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深吸了一口氣,不敢繼續(xù)想象下去?;蛟S這個窮奇,是魔族我的扈從的后代,也說不定……不會是同一個的……
屏息。呼氣。
“窮奇。都過去這么久了,我還沒問你,你的名字呢。你叫?”
“我窮奇一族,一向是認主之后,才會取名。一般不會擅自取名。擅自取名者,無不是蝦兵蟹將罷了!”
“我大膽幫你取個名字?!谚睢绾危俊?br/>
“墨恃桀?恃才傲物、桀驁不馴……好名字!謝主人?!绷枥鋬鼌s有些發(fā)怵。這個名字,是已逝去的魔族的自己的扈從“窮奇”的名字。
熟悉……究竟是因為這是祖先的名字,還是……
也罷,不費神了。還是思索如何從這幽怨霧障中出去吧。即使對此地的引力,抗拒力已經(jīng)達到了一種很高的境界,可是,數(shù)千丈啊!怎能躍出?
在這雷電喧囂的霧障中,甚至神尊也難以控制?。】峙轮挥羞_到了神尊的力量,才有機會出去吧?或者那些遺落的寶物里面,有什么可以幫助自己出去的呢?
接下來的幾日,冷凕有時會靜修,有時會思索離去之道,有時會和異獸們聊聊天。但是,似乎窮奇很久沒出現(xiàn)在他的視野之中了。
接受魔族傳承第四日。
“七天了!墨大哥鐵定有危險了?!崩鋬珠_始自言自語。
旁邊冒出一個小頭:“窮奇老大?怎么會有危險?”
嘆一口氣,冷凕有些無奈和忿恨地道:“唉!不是你窮奇老大,是我的好兄弟——墨邯祺!他為了我,被一強大的異獸困住了,不明生死?!?br/>
“主人,你為何不離開霧障?”
“我很想,但是無力離開啊。”
“小的聽說,窮奇老大快要突破境界了。那一境界一旦突破,便可以隨意利用空間穿行在外界和這幽怨霧障之中了。這幾日,金毛犼老大正在幫窮奇老大準備突破呢。窮奇老大,沒告訴主人你?那應該就是老大怕主人擔心吧。這突破要么更進一層,要么……死!”
“什么?這么重大的事他不告訴我?怪不得一直沒見他出現(xiàn),原來……唉,虧我還在生他的氣……我得去看看他……”說干,就馬上干。站起身來,感受著墨恃桀的存在方向。
方位,冬。地點,七公里外的叢林里。不過那兒的空間似乎有些紊亂。難道……已經(jīng)開始突破了?
急沖。
心中渴望著窮奇不要出事。雜亂的思緒,籠罩著他。
“不行!不能!我不能再讓一位兄弟有性命之憂!”這血脈連宗的感受,讓冷凕極度緊張?!昂艉簦〖词共荒芨M一步,暫時不能出幽怨霧障,我也要保住他的性命!”
感覺離墨恃桀的氣息越來越近了。還有僅僅三公里。
轉瞬即至。
卻看見金毛犼一臉焦急的看著望向遠方。
一道矯捷的身軀,騰向云際。銀光閃爍!
終究還是來遲了。
“主人,老大他覺察到您十分想要脫出霧障。提前嘗試突破了……恐怕只有原本的百分之十的幾率成功,但是他發(fā)覺您最近很著急出去……”
百分之五十幾率的百分之十。這個概率讓冷凕倒抽了一口冷氣。
他,為何要為我如此犧牲自己?
目光凝視著自己收了不久,卻已經(jīng)算是救了自己兩次的屬獸窮奇,冷凕心中有點亂。他本以為,人和獸是難以有感情的,和墨邯祺產(chǎn)生友情是因為墨邯祺一直以人類狀態(tài)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然而,他發(fā)現(xiàn),自己錯了。錯得多么離譜!
或許人和獸真的會有超脫主仆的——友情!
心中默默為墨恃桀祝福著。
銀光寂滅。雷霆萬丈!
天雷降!
撕破玄空的轟鳴聲,刺激著冷凕和金毛犼的耳朵。但是,他們和恃桀一樣,毫不畏懼!多么浩瀚的空間波動,遍及了整片幽怨霧障里灰蒙蒙的天。
首道天雷降!
空間一震,巧妙的防御!恃桀躲過了。可是誰知道后面還有多少道天雷呢?
“據(jù)說,幽怨霧障中的天雷,比外界的天雷更強。不知道老大能不能一一躲過?!?br/>
第二道天雷降!
還是空間一震,天雷突破了空間的防御!
恃桀急忙閃躲,雷火之翼撲扇著。好不容易躲過了,緊接著就是第三道天雷。
這是恃桀最沒有經(jīng)驗的一道天雷。前兩道天雷,在前兩次突破的時候,就已經(jīng)體驗過。可是這最強的第三道天雷……
“嘶……”這一聲嘶吼,似乎有著破裂宇宙之勢。道道天雷,越多越強。這道天雷破裂,再重組成了兩層天雷。一層為紅色,一層為黃色。
黃色那層天雷再次從兩層天雷中破出。
嘩然!
“簌簌”風聲起。那黃色天雷卷著一陣風朝著恃桀撲來。
后空翻!躲過了??墒翘炖子洲D個彎,回轉過來,再次掃向恃桀。而那道稍慢一些的紅色天雷,也撲將過來。擁有著四大兇獸傲骨的恃桀,又怎會怕一個小小的天雷?
翅上進化的雷火,硬直地朝著天雷打去。氣焰囂張的天雷,頓時萎靡了幾番。乘勝追擊!
那解除禁令的拷鏈,也成了窮奇兇獸的武器。
一個飛踢,拷鏈揮舞著,直中天雷。天雷散,散后而重聚。隱隱逼到了恃桀的眼前……
“不!”冷凕欲沖上前去相救。金毛犼卻攔住了他!“你這個內(nèi)奸,讓開!”
“我非內(nèi)奸,只是想提醒主人,一旦主人加入進去,天雷會呈雙倍。雙倍天雷,四倍實力!恐怕到時候……嘿!”
冷凕還是突破了金毛犼的防線。冷凕認為自己不是沖動。只是報恩?或許不只是?;蛘呤怯H人般的愛?……或許都有一絲。沒有想得太多。冷凕現(xiàn)在唯一的目標就是救恃桀。
不知是怎樣爆發(fā)出的那樣快的速度,一眨眼,便趕至恃桀身前。戟,迅速脫落。
“二跺息地火!”
長戟一頂,火屬性天雷熄。
與此同時,那道風屬性的天雷,也被恃桀一個擺尾,擊飛,寂滅……
“呼……”長長的吁氣。
“金毛犼!你說的‘雙倍天雷,四倍實力’呢?怎么我沒看見?果然內(nèi)奸,這么希望你老大喪生?”
一臉驚恐的金毛犼,看著冷凕?!疤臁?br/>
“現(xiàn)在叫天,天都不會應你了!”
“天……天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