水兩旁分別有窄洞,洞窟底部還長著些青苔。
但此刻的洞窟內部,還散亂的倒著一些死人的軀體。
黃進驚異間,稍稍放松了警覺,便聽聞底下有人大喊道:“什么人?”
即刻間,就見到洞窟內出現(xiàn)了一人的蹤影,他便是常泰,常泰迅捷的趕到了洞窟之內,并將目光轉向了黃進所處的窄洞中。
黃進本就不想著躲藏,見到常泰出現(xiàn),他即刻就跳了下去。
“是你!”常泰認出是黃進,臉色有些不善的喊道。
“這些人,都是你殺的?”黃進用劍撩撥了一下散亂的尸體,倒是認出了這幾人,竟然是李續(xù),李銘等李家五人。
他只是在畫像上識得李續(xù)這人,但并不妨礙他依據(jù)服飾認出這死的七人中有五人是李家之人。
剩下兩人其中一人是韓家,另一人服飾特異不似燧神和韓李家中任何一人。
他撩撥的劍中隱隱傳來散亂的氣勁,可見這七人中大部分是氣變境的武者,死后歸納的真氣不受控制,隔著體表消散到虛空之中了。
歸氣武者死后則大不相同,他們的真氣只會彌散在筋骨之中,除非破開軀體不然是感知不到真氣的逸散的。
死的七人中也僅有李續(xù)和李家另一人有這樣的氣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