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景妤看向一旁的帝彧:“陛下,上邊寫的什么?”
帝彧抿唇:“是梵語,朕看不懂?!?br/>
“梵語?宮里可有懂梵語的人?”
姜景妤扭頭看向他,便見帝彧正一臉幽深的看著自己。
姜景妤后背一涼,在帝彧還沒問起之前主動向他坦白。
“陛下,我有件事要對你說。”
帝彧深深的看著她:“綰綰,你說?!?br/>
姜景妤緩了緩心神,直勾勾的看著帝彧,一字一句道:“其實我入宮,并非是為了陛下,而是為了偷取先帝遺詔。”
聽到她入宮不是為了自己后帝彧臉色微變。
“繼續(xù)說,是誰指使你的?”
“我入宮是為了幫蘇景彥拿到先帝遺詔,是我騙了陛下,陛下要打要罰我都認了。”
姜景妤突然縮了縮脖子,補充了句:“只要別斷我手腳砍我腦袋就行?!?br/>
帝彧瞇了瞇桃花眼,他從來沒有想過要責罰她,即使她接近他是帶有目的。
她既然肯對他坦白,是不是代表她心里已經(jīng)有了他?
帝彧故作沉重:“呵,朕以為綰綰入宮是為了朕,沒想到竟是為了別的男人偷取先帝遺詔,好大的膽子!”
姜景妤身子一哆嗦,急忙搖頭擺手:“不不不,不是這樣的,陛下你可千萬別這么想!起初我是戀愛腦我承認,是我眼盲心瞎聽信了蘇景彥那個死渣男的讒言,待會兒我就滾去后花園挖野菜!”
姜景妤巴拉巴拉說了一堆,可帝彧卻只聽到了兩個字眼。
蘇景彥,死渣男。
見帝彧的臉色依舊陰沉的厲害,姜景妤情急之下抓住了他的手。
“陛下,您一定要相信我!我入宮后就已經(jīng)勃然醒悟,看穿蘇景彥的真面目了!你瞧,先帝遺詔就在這,我從來沒有想過要拿給蘇景彥!”
姜景妤舉著先帝遺詔,一臉討好的沖帝彧眨眼睛。
帝彧淡淡的瞥了眼她手中的遺詔,寬大的袖袍一揮,大掌鉗制住姜景妤的胳膊,猛地朝自己懷里一拉!
“啊喂,陛下!”
姜景妤一個不穩(wěn)朝著朝前撲去,撞進男人結(jié)實的胸膛!
她低頭看著近在咫尺的帝彧,試探道:“陛下您……不生氣?”
帝彧輕笑,惑人的桃花眼泛起漣漪:“綰綰能對朕坦白,朕甚心悅?!?br/>
言罷,帝彧大掌下移,挪到姜景妤腰間,微微用力,輕而易舉的讓她坐到了桌子上。
他欺身而下,漆黑帝王袍將她白色里衣覆蓋,又重復了一遍方才的話。
“綰綰能對朕坦白,朕甚心悅!”
帝彧大掌覆在姜景妤腰間,惹的姜景妤笑出了聲。
“哈哈哈,癢,好癢,你松開我,阿彧你松開我!”
帝彧一愣,有些驚訝的看著身下的小女人。
他大掌托住她的小臉,聲音嘶啞,眸色略深。
“綰綰叫朕什么?”
帝彧輕輕啄了下她的朱唇。
“可否再叫一次?”
帝彧直勾勾的盯著姜景妤的朱唇,等著她再叫自己一次。
姜景妤眉心微挑,她叫他阿彧,他好像很受用?
將最擔心的事全盤托出后帝彧沒有遷怒自己,姜景妤自然樂意哄著他。
紅唇微勾,她雙手勾住帝彧的脖頸讓他靠在了自己肩上,在他耳邊說了一句。
“阿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