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魁梧的大漢不知道從什么角落鉆了出來,氣勢洶洶的盯著我看。旋即他們又都恭敬的對蘇珊娜半彎下腰,一句話也沒說,可卻讓我害怕起來。
“愣著干什么!上啊!”蘇珊娜皺著好看的臉,對著幾個大漢大聲的喊道。
得到了蘇珊娜的命令,幾個便轉(zhuǎn)回身來色瞇瞇的看著我。有人甚至有口水從嘴角流下,讓人看了好不惡心。
“這小妞長得還真不賴,我們倒是有福利咯。”其中一個稍胖一點的對著一旁稍瘦一點的胖子淫穢的說道。看著我的眼神便越發(fā)的赤/裸了起來。
我沒有看他們,而是看向了站在離我不遠的蘇珊娜。眼神堅定而受傷,“娜娜,你不會這么對我的,是不是?”
也許我的目光讓她無處遁形,蘇珊娜并沒有看我,而是將臉轉(zhuǎn)向了一邊。她的聲音清冽而冷漠,“白素,你不要總是自以為是。我告訴你,我今天叫你來就是為了讓你體會體會我當(dāng)時的痛苦和折磨!”
我看著逼得越來越近的幾個男人,嚇得臉色蒼白。
可我不開口求她,只是一遍遍的想喚醒她的理智,“娜娜,我肚子里還有孩子,她才一個多月,這樣的話她會死的!我們是好姐妹,你真的要這么做嗎?”
我不知道那天晚上在她身上究竟發(fā)生了怎樣不公平的事情,所以才會遷怒于我身上。我不生氣她會這么對我,可恐懼早已填滿了心。
我不停的后退,直到退到了墻角,再也無路可退,但我仍然不放棄的念叨著。
“你知道嗎?當(dāng)初我沒有和那個男孩在一起的原因就是因為你啊。知道你喜歡,不能接受,所以就不接受。你才是我最重要的人,男人都靠不住?!?br/>
雖然我一再提及以前,想她大抵會念及舊情,不要這么懲罰我和孩子??商K珊娜自始至終都不發(fā)一言,好像我從來沒有開口說過話一樣。
幾個大漢將我團團圍住,露出了惡心的笑容來。臉上的橫肉和汗水混雜在一起,聲音是粗獷而狂野的,“小妞,來,給爺舒服舒服?!闭f著,便準(zhǔn)備脫掉褲子。見有人開始脫褲子,其他三個也紛紛效仿。
蘇珊娜依舊無動于衷的樣子,我知道,接下來我只能依靠自己了。
我不是沒有想過蘇珊娜會報復(fù)我,但是卻沒有想到是以這種方式。她在這里栽了跟頭,所以也要我在這里爬不起來。
“蘇珊娜!”我拼盡全身的力氣去喊她,可換來的卻是她轉(zhuǎn)身離開的淡漠背影。
她什么都沒有說,卻一早就打定了主意。把我叫來這里的目的就只是為了讓我償還那時我給她的痛苦。
其中一個大漢早已將外褲脫下,滿臉邪笑的看著我,“這小妞味道應(yīng)該不會比那妞差?!?br/>
聽到這話的時候,不知為何,我的大腦突然“嗡”的一下,像死機了一樣不能運轉(zhuǎn)。也許是我的反常引起了他們的注意,其中一人停下了動作,同時制止了他們,“這丫頭我怎么看,覺得有點眼熟呢?!?br/>
他們的聲音傳進我的耳里,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雙手環(huán)胸的跟他們對峙,“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也許他們以前吃了有權(quán)勢的人的苦頭,所以才一臉老實的搖頭,“不知道?!?br/>
看著有戲,我就知道也許我今天能夠逃脫這個夢廄。我裝作毫不畏懼的看著他,其實緊張得呼吸都開始凝滯,“我的老公是銀政,銀政知道嗎?就是行事手段十分殘忍的那個?!?br/>
“哦,銀政啊?!逼渲幸粋€拖長了聲音,恍然大悟的樣子。旋即,又立馬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我,往后退了幾步,“什么?你是銀政的妻子,難怪我看你有點眼熟!”
幾個大漢聽見了,也跟著后退了幾步。甚至有一個哆哆嗦嗦的穿起了褲子來,“這銀政是出了名的惡魔,要是把這女的上了。指不定死的多慘,我還不如去紅燈區(qū)花點錢找個雞,搭了這條命不值得?!?br/>
這話一出,便立即有個不知所以然的蠢貨附和。我以為這件事就算是結(jié)束了,但沒想到最瘦的那個胖子猛地一拍自己的臉,大聲的叫道,“這銀政不是早就被炸彈炸死了嘛!”
剛才那個附和的人便立即變了臉色,惡狠狠的盯著我,甚至用手用力的抓住了我的頭發(fā),“你這臭婊/子騙我們,看老子不讓你把我們伺候舒服!”
我忍住疼痛,怒視著面前這個男人,“我奉勸你們最好放了我。你們難道沒有看最近的新聞嗎?銀政沒有死,他已經(jīng)回來了。我告訴你們要是你們敢動我一根毫毛,你們一定會死得很慘!”
“哈哈,玩笑。你當(dāng)我好騙?死了的人活過來了?老子天不怕地不怕,就是干!”說著,抓著我頭發(fā)的手便又緊了幾分。
“喲,這平時膽子最小的老幺都敢上了,我們哥幾個哪里還有不上的道理???”最胖的那個胖子笑了起來,聲音像豬一樣嚎叫著。說著,便想動手來撕我的衣服。
我拼命抵抗,感受到頭發(fā)一點點的脫離頭發(fā)的痛楚。也許是見我不停的掙扎,妨礙了他們的計劃。不知是誰一拳捶在我的肚子上,我疼得蹲在了地上,他們說的話開始模糊。
有滾燙的血跡流出,我伸出去摸,卻只感受到了一片濕意。巨大的恐懼慢慢籠罩著我的心靈,這樣的感覺有些熟悉,熟悉到我依稀明白了發(fā)生了什么,可是不愿意去相信。
“孩子,我的孩子……”我喃喃自語,失去了重心一般跌在了地上。事情發(fā)生得太快,我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我只知道,巨大的痛楚籠罩著我,我看見鮮紅的血跡從中流出,仿佛我的生命也跟隨著這樣的痛楚而一點點流逝。
幾個大漢見那么多的血跡流出,便害怕得跑掉了。而我的呼救也成了無用功。
鮮紅色的血跡混合著地上塵土的味道,讓人忍不住嘔吐。可我卻視若珍寶的去撫/摸它們,將它們放在我的臉龐,感受著它帶給我的最后的溫度。
我說不出話來,也走不動路。腦袋漸漸的感覺到了眩暈,過往的一切快速的在我面前滑過。我竟然感受不到痛楚。
我終于要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