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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使者,林哲進(jìn)入下邳城后,本應(yīng)該安置在衙署內(nèi),然而不知道是為了監(jiān)視,還是為了囚禁,呂布卻將林哲安置在城主府后院的一處偏房里,門外還有兩個士兵把守。
呂玲綺和貂蟬等人自然是已經(jīng)送回了,既然已經(jīng)決定帶她們過來,再繼續(xù)扣著她們也毫無意義。
更何況,呂布恐怕也不會愿意林哲繼續(xù)扣押著她們。
日上三竿。
林哲和趙武呆在房中,心中甚是煩悶。
作為出使的使者,不說有好酒好肉招待,最起碼也得有個茶水。
然而自林哲等人進(jìn)城以來,除了將自己帶到這間屋子的士卒,其他人一個都沒有見到,更遑論見到呂布了。
抿了抿嘴唇,趙武有些口渴,于是便打算推門去找些茶水來潤潤喉,誰知道剛一出門,就被兩個士兵直接給攔了下來。
“將軍有令,未得召喚,不許你們兩人走出這個房間!”
“敢攔我?你們莫不是想找死?!”
“我等只聽將軍將令,若敢反抗,格殺勿論!”
“......”
聽著門外的喧鬧,林哲皺了皺眉頭,將趙武給喚了進(jìn)來。
趙武一臉怒氣,拳頭緊握,恨恨的說道:“先生,呂布這廝居然敢如此對待我們,不若某打?qū)⒊鋈ィ瑤壬映鱿纶?!?br/>
林哲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反問道:“那主公的家眷怎么辦?不管了?”
“呂布要是帶兵前往盱眙和淮陰偷襲主公怎么辦?也不顧了?”
“這...”趙武撓了撓頭,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他剛剛就是單純的不滿門外兩個將士對他的態(tài)度,于是想都沒想就開了口,卻忘記了此行下邳的目的。
林哲指了指旁邊的坐席,示意趙武坐下,而后淡淡的說道:“趙將軍莫要心焦,呂布不可能不見我們的,恐怕這是給我們的一個下馬威啊...”
“且稍安勿躁...”
又等了近半個時辰,門外突然傳出一陣響動,房門也隨之打開。
“你便是劉備派來的使者?”
一名士兵打量了林哲兩眼,問了一句廢話,既然被呂布派來迎接自己,其他人也不可能被羈押在這。
“正是!”按住了趙武想動手的心思,林哲開口應(yīng)了一聲。
“隨我走吧,主公想見你!”
說完,這士卒扭頭便走,顯然沒有想跟林哲過多交流的意思。
跟著這士卒,林哲一路來到了城主府的一處偏廳。
沿途中,槍林陣陣,到處都是呂布麾下的將士,眾皆昂首挺胸,目露兇光。
在通往大廳的一條筆直的小道上,則分列了兩側(cè)士兵。
這些將士很明顯和之前的不同,隔得老遠(yuǎn)都能感到一陣肅殺之氣。
當(dāng)林哲走過來的時候,這些人突然大喝了一聲。
“殺!”
“殺!”
“殺!”
吼完之后,兩排將士齊齊往前踏了一步,手中雙戟交戈碰撞,發(fā)出了一陣清脆的響聲,將林哲攔在了大廳外。
看著這架勢,趙武有些緊張,握著的拳頭都開始流出了汗水,他幾時見過如此陣仗?
再加上進(jìn)城的時候,自己的盔甲和佩劍都已經(jīng)被收繳了,一旦要打起來,恐怕自己會吃虧啊!
反觀林哲,除了一開始被突然的吼聲驚到了之外,臉色始終不變,神色十分淡然,目光中沒有一絲畏懼。
對于林哲來說,他現(xiàn)在甚至覺得有些好笑,原來呂布將自己安置在房間里,僅僅只是為了布置這些。
這才哪到哪?!
他表示后世的閱兵都比這個更有氣勢,熱兵器的時代,不比你這冷兵器的威懾力更大?
自己連蘑菇云都見過了,區(qū)區(qū)兩排長戟,又算得了什么?!
林哲一臉坦然,毫無畏懼的往前走去,甚至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就在長戟的最下端即將碰到林哲的眼睛之時,不出意外,兩側(cè)士兵齊齊往后退了一步,將手中長戟豎立在了自己的右側(cè)。
這一舉動也讓趙武揪著的心放了下來,握著的拳頭也不由得松了些。
其實他剛剛已經(jīng)做好了哪怕自己身死,也一定要護(hù)佑好軍師安全的準(zhǔn)備。
不過還好,最壞的情況并沒有發(fā)生...
現(xiàn)在看來...
軍師屬實好膽識!
...
...
城主府偏廳。
“那林顯允可曾畏懼?!”
“啟稟溫侯,那人迎著將士們走了過來,臉色如常,絲毫不懼!”
大廳中,坐在上首的呂布正詢問著手下斥候林哲的表現(xiàn),聽到士卒的回復(fù),他的眉毛不由得皺了起來。
這家伙倒是有些本事,難怪能連敗我兩員大將!
坐在一側(cè)的呂玲綺臉上也不由得漏出了得意的笑容,就知道這小賊沒那么廢物,也不枉自己剛剛在父親面前好一頓美言,生怕父親一怒之下把這小賊給殺了。
自己的眼光果然沒錯!
不多時,門外走進(jìn)來一個士兵,朝著呂布行了一禮,開口道:“主公,林哲已帶到!”
“讓他進(jìn)來!”
按耐住心思,呂布擺了擺手,示意將士們將林哲帶上廳來。
當(dāng)看到林哲的相貌之時,呂布審視的目光中也不由得帶了一絲訝異。
擊敗我兩員大將的林哲竟如此年輕嗎?
就連相貌也如此俊秀,倒是生了一副好皮囊!
“你便是林顯允?!”
“正是!”林哲抱了抱拳,神色不卑不亢。
“好小子,便是你趁著某出兵之時,偷襲小沛,擒下某家眷的嗎?!”
呂布一開口,場上的溫度瞬間冷了下來,氣氛凝重到了極點,大廳中落針可聞。
見呂布問責(zé),林哲怡然不懼,朗聲道:“哲以為溫侯帶著大軍前去助主公進(jìn)攻袁術(shù),既如此,小沛必然空虛,若是曹操或者袁術(shù)繞道小沛,趁機(jī)拿下了溫侯的家眷,豈非不美?!”
“于是哲便主動請纓,向主公請求協(xié)助溫侯守城,護(hù)佑其家眷安全!”
瞎掰又不犯法,林哲回答的毫無心理壓力。
“如此,某還要感謝你了?!”呂布言語帶怒,聲音中都帶著一絲冰冷。
“那倒不必!”擺了擺手,林哲施施然開口道:“哲這不是幫溫侯將家眷完好無損的送還回來了嗎?”
“呵呵...”呂布也不知該說些什么,于是冷哼一聲,怒道:“好小子,倒是伶牙俐齒,善于詭辯!”
“來人...”
“給我拉下去...”
“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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