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羅盤指示的方向一路狂奔,謝天謝地一路暢通,沒有出現(xiàn)大風(fēng)或沙暴,終于在第三天早上尋到一處綠地。
更令人振奮的是,在進入小國之前顧淵白終于醒來,雖然從臉色看尚且血氣不足,但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不過,四師兄忘記了在寶葫界里的記憶,這讓仙萌喜憂參半。
那個仙霓什么的,這不是問不出口了嘛。
要是問了,四師兄反而在意了,自己豈不是虧大?
綜上,之前發(fā)生過的事果斷當做什么都不知道!
“我們?nèi)绾翁映??”顧淵白努力回想,關(guān)于那段記憶卻是一片空白。
“師兄你忘啦?!毕擅葲]敢看顧淵白眼睛,“你昏過去之前已經(jīng)解決了兩,剩下我一拳一個解決了。”
顧淵白,“……”遲疑道,“當真?”
當然是假的啦!仙萌望天,看向遠處的小國轉(zhuǎn)移話題道,“我和三師姐約好,在汝國的神仙居見面,這里應(yīng)該有相關(guān)地圖吧?!?br/>
城門上寫著“空石國”三字。
小國建立在死靈沙漠第二大河尾端,地處大綠洲邊緣。
其特色是附近周邊的石頭皆為空心,石身被風(fēng)化出一個個小洞,夜里會發(fā)出嗚嗚類似吹簫的聲響,常被國中人拿來制造樂器。
此時的空石國,可以看出守備森嚴。
大街小巷上行走的凡人極少,倒是不時有士兵結(jié)隊巡邏路過。銳利目光掃過路人,像是在審視外來者。
同其他地方一樣,這里也有神仙居。
安排好住所。仙萌出門打聽了一番,得到一個消息。
他們要找的汝國竟然就在空石國邊上,與另一小國薩里國三國互為鄰里。
之前街上的戒備不是沒緣由的,起因就在沙漠中最缺少的水源上。
薩里庫河作為大綠洲主要徑流之一,近日卻徑流變小,有些地方甚至出現(xiàn)干涸。
土地開裂,糧食枯死。導(dǎo)致民不聊生。
就在兩日前,矛盾終于爆發(fā),為爭奪水源兵戈相向。三國正處在戰(zhàn)爭時期。
“三國的國主都是凡人?”顧淵白道。
仙萌點頭,明白對方為何會問這話。
正值非常時期,此時他們要借汝國傳送陣,很可能會被卷入這場是非中??尚拚娼绲牧α坎荒芙柚踩送醭?。否則其中因果業(yè)力他們承受不起。
而這場戰(zhàn)爭的本質(zhì)雖是水源。卻極有可能影響到改朝換代,他們不想沾染。
“此地距離汝國多遠?”
“不足半日?!边@還是仙萌結(jié)合顧淵白傷勢推斷的,不出意外會更快。
兩國互為鄰國,有時候跨界不過是一步的事。
汝國,神仙居。
“如何,有消息嗎?”離辰給進來的姜媚倒上一杯茶,早年還在宗門時,兩人如此融洽的相處是極為難得的。
“有些苗頭。”姜媚灌下一杯。自己又再添了一杯,舔著嘴唇道?!盎适业那闆r有些古怪,從蕊晴傳來的消息看,這次斷流似乎另有隱情?!?br/>
“另外?!苯念D了頓道,“她覺得汝豐似乎有點奇怪?!比曦S是汝蕊晴的哥哥,汝國國主。
“奇怪?”離辰不解。
“早年我游歷時是以凡人身份,與蕊晴結(jié)交后出了點事身份暴露?!毕肫鹨郧?,姜媚笑得有些不好意思。
“她說汝豐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很像我同她說過的魔修?!苯恼?,“街上情況你也看到,全是被汝豐選秀鬧得?!?br/>
“不是在爭奪薩里庫河?!彪x辰眼眸微張,“還有心情選秀?”
凡人的世界他不懂,后宮佳麗三千什么的,絕對不利于修行??!
“恩,入宮有千人,如今全部失蹤?!?br/>
“這?!彪x辰思索片刻,“的確像是魔修的手段?!?br/>
“罷了。”姜媚再次起身,“先不管傳送陣的事,我得再進宮一趟,若真是魔修,我不放心蕊晴,四師弟他們就交給你對接了?!?br/>
于是,半日后仙萌兩人到達,只見到離辰一人。
“四師弟受傷了?”離辰關(guān)切道。
“不是大事?!?br/>
仙萌探頭探腦,“三師姐呢?”
“皇宮里?!彪x辰收拾行李,往儲物戒里一丟,“現(xiàn)在可以去找她了。”
凡人界,有兩名金丹期在等同入無人之境。
守衛(wèi)都沒發(fā)現(xiàn),悄無聲息中,皇城里多了三人。
運用神識很快探查到姜媚所在,與之一同的,還有一位面露憂色的少女。
“新一批進宮的秀女有百人,我怕她們……”汝蕊晴沒說完,見姜媚坐了一個停的手勢,立馬收聲,神色緊張。
半晌,看清來人,姜媚松出口氣,“你們可算來了?!?br/>
“三師姐!”仙萌撲上去將人抱住,之前在天書真人的傳承之地里都沒有機會敘舊。
姜媚與於小小,算是這么多年相處最多,最親近的人了。
“狗剩都沒抱過我?!彪x辰嘆著氣有些憂傷。
顧淵白默默轉(zhuǎn)過臉,朝仙萌招招手,“小七,過來?!?br/>
“好嘞!”仙萌愉快投奔美人師兄。
離辰嘴角微抽,不跟傷患一般見識。
乍一見到人出現(xiàn),汝蕊晴就知道三人身份不凡,站在一旁擰著手帕局促不安,深怕一不小心將人得罪,“見過諸位上仙。”
“扣扣扣?!遍T敲了有三聲,“公主,國君讓奴婢來提醒,稍后要前往清河谷拜龍神,希望您準備一下?!?br/>
“知道了,下去吧?!?br/>
“是,奴婢告退。”
等人一走,姜媚拍著胸脯道,“幸虧你們來得及時,不然我心里還真沒底?!?br/>
“什么龍神?!彪x辰嗤笑道,“沙漠中能養(yǎng)出真龍?還自稱龍神,不是天大的笑話?!?br/>
仙萌與顧淵白對視一眼,等著解釋。
姜媚搖頭道,“這就是蕊晴的擔(dān)憂,汝豐很可能被控制了,所有選秀上來的少女也被喂了所謂的龍神。”
……
國主出行派頭十足,儀仗隊從街頭到街尾。
可惜被選秀女的事情鬧得,零零落落只有幾人遠遠看著,避之不及。
仙萌幾人喬裝后跟在汝蕊晴身邊,一邊觀察著坐在不遠處軟榻上的汝豐,一邊用神識相互交流著。
“附近并無修士?!鳖櫆Y白道。這修士將修道者與魔修都包含在內(nèi)。
“汝豐身上也沒有魔門氣息?!毕擅确治龅溃叭粽f是奪舍,更不可能吧。”汝豐根骨不出眾,年紀又及而立,早錯過了最佳的修煉期。
說到奪舍,仙萌偷偷看眼顧淵白,自己之前還懷疑過四師兄被什么人給俯身了。
“那問題是出在清河谷所龍神上?”姜媚發(fā)表自己意見。
“姑且也只能這樣想了?!毕擅绒D(zhuǎn)向旁邊同樣坐著軟榻的汝蕊晴,又將視線轉(zhuǎn)回來,望向腳尖,“話說,為什么我們非得這樣走?就算跟在他們后面也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吧?”
開玩笑,要是凡人能發(fā)現(xiàn)修士的跟蹤,樂子就大了。
姜媚瞪過來,“這叫防范于未然,萬一汝豐喪心病狂對親妹動手,我們來不及出手怎么辦?讓你跟著就跟著,哪這么多話,要不要見識一下師姐的同門情誼,恩?”
仙萌縮頭,往顧淵白旁邊挪了兩步。
清河谷位于薩里庫河極北,是大綠洲中為數(shù)不多的峽谷之一,里面的水源來自地下徑流,時常因水位下降斷流。
此時季節(jié),正當清河谷水量充沛之時。
抵達山谷外,進去卻用不了這么多人,百名秀女被分為十隊,各由兩名士兵帶向谷中。
“妖獸。”仙萌警覺,不動聲色脫離隊伍,傳音道,“我先進去,看看究竟是什么名堂?!?br/>
騰身而起,御空而行,從高處向下看,就見到秀女們被士兵帶入谷中一處池子前。
那池子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在干旱的沙漠中,倒能算上一處不小水源。
“對不住了?!笔勘媛恫蝗?,卻還是將人往池子中推去。
仙萌雙目聚氣看得分明,湖中哪有什么龍神,分明是一條大蛟,雙角都還未長齊,正虎視眈眈盯著岸上少女,目露垂涎。
“該死的畜牲?!毕氲街安恢櫟男闩?,仙萌眼中含怒。
“如何?”此時正有顧淵白傳音來。
金丹期能外放神識百里,在小小谷地找到仙萌對顧淵白來說不難。
“暫時無礙?!?br/>
“好?!鳖櫆Y白無條件信任。
蛟蛇長足有百米,潛于湖中并不冒頭,粼粼的湖水中折射出一抹倒影,竟有兩個腦袋。且它的鱗片不是尋常青灰,泛著玫紅,之中透露出一絲絲與水氣截然相反的火息。
“赤烈雙頭蛟!”仙萌在一本異志里看過,此蛟多生活在極濕熱地區(qū),像是南蠻的雨林或是火山區(qū)。
一個秀女被推下水,掙扎兩下后被一氣囊包裹,失去意識。
丫的,居然還知道存糧?
仙萌氣笑了,赤烈雙頭蛟僅有金丹中期實力,她一人足矣對付,倒要看看是玩什么把戲。
秀女皆被氣囊包裹送入湖中,汝豐此時也領(lǐng)著汝蕊晴進來。
仙萌藏匿與一處高木上,正要聽兩人交談,便見到跟在汝蕊晴身邊的姜媚出手了。
筑基后期對上金丹中期,結(jié)果可想而知。
赤烈雙頭蛟被驚動躥出水面,蛇頭高高掠起,帶起一池水華濺上河岸,“桀桀桀,送上門來的大補品,正好助我突破!”(未完待續(xù)。)
ps: 感謝精品之作的月票(づ ̄3 ̄)づ
感謝快樂的釘子兩張月票(づ ̄3 ̄)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