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云部落,青峰鎮(zhèn)四大部落之一。位于龍云城極西之地?,F(xiàn)今龍麟父子的居住地。青峰鎮(zhèn)四大部落分別是:落云部落、清水部落、拓拔部落、蠻荒部落。其中蠻荒部落實力最強,部落族人天生神力,力大無窮,其酋長已是六級巫武境界;清水部落與拓拔部落次之,實力相當;落云部落實力最弱。
當年龍成在外尋藥,走南創(chuàng)北,經(jīng)歷無數(shù)地域。十年前,龍成在此附近尋藥時,曾救過被仇敵追殺的落云部落當今酋長落云魂,落云魂為人直爽豪邁,和龍成一見如故,非要和龍成結拜為兄弟,尊龍成為大哥,龍成無奈,唯有答應。
冬去春來,龍麟父子已經(jīng)在落云部落住了三個月了,龍麟也已經(jīng)十一歲了。
落云部落南山后苑,依山傍水,風景優(yōu)美,瀑布垂落,一泄而下,其底形成一片自然湖泊,自南向北,流經(jīng)落云部落。
瀑布旁,蓋一棟小院,小院左手邊一間小房子里,床上躺著一名削瘦,黑眸少年。此時,云散月出,懸掛九天。皓月無牙,揮灑萬千白芒。
突然,床上少年臉色瞬間變的蒼白一片,手不能動,腿不能邁,渾身顫抖,只能勉強睜開無力的眼眸,龍麟知道,疾病又犯了,而且在深夜,這讓他措手不及。十多年來,三天一發(fā)病的痛疾,總是在白天發(fā)作,本來應該是明天發(fā)作的,怎么提前了?不帶它這樣玩人的啊,龍麟郁悶不已。
痛疾可不管龍麟現(xiàn)在郁悶不郁悶,一經(jīng)發(fā)作,便直接在龍麟身體里攪動翻滾起來,不錯,就是攪動翻滾,只見龍麟全身經(jīng)脈,好像擁有自己的意識一般,在龍麟體內(nèi),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蠕動起來。
龍麟咬牙堅持,冷汗直冒,竟不發(fā)出一點聲響,這次他要憑借自己的無上意志抵抗痛疾,十年來的折磨,激起了龍麟的兇性與戰(zhàn)意。“既然你想玩,那就來的更猛烈些吧?!饼堶朐谛睦锱叵宦暤?。似是知道眼前之人的挑戰(zhàn),全身經(jīng)脈頓時蠕動的更加厲害,鋪天蓋地的痛苦在龍麟身體里席卷開來。幾欲讓龍麟崩潰。
就這樣,龍麟眼睛看著自己的身體一遍又一遍地被折磨的扭曲變形,堅持了半刻鐘非人的折磨后,龍麟終于忍受不住,繳械投降,意識回歸于黑暗,昏迷了過去?!拔铱浚@次痛疾怎么這么長,這么痛,還讓不讓我活了。”這是龍麟在昏迷之前最后的意識,充滿著怒氣與不甘。
龍麟昏迷過去后,痛疾好像失去了興趣一般,徐徐散去。就在痛疾將要消失,想繼續(xù)潛伏在龍麟身體之中時,意外發(fā)生了。
龍麟掛在胸前的神秘石玉,瞬間射出灰色光芒,竄入龍麟身體之中,旋即更多的灰色光芒,從石玉九格紋中射出,沖入龍麟身體,一會兒功夫,龍麟身體已被灰芒彌漫,隱約間,在龍麟身體之上正在描繪一幅灰色紋理,一筆一化,當最后一筆落下時,紋理立現(xiàn),似是一條仰天狂嘯的金色玉龍,戰(zhàn)意無雙,可戰(zhàn)天,可戰(zhàn)地,可戰(zhàn)一切。最后,紋理一閃,隱入龍麟身體后不見,隨之不見的還有掛在龍麟胸前的神秘石玉。
龍麟不知道一場天大的造化已悄悄降臨其身,就在其昏迷之時。當然,多大的機遇,就得有多大的風險,也就得要承擔多大的責任,這是天地萬物運行的定律。
當一切都歸于平靜之后,小屋子里,響起了龍麟均勻的呼吸聲,顯然龍麟已陷入了熟睡之中,這也是龍麟發(fā)病過后第一次睡得如此香。
醒來,一切將重新開始。
……
早晨,清風徐徐,鳥兒歡歌,落云部落南山后苑一片和諧安靜。
還是昨晚的小屋,還是昨晚的木床,不過,床上之人已不在是那個痛疾纏身的少年。少年,雖說依舊削瘦,臉色依舊蒼白,不過,已沒有以往的那種瘦削的病態(tài),蒼白的病態(tài),病態(tài)似乎離少年遠去了。
當“新生”的陽光徐徐上升時,少年也緩緩睜開了雙眼,眼中灰芒一閃而逝,只不過少年并沒有覺察道。少年稍稍動了一下身體后,旋即愣住。以往發(fā)病過后,身體必酸痛不已,可今天怎么…怎么…怎么會這樣?身體無一點兒酸痛只感,并且感覺到了從沒體驗過的舒服,的確,就是舒服。龍麟不相信,直接一骨碌下了床,重新活動了一下,還是舒服,加大力氣,繼續(xù)活動,還是舒服,到最后整個身體直接是爆出了一陣“噼里啪啦”的清脆響聲,這聽在龍麟耳中,簡直比仙音還要悅耳動聽百倍,余音裊裊。
對于大幅度的活動,以往那可是想都不敢想的事啊,可今天不僅想了,而且做了。龍麟此刻幸福極了。
“難道痛疾好了嗎?”龍麟不確定地想到。也是,對于一個折磨十多年的病,誰都不能接受它會在一夜之間好了的事。既然這樣,那就等到下一次發(fā)病的時間驗證吧,也就是三天之后。
龍麟充滿了期待。
“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父親呢?算了,還是等到三天后告訴他吧,如果病好了,可以給父親一個大大的驚喜,如果病沒好,也可以讓父親不必體會希望破滅的絕望心情?!饼堶肴鐚嵪氲?。
因為激動,龍麟并沒有感覺到母親留給他的唯一禮物不見了。
當天,也就是期待的第一天,龍成守護陪伴了龍麟一天,直到深夜,不過讓龍成感到疑惑的是,痛疾并沒有發(fā)作,難道是他計算錯了?應該是這樣了。龍成心里想到。
期待第二天,如此。
期待第三天,依然如此。
當然,這三天龍成也問過龍麟好多次,可龍麟就是閉口不說,讓龍成無可奈何。
“哈哈哈……”“嗚嗚嗚……”當?shù)谌焐钜菇蹬R時,龍麟父子所在的院子中,發(fā)出了一大一小,不可抑制的大笑聲,緊接著變成了大哭聲,喜極而哭。
龍麟的病好了,終于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