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想也想不明白,為什么又激起了林雅菲的怒火。見她一步一痛地向前走去,我連忙跑了過去,半蹲著:“我上來,我背你,以前小花要我被她,我都沒有背,爺爺說不能亂背人的?!绷盅欧婆郎衔业谋巢?,雙手搭在我的堅實的肩膀上。
我背的很踏實,只是很緊張,呼吸緊促,連心也加速跳動。我終于明白,為什么爺爺不讓我背小花,因為男女授受不親,然后的一絲肌膚之切都會讓人的心紊亂起來。再加上林雅菲的上下震蕩,這絲紊亂就無限地擴大,成了攏亂心跳的魔障。
我試著不去想,但背上傳來的那一股柔軟還是死死地占據(jù)了我的心。我低著頭,屏住氣息地向前走去,背上的林雅菲已經(jīng)滑下來,可我不敢托,要是來了一個震蕩與摩擦,那就更慘了。我不托,可林雅菲卻不舒服,終于,她自己一挺,爬了上來。只是一挺一爬,卻在我心里掀起了千丈高浪,就像一股電流,從背部產(chǎn)生,向四周散去,強勁的刺激讓我忍不住顫抖了一下,身體就這樣僵在了那里。
林雅菲等了許久也不見我動,忍不住掙扎開來:“不走,我自己走!”我臉色一白,連忙繼續(xù)向前走去。這一背,足足背了半個小時,上到山頂時,我終于倒下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喘了幾口氣,抬頭見林雅菲僵坐在那,呆呆地望著頭上的繁星點點,腳上卻鮮血泛紅。我不敢怠慢,摸黑在草叢中尋找,尋找一些山草藥,嚼碎后做成藥糊,可是這些山草藥畢竟是野生的,多少有些副作用,我的嘴麻了,以至不能正常說話。我半蹲在林雅菲面前,把林雅菲的腳抬到我的腿上,林雅菲出奇地沒有反對,而且還乖乖地抬起那滿是泥巴的大腿,我猶豫了一下,但血不停透出,我還是托住了林雅菲的大腿,小心地擦去腳上的泥巴,敷上了藥糊,撕下衣布,將傷口綁了起來。
林雅菲一直望著天空,裝作若無其事,只是雙手卻緊緊握在一起,微微顫抖,顯得很緊張。藥敷上以后,綁上衣布后,林雅菲的腿已經(jīng)不流血了。她縮在一起,靜靜地望著天上,星星,只是目光偶然也會瞥向我。林雅菲低頭望著沾滿泥巴的衣服,沖我叫道:“你是想看我脫光衣服對不對!我就說你沒安好心,果然如此
!”我只是想關(guān)心她,怎么又成色狼了?我睜著無辜的眼神直直地望著林雅菲,她卻哼的一聲,轉(zhuǎn)過頭去道:“你坐下吧,我相信你不是沖著我的玉體來的?!?br/>
我繼續(xù)解她的衣服?!澳氵@么想看我脫衣服,就是沖著玉體來的!”林雅菲沖著我大喝。我拼命搖搖頭,可林雅菲一張口就噼里啪啦一大堆道理,我又說不出話,只好聽她把我貶成淫賊。見我臉色通紅,一副說不出話的樣子,她才明白剛剛的事:“呆子,謝謝啊,但是別高興的太早了,你還是淫賊?!薄?¥&*#¥”我開口說了一些沒人聽的懂的火星語。但是林雅菲直接跳過,指著我一直喊:“淫賊,淫賊.?!币恢苯辛藥追昼?,見我臉色泛白,終于忍不住哈哈大笑:“你太容易欺負了?!蔽彝盅欧疲骸澳阋岩路Q了,要不然真的會著涼的。咦,我能說話了,看來草藥的麻痹已經(jīng)過了?!边@次,林雅菲沒有反對,只是眼睛一瞪:“你會不會偷窺我換衣服?”我一愣,連忙搖搖頭。在我的目光下,林雅菲向遠處走去,不一會兒就消失了。接著就是十多分鐘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