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戰(zhàn)大軍的啟程方式毫無花俏,蠻族的先頭部隊——騎乘多腳馬的五千名獸人戰(zhàn)士,在圣戰(zhàn)神使的帶領下,率先跨上了神罰之橋。
老匡不得不承認,安東尼的鬼謀真的無人能及?,F(xiàn)在看來,敵人搞的海嘯事件也好,造船假象也好,似乎統(tǒng)統(tǒng)是代價高昂的騙局。安東尼花費了巨大的本錢,讓自己篤信他要讓蠻族軍隊乘船跨海,讓自己把jing力都集中到海軍建設上來,結果圣戰(zhàn)大軍卻依然取道神罰之橋。
既然如此,想必安東尼已經(jīng)有了應對海上軍艦炮擊的辦法。雖然猜不到那是什么辦法,但伊甸還是第一時間作出了反應。在伊甸王國統(tǒng)帥部的軍事作戰(zhàn)指揮室里,老匡盯著作戰(zhàn)海圖凝思良久,然后伸出貓爪拿起撥桿,在海圖上將代表艦隊的船模撥來撥去。
目前在西海游弋的艦隊一共有七支,其中第三、五、六艦隊距離神罰之橋西端最近。讓第三艦隊先靠近神罰之橋,對敵人的先頭部隊進行試探xing打擊,讓第五艦隊和第六艦隊駛往神罰之橋的最西端,在起點城近海jing戒,隨時匯報情況。同時,剩余的第一、二、四、七艦隊調整一下海域巡航路線,覆蓋被抽調艦隊的巡邏區(qū)域。
東海海區(qū)同樣要加強戒備,東海各艦隊應擴大巡航范圍,在北北島上的永固工事要加強,風暴之洋上的其他島嶼也要修建工事或瞭望點,派駐軍隊。
陸軍和空軍也全部取消休假,進入一級戰(zhàn)備,加強國界周邊的巡邏。在全國開展戰(zhàn)爭總動員,對預備役軍人進行集訓,并配發(fā)裝備。
沃克逐一執(zhí)行了老匡下達的命令,然后才問道:為什么只派遣一支艦隊攻擊敵人的先頭部隊呢?敵人明知道我們的海軍會對他們的陸軍造成致命打擊,卻還是堅持派遣了先頭部隊,我覺得敵人一定有花招,不定附近海域還有敵人的戰(zhàn)艦在埋伏。我們只派一支艦隊過去。萬一中了敵人的詭計,連救援都來不及。
老匡看看沃克,滿意地點了點頭:你的不錯。不過我正是因為怕再上安東尼的當。才只派遣一支艦隊對敵先頭部隊進行打擊。同時,對各個防區(qū)都加強了戒備。
請詳解。
我們邊走邊——指揮官總要親臨一線去看一看的,嗯,你陪我去。再叫上韓揚一塊兒,還是咱三個老搭檔。
好的。沃克答應著,與老匡一起走出作戰(zhàn)指揮室,叫上了韓揚一同邁進了凈土傳送陣。老匡繼續(xù)講道:要注意,敵人的先頭部隊只有五千人。而其余的圣戰(zhàn)軍隊卻數(shù)以萬計,如果敵人踏上神罰之橋的部隊也是一支誘餌怎么辦?別忘了,安東尼騙我們已經(jīng)不止一次。
原來如此。你的意思是,一旦我們將過多的兵力集結到神罰之橋附近,敵人主力卻用另一種途徑跨海,那我們可就后悔都來不及了。是嗎?
正是。老匡再次點頭贊許,我總是有種預感,敵人應該不會只取神罰之橋這一個跨海途徑。上次海嘯事件中的獸人是如何出現(xiàn)的這個謎團。到現(xiàn)在也沒有找到謎底。而且敵人那些莫名其妙的運兵船,到現(xiàn)在也未動用。基于這些原因,我必須留下足夠的預備隊應付突發(fā)事件。
我明白了。不過,那支獸人的先頭部隊怎么辦?
那五千人的獸人先鋒隊嘛,我想就算他們沖過了橋,也有平行者和奧斯汀王朝的人對付他們。獸人雖強。但我也不相信五千人就能占領整個哈維斯特大陸。畢竟天下興亡匹夫有責嘛,哈哈。犯不著什么事都由我們沖在最前頭。
好的,那這次我們的主要任務是?
這次前去。一切都要聽我指揮。我們的主要目的是偵察,盡量不要與敵人交手。此外,我還有個想法……嘿嘿,先去看看再。
白光閃過,老匡、韓揚和沃克三人出現(xiàn)在瑪斯沃爾大陸東海岸的一個秘密傳送陣里。這個傳送陣藏身在天火山脈東麓的一個山洞之中,是距離圣戰(zhàn)大軍東海岸集結點最近的一個凈土傳送陣,距離起點城的直線距離只有五百多公里的距離。走出凈土傳送陣前,老匡從寵物空間召出了伊莎貝拉,并對賽普洛斯笑呵呵地:你還不會飛,還是在空間里呆著。
主人,我會加強修煉的,為了以后上天我都能陪您去!主人,我要學會除狗刨外的更強的游泳姿勢,這樣,海里我就也能陪您去了!主人,我還要學會更快的鉆狗洞方式,這樣,地下我也能陪您去了!主人……
在眾人的笑聲中,伊莎貝拉已派出隱蜂偵察了附近,然后又率先飛上了天空,再次偵查后,這才發(fā)出了安全的信號。沃克隨即啟動了龍菁之力,伴隨著胸肌的高高隆起和龍鱗的遍體漫生,一對銀se的龍翅也在他背后伸展開來,沃克回頭揮了揮已經(jīng)變成龍爪的手,第二個飛上了天空。韓揚則取出了一桿黑黝黝的大槍,一手握槍,一手捏了個槍決,凝神片刻,御槍而起,第三個飛向了空中。
看來大家的進步都很快??!老匡笑呵呵地最后一個走出傳送陣,回身用蔓藤做好了洞口的偽裝,抬頭看時,三個伙伴已經(jīng)變成了空中的三個黑點。
主人,主人,快追上他們!
放心,他們都沒我飛得快。老匡既沒有運功運氣,也沒有變形生出翅膀,只是那么不經(jīng)意地與賽普洛斯談笑著,雙腳便離開了地面,迅速向高空飛去。
由于擔心被敵人發(fā)現(xiàn)來時的行蹤,老匡一行四人沒有敢徑直飛向目的地,而是先向東側海中飛行了大約兩個時的距離,在海里的一處荒島上休息了一陣,然后才折而向北,向位于神罰之橋西端的起點城飛去。在四人中,韓揚的飛行方式、飛行速度及飛行的體力消耗與老匡是最相近的,而沃克則與伊莎貝拉則處于伯仲之間,他們的飛行完全靠肌肉的力量,休息也主要是因為照顧他倆,或者,主要是照顧伊莎貝拉。
要知道,在瑪斯沃爾大陸上空飛行,消耗的可不僅僅是體力,飛行者還要集中jing力注意感受空域的信息。對于這種信息,伊莎貝拉是最熟悉的,因為她本身就是瑪斯沃爾大陸的飛行生物?,斔刮譅柕目沼蚩此破届o,其實早已被盤踞各地的領主級飛行巨獸所瓜分,他們會在自己的空域留下自己的信息,一旦發(fā)現(xiàn)有其他飛行者闖入,又被領主認為有威脅或有捕食的價值,那么接下來的便是一場不可避免的空戰(zhàn)。在瑪斯沃爾大陸,少量的獅鷲不敢放單飛,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伊莎貝拉若是單身一人,也不敢像這樣長途地直線飛行,不過現(xiàn)在身邊有了沃克、韓揚,尤其是有了老匡在,伊莎貝拉便什么也不怕了。
出乎意料,這次的旅途非常平靜,伊莎貝拉自始至終都未發(fā)現(xiàn)大型飛行生物留下的信息,這讓她心中感到頗為奇怪,猶豫了一下,她還是把這個情況向老匡匯報了:匡副場主,我們已經(jīng)飛行了近千公里,卻沒有感受到一絲飛行領主留下的信息,這很不尋常。按照我原來的經(jīng)驗,這么遼闊的空域不會都是無主之地的。
聽到伊莎貝拉的話,老匡想了想道:也許是海上的空域原本就沒有什么飛行獸感興趣?
不,雖然大多數(shù)飛行生物都在陸地上安家,但也有一些是棲息在海中的,而且這些生物往往是這一片海域和空域的雙重霸主,實力更強,占據(jù)的領域也更為廣泛。至少,我在瑪斯沃爾大陸的時候是這樣的。記得那次我隨阿姆斯壯的部落乘船過海……
到這里,伊莎貝拉的聲音停頓了一下,顯然是勾起了她舊ri的回憶。那時候,她只是一只的蜂后,跟隨阿姆斯壯的部落乘船跨海,沿途感受到了無數(shù)強大生物的信息,那種恐懼讓她至今回想起來依然心有余悸,還好,也許真的是有神明庇佑,那只的海船居然安然無恙橫穿了大洋。不過,伊莎貝拉并不打算把這些出來,她用微笑掩飾了自己的停頓,繼續(xù)道:當然,我離開瑪斯沃爾大陸的年頭實在太久了,也許這些年有了什么改變而我不知道,這也是有可能的。
看著伊莎貝拉望向自己的那雙彎月般的眼睛,老匡也笑了笑:那就可能是神使大人的殺威嚇得它們遠遁了?又或許是聚集在起點城的數(shù)十萬圣戰(zhàn)大軍剿滅了方圓數(shù)百里的大型生物?呵呵,我們的剪徑隊不也是一路上神擋殺神、佛擋殺佛嗎?圣戰(zhàn)大軍原本就物資匱乏,沿途打打獵,掠奪一下那些領主的收藏也是有可能的。
老匡的分析合情合理,眾人便沒有再深究這個問題,伊莎貝拉也不再提。又飛行了一個多時,沃克判斷距離神罰之橋已經(jīng)不遠,于是眾人提升了高度,同時放慢了飛行速度,借著云層隱蔽身形。再飛了片刻,老匡第一個看到了位于海天交接處的神罰之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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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牧場的第八卷第56章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