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若塵重重的咳嗽一聲,走上前坐下,沉聲道:“你們兩個也老大不小了,該是請夫子習(xí)字讀書的年紀了,過幾日,你們就開始跟著夫子上課讀書,夫子我都給你們找好了。”
猛然,平地一聲雷拋下,將小朝和小夕炸的里焦外糊。
小朝的眸光微微閃動,隨即目光投到萬事一身輕的龍羽閑身上。其實,小朝并不是不喜歡讀書習(xí)字,只是看到那些夫子整日里搖著腦袋默念著“之乎者也”,小朝就感覺頭疼,在小朝的眼里,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天下之大,形形色色的事情只要切身遇到才會有更真實的感想和看法。
而小夕想到以后要按時去上學(xué)堂,頓時覺得一個腦袋兩個大,知道這個男人是用最冠冕堂皇的理由將自己調(diào)開他和龍羽閑的視線之內(nèi),小夕心里不平衡了,撇著嘴,看向正在拿著蘋果啃蘋果的龍羽閑,委屈道:“娘啊,人家還不想離開您身邊嘛,娘啊,你舍得人家嗎?”
龍羽閑聽到小夕發(fā)嗲的撒嬌聲,手一抖,啃了一半的蘋果掉在地上,龍羽閑看了眼孤零零躺在地上的蘋果,無語望天。
小夕看到龍羽閑看著屋梁就是不看自己,于是上前扯了扯龍羽閑的衣服,極其認真道:“娘啊,難道房頂有你兒子好看?”
龍羽閑只得收回視線,看向不準備妥協(xié)的小夕,語重心長道:“兒子啊,你爹是為了你們好,若是尋常人家的孩子,五歲已經(jīng)到了啟蒙的年齡了。時代在進步,若是你和你大哥再不思進取是會被時代淘汰的。”納蘭若塵挑眉看向一本正經(jīng)的龍羽閑,心中不禁好笑,這都什么理論啊,天底下哪有母親這樣教育自己孩子的。哎,果然是自己的娘子,就是與眾不同。
龍羽閑話落,小朝認真道:“娘,我和小夕還有三個月才滿五歲呢?!?br/>
得,這是變相的告訴龍羽閑他們還不到啟蒙的年齡。
龍羽閑看著小朝滿臉嚴肅的樣子,嘴角忍不住抽搐,自己兒子都拿出事實根據(jù)抗議了,自己能怎么說,只得對著納蘭若塵使了個眼色,自己的種自己搞定。
納蘭若塵將拳頭放在嘴邊假咳了一下,挺直身子,沉聲道:“那好吧,再給你三個月的時間,生辰一過,必須上學(xué)堂,知道了嗎?”“遵命,爹。”小朝和小夕抬頭挺胸高聲答道,三個月的事情三個月后再說。
將小朝和小夕攆回自己的院子,納蘭若塵迫不及待的上前抱住龍羽閑,聞著龍羽閑秀發(fā)上的淡淡花香,納蘭若塵深深的呼了口氣,嘆息道:“這兩個小子一冷一熱,但是心眼都出奇的多,真不知道隨了誰。娘子,咱們還是快點生個女兒吧,和娘子一樣漂亮可愛,為夫定會把她捧在手心里?!?br/>
龍羽閑從納蘭若塵的懷里抬起頭,笑道:“這生男生女可不是我說了算,而且,小朝和小夕還不到五歲,我還不想這么快再生孩子,等兩兄弟再大一點的時候吧?!?br/>
納蘭若塵沒有出聲,心里暗想,這生孩子可不是說不生就不生的,自己每天晚上這么努力,說不定肚子里已經(jīng)有了呢。
話說,月奈兒嫁給納蘭莫琰,本應(yīng)該納蘭莫琰隨著月奈兒住進公主府的,可是月奈兒為了彰顯自己的賢惠,主動跟隨納蘭莫琰住在青陽王府。自從月奈兒來到青陽王府,龍羽閑除了婚后第一日敬酒的時候見到月奈兒一面,再也沒有正面相碰過,不過,聽府內(nèi)的下人私底下說道,月奈兒和納蘭莫琰倒是像池子里的鴛鴦離了誰都不能活。
“龍雨蝶”按照龍羽閑吩咐的,每日三次的藥都灌進小貓的嘴里,兩天下來,小貓依舊活蹦亂跳甚至更精神有活力,“龍雨蝶”心里疑惑,按說肅王妃應(yīng)該借助這次的機會除掉肚子里的孩子,但是沒有任何異常發(fā)生,還有幾天的時間,“龍雨蝶”決定再觀察兩天后再告訴龍羽閑。
皇貴妃這幾日也暗中等待“龍雨蝶”滑胎的消息,而且召見了周太醫(yī),周太醫(yī)告訴皇貴妃納蘭雨瞳已經(jīng)實施計劃了。
正在皇貴妃等待的時候,太子府的人前來稟報北堂側(cè)妃已經(jīng)懷有兩個月身孕了,皇貴妃頓時高興不已,立即帶上皇宮庫房內(nèi)的一些珍貴補品前往太子府。
月思墨此時也正在太子府,月思墨身為太子,雖然在皇室中排行第二,可是比身為大皇子的月夜痕成親還要早上兩個月,眼見月夜痕府里的側(cè)妃有身懷有孕,月思墨也暗自著急,每日里都辛勤的耕耘,果然皇天不負有心人,北堂側(cè)妃懷孕了。
北堂側(cè)妃一懷孕,月思墨將太子府庫房內(nèi)的好東西全都送到了她的院子,覺得還不夠,于是從身為太子妃的龍雨薇那里要來庫房的鑰匙,任由北堂側(cè)妃挑選。
這個舉動可是氣壞了龍雨蝶,現(xiàn)在,北堂側(cè)妃被月思墨捧在手心里,打不得碰不得,龍雨蝶只得關(guān)在自己院子里發(fā)泄悶氣。
皇貴妃駕臨太子府,身為太子妃的龍雨薇只得盛裝打扮出去迎接,看到皇貴妃如此看重北堂側(cè)妃肚子里的孩子,龍雨蝶心里慢慢的不是好滋味,想當年,自己查出懷有身孕的時候,皇貴妃只是象征性的吩咐人送來一些補品,哪里像這樣,補品就裝滿了慢慢一大車,而且全都是昂貴罕見的補品。
皇貴妃下了馬車,直奔到北堂側(cè)妃的院子,走進房間,看到北堂側(cè)妃正躺在榻上吃著丫鬟遞來的燕窩粥。
北堂側(cè)妃原名北堂琦珊,是北堂家族一位旁支的嫡親女兒,和北堂桐軒是堂兄妹,當年,也是由皇貴妃親自選中成為月思墨側(cè)妃的。
北堂琦珊看到走進來的皇貴妃,吃驚的站起來,驚呼道:“姑姑,你怎么來了?”隨即氣惱道:“丫鬟們怎么沒來通報,我都沒有出去迎接姑姑?!?br/>
皇貴妃笑著上前握著北堂琦珊的手,道:“都是懷有身孕的人了,怎么還一驚一乍的,快坐下,前三個月是關(guān)鍵的時候,一定要小心,知道嗎?”
北堂桐軒淡笑道:“姑姑,我哪有那么嬌貴,姑姑放心,我一定會保護好肚子里的孩子的。但是見了姑姑還是要行禮的,若不然,侄女的心里怎么過意的去!”
隨即走進來的月思墨上前柔聲道:“珊兒還是快坐下吧,母妃是不會計較這些的,母妃最樂意的還是希望平安的生下孩子。”
皇貴妃慈愛的看了眼月思墨,隨即對著北堂桐軒笑道:“墨兒說的對,你現(xiàn)在最重要的任務(wù)是生個白白胖胖的孫子給本宮,那些虛禮就不要講究了?!?br/>
北堂琦珊俏皮的吐了吐舌頭,笑道:“姑姑吩咐,侄女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皇貴妃笑著點了點北堂琦珊的腦袋,瞪眼道:“都是快要做母親的人了,還這么調(diào)皮。”
月思墨亦是含情脈脈的看著北堂琦珊,北堂琦珊偶爾回個羞澀的媚眼。
這溫馨的一幕落在龍雨薇的眼里卻變了滋味,龍雨薇深深的覺得自己像是一個局外之人,站在這里仿佛根本不存在,看到北堂琦珊悄悄投來的得意目光,龍雨薇感覺自己的心都在燃燒,憑什么自己的孩子被這個賤人設(shè)計的流掉無人追究,而她懷有身孕就能得到所有人的喜歡。
龍雨薇緊緊的握著雙手,冷冷的看著刺人的一幕,長長的指甲都掐進自己的手心里,竟然毫無知覺。
就在龍雨薇憤怒的看著這一幕的時候,皇貴妃突然轉(zhuǎn)身,臉色嚴肅的看著龍雨薇,沉聲道:“薇兒,現(xiàn)在珊兒懷有身孕,本宮就把珊兒交給你了,不要讓本宮失望,本宮還期待著抱孫兒呢?!?br/>
龍雨蝶慢慢抬起頭,笑道:“是,母妃,薇兒記下了?!笨吹交寿F妃滿意的點頭,龍雨薇繼續(xù)道:“大姐也懷有三個月的身孕了,到時候母妃一下抱倆孫子了?!?br/>
皇貴妃聞言臉色一頓,沒有出聲。
龍雨蝶自然注意到皇貴妃臉色的變化,雖然心里疑惑,也沒有說出聲。
皇貴妃離開后,龍雨蝶就轉(zhuǎn)身往自己的院子走去,或許看出龍雨蝶的不快,月思墨急忙上前攔住龍雨蝶,將龍雨蝶拉到自己的懷里,笑道:“生氣了?”
看到月思墨抱住自己,龍雨蝶的心里頓時一喜,不過臉上卻冷淡如霜,沉聲道:“爺覺得呢?”
月思墨在龍雨蝶的臉上狠狠的親了一下,哄道:“笨蛋,珊兒是母妃的侄女,而爺想要坐穩(wěn)將來的皇上位子還要依靠北堂世家的勢力,爺這樣寵著她還不是為了我們的將來,好了,別生氣了,珊兒懷有身孕不能伺候我了,以后我日日歇在你的院子里還不行嗎?”
龍雨薇似笑非笑的看著月思墨,三年的相處,龍雨薇知道月思墨慣會的伎倆就是哄女人開心,此刻聽到月思墨如吃了蜂蜜一樣的甜言蜜語,笑道:“那后院的美人們,爺難道不管了嗎?臣妾可沒有那么多的時間聽她們哭訴爺冷落了她們?!?br/>
月思墨聞言訕訕一笑,繼續(xù)道:“好了,寶貝,爺盡量留在你的院子,這樣好了吧?!痹掗g,月思墨牽著龍雨薇的手往自己的衣擺下移去。
龍雨薇的手碰觸到月思墨那堅硬的東西,手頓時如觸電般收回,看了看周圍的丫鬟,臉色也如天邊的火燒云般霞紅,嬌嗔的瞪了眼月思墨,怒道:“爺,這是在外面,還有很多人呢。”
月思墨看到龍雨薇嬌羞的樣子,感覺像是一朵雨后的牡丹再懷,嬌艷華美又不是妖媚,于是,二話不說,抱起龍雨薇往回走去。
龍雨薇驚呼一聲,急忙鉆進月思墨的懷里,害羞的不敢抬出頭,只得惱怒的輕錘了一下月思墨的胸膛。
月思墨最見不得龍雨薇這幅欲拒還迎的姿態(tài),于是趴在她的耳邊,壓低聲音道:“寶貝,爺知道你想了,爺這就滿足你,讓你直到喊停為止?!?br/>
龍雨薇聽到這句話更加不敢出聲,只得緊緊的依偎在月思墨的懷里,心里卻隱隱的期盼著。
一腳踢開房門,月思墨抱著龍雨薇往內(nèi)室走去,丫鬟們自動的退出房間將房門關(guān)上。
一件件的衣服拋在半空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落下,很快,房間內(nèi)傳來女人的嬌吟聲和男人的喘息聲。
隨著最終的釋放,月思墨抱著龍雨蝶靜靜的躺在床上,兩人低低私語,滿室都是**過后的曖昧。
安靜溫馨的氛圍被一道聲音打破。
------題外話------
~情人節(jié)快樂,祝愿有另一半的妞們每天幸福甜蜜,祝愿沒有另一半的妞們天天開心,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