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女人...我是你男人,親你那是義務(wù)和責(zé)任?!?br/>
容許笑著啟動車子繼續(xù)往前開。
溫陽白他一眼說:“我還是大姑娘,不是你的女人。”
“這么著急?晚上就辦你。”容許目視前方轉(zhuǎn)彎去醫(yī)院。
“辦....你個大頭!”
溫陽忍不住罵他。
容許只是笑,不再調(diào)戲她,溫陽得寸進尺地問:“容許,以前我沒怎么不知道你這么厚臉皮?你隱藏得挺深?。『喼本褪菒烌}到家了!”
溫陽本著打擊調(diào)戲容許的重任,語氣也是趨向于輕薄的意思。
“那是之前我們兩不熟,相處久了,你會發(fā)現(xiàn)我不止悶騷,我還特別變態(tài),保準讓你愛不釋手。”
容許索性就著溫陽的話繼續(xù)往下扯。
他在溫陽眼里就是一個悶騷男人?
這也太小瞧他了,他明騷起來連他自己都害怕好嗎?
容許不是一個容易煽情的男人,更不是一個感性的人,可是在溫陽消失的十九個小時,他無時無刻不再想她,想她被傷害的種種可能。
甚至想到了她可能被人糟蹋....
他已經(jīng)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只要她還活著,她哪怕被一群人糟蹋過,他也還會要她!
經(jīng)過整整十八個小時的思念和擔(dān)憂,他更加明白內(nèi)心對溫陽的感情,不知道她什么時候無聲無息的住進他心里。
而他甘之如飴的想要溫暖她,救她出來再好好疼愛她。
容許的臉上一直掛著笑,這是溫陽不常見到的,他似乎很開心?
溫陽聽他繼續(xù)摸黑他自己,噗嗤一聲狂笑起來:“我不喜歡變態(tài),更不會對你愛不釋手?!?br/>
“哦?是誰剛才抱我那么緊,小舌在我嘴里要命地攪動,還說不愛?”
容許反擊,兩個人之間的距離隨著互相“抨擊”而拉近。
溫陽狂笑的這一面也是容許不曾看到過的。
聽到容許又提這茬,溫陽的笑容僵住,不過莞爾又笑起來說:“容許我發(fā)現(xiàn)你這人不止變態(tài),還很小氣!動不動就詆毀我!
而且調(diào)-情技術(shù)一流,用這招撩過不少女人吧?表面上裝正經(jīng)冷酷,實則內(nèi)心陰暗悶騷,成天就想著怎么勾搭女人吧?”
溫陽大有豁出去的氣勢,來啊,互相傷害,誰怕誰?。?br/>
“你也覺得我技術(shù)還可以?主動撩女人那是不可能的,我這樣的男人,一般都是女人主動對我投懷送抱。沒辦法,誰讓我長了這么一張帥臉呢?是女人都愛...真是沒辦法。”
容許不想告訴溫陽在男女事情這方面,他應(yīng)該算是無師自通,水到渠成。
她是他第一個親近的女人,也是第一個主動的女人,不過既然她想挖掘他的情史,他是不會承認溫陽是他第一個女人的。
那不顯得自己太單純了?
不都說女人都喜歡壞壞的男人,他得吊著她,吸引她往下探索。
“誰主動投懷送抱?。克齻兪窍沽搜??你這樣悶騷又...那什么的男人,她們怎么會愛呢?”
溫陽找不到一個更好的詞形容他,這本來就是她故意反擊的話,容許太過優(yōu)秀,她連一個不好的詞都不想用在他身上。
“挺多的,名字我忘了?!比菰S開著玩笑。
兩人一路唇槍舌劍,誰也不讓誰,容許把車子開進醫(yī)院,溫陽開始安靜下來,主動打開車門先先下去走到容許那一邊替他打開車門。
然后安靜地扶著他上樓,直接把他送到急診室,醫(yī)生一看容許的傷就讓溫陽在外面等,要馬上替他止血縫合傷口。
容許肚子上的傷口比較重,小腿上的傷口比較淺,但也沒有溫陽想的那么重。
剛才她在車子上跟他一路開玩笑,也是為了轉(zhuǎn)移他的注意力,生怕他的傷口太疼。
現(xiàn)在看他被推進去止血縫針,她的心又提起來,他腿上的傷不會傷到筋骨吧?
溫陽著急地站在門口等了四十分鐘,門打開,她迎上去問醫(yī)生:“醫(yī)生請問里面的人傷得重不重?”
男醫(yī)生問了一句:“你是他什么人?”
“我是他....他媳婦?!?br/>
“噢。已經(jīng)縫好了,正在輸液,你去前臺幫他辦一下住院手續(xù),順便交一下錢?!?br/>
此刻的門開著,容許聽見了溫陽說得那句我是他媳婦,他感覺心底暖暖的,她終于承認了。
醫(yī)生走后,溫陽走進去,關(guān)切地問容許:“還疼嗎?餓不餓?我去給你買東西吃?想吃什么?”
“還真有點餓,買點飯菜上來。你看著買?!?br/>
容許斜躺在病床上,實在是體力有些不濟,渾身沒什么力氣,要不然這點小傷,他根本不會來醫(yī)院。
估計他要是把車開回陳晨那里,溫陽得氣死,他才開到醫(yī)院來。
溫陽答應(yīng),半小時后買來飯菜,輕輕推開門看見容許安靜地躺在床上正在睡覺,呼吸均勻睡得正香。
她走過去替他拉拉被子,又開門走出去,替容許買了兩套新衣服,也包括內(nèi)衣褲。
順便給陳晨那邊打了電話,等她買好衣服、水果上去的時候,陳晨等在門口。
一看她走過來就著急問:“你沒事吧?容許的傷怎么樣?”
“我沒事。他傷得不太嚴重,醫(yī)生已經(jīng)包扎過,你小聲點,他在睡覺?!?br/>
溫陽帶著陳晨走向樓道的窗口邊的長椅上坐下,陳晨又說:“容許下手夠重的,他砍斷了一個人的雙腿?”
“是那人先砍容許的!他傷到了小腿,醫(yī)生說再重一點就傷到腳筋,真是萬幸,他是為了救我..”
溫陽替容許辯解,她說的也是事實。
“我知道。你守著他,警察那邊我會應(yīng)付,云大海已經(jīng)抓到了,云庭下落不明,云姍姍也被警方控制,你留在我那里的那份謄抄名單我交給羅偉,東方銀行正在配合警察調(diào)查取證,你這回是真的干了一件大事!
經(jīng)過警方初步排查,這次你曝光的這些人很多都是假名,涉及的人物還有不少是有權(quán)位的,你得小心些,最好跟在容許身邊,暫時不要回住的地方?!?br/>
“好。我知道?!?br/>
“咱兩這回干的事太魯莽,以后得小心些。不如等容許傷好一些之后,你跟他走吧。讓他送你去學(xué)校,我聽說他已經(jīng)給申請了調(diào)令,新的工作地點離你學(xué)校不遠。這樣也好,他能保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