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嘩嘩的水聲響了很久,掩去了男人的低喘、女人的嚶嚀。愛睍莼璩
喬汐目前做過最后悔的事情,有兩件。
第一是醉酒后和白笑凡發(fā)生了一夜情。
第二是受了白笑凡的騙,傻呼呼答應跟他結婚。
現(xiàn)在,又多追加了一件就是不該一時鬼迷心竅去勾、引一個禁、欲了半個月的男人櫟
浴室門打開
當喬汐被白笑凡抱出來的時候,幾乎渾身虛軟,水眸朦朧,雙臂無力的勾著白笑凡的脖子,巧的臉蛋埋在他的胸膛里。
卻依然難掩歡愛過后的濃重痕跡俘。
喬汐皮膚就白皙,有著一種透明般的感覺,透過皮膚,可以看到淡青色細細的血管。
此時,正因為歡愛過后,皮膚上還有一層緋紅的光彩,這種美感,粉雕玉琢般。
喬汐被放到床上,光、裸的肌膚直接觸碰到絲滑的被褥,觸感很舒適。
讓喬汐忍不住的舒嘆一聲,而后,在上面滾了一圈,將被子纏在自己身上,裹著。
免得,又讓某個不要臉的男人獸性大發(fā)了
顯然,在這一方面上,喬汐還是很有先見之明的。
因為,就在她剛裹上了被子,一雙大手就纏了上來,不安分的扯下她身上的被子,像雞蛋剝殼般,把她從里面剝出來
喬汐嗚了一聲,嫩汪汪的手指不甘心似的纏著被子不放,但,光、裸的嬌軀到底還是被白笑凡抱了出來,半迫性的被他擁入自己寬敞的懷里。
肌膚貼著肌膚,那種肉與肉直接膩歪的感覺,很親昵,也很纏綿。
喬汐不經(jīng)意瞥了一眼白笑凡剛毅的男性身軀,興許有好幾天沒看到過了,有些不好意思。
粉撲撲的臉蛋轉而變得更為酡紅,眼神也更迷離朦朧,喝醉酒一般。
她臉紅紅的抓住在自己身上,曖昧游走愛撫的一雙大手,忍不住喵叫了一聲“白笑凡,睡衣,穿睡衣”
白笑凡低頭看著懷里,像只貓一樣的女人,非常霸氣側漏地回道“還穿什么睡衣,繼續(xù)做”
喬汐被嚇得,嬌的身子顫了顫,嘴巴差點都要打結了“不不做了,一次就夠了”
“你夠我不夠”白笑凡欲、求不滿的上訴著。
喬汐就不明白了,男人怎么從禁、欲變成縱、欲,過程能這么快
“這次,換你到上面?!卑仔Ψ脖〈揭还?,笑的煞是妖孽邪魅。
一雙黑眸閃爍著異彩,炯炯有神的鎖定著喬汐,就像盯著自己垂涎已久的獵物般。
他早就想要這樣對喬汐了,他喜歡看她在自己身上,白皙的身子纏著妖嬈的黑發(fā)。
那嬌憨的樣子,真要命
“什、什么”
喬汐剛開始沒反應過來,隨即,對上白笑凡一雙熠熠生輝的眼睛,心跳不由加速,頓時,明白了過來。
喬汐當然是不愿意的
她剛剛在浴室里才滿足過他,怎么換床上,又要來一次而且
而且,以前也沒試過這種,咳,體、位
所以,喬汐嬌白皙的身子,將一條靈活的蛇般,在白笑凡懷里,溜啊溜。
好不容易溜到一絲空隙,趕緊就捉著被子溜著了
但,喬汐哪里是白笑凡的對手,沒溜遠,精巧的腳踝就被他握在手掌里,禁錮住了。
喬汐踢了踢腿,依然甩不開白笑凡的禁錮,回頭看了一眼這霸道的男人,水眸泛起了水霧,委屈的快要哭了。
煞是楚楚可憐
“白笑凡你,你不要欺負我”
“嗯,我不欺負你,我疼你?!鞍仔Ψ埠苷J真、且鄭重的保證道。
然后,也不多廢話,利落地將想卷被出逃的女人,給捉了回來
在床上,男人和女人之間的力量,更為懸殊。
喬汐哪里抵抗得了白笑凡的霸道,和強勢,三兩下就被他挑、弄的不得不乖乖服從了。
當她委委屈屈騎在白笑凡身上的時候,臉紅的幾乎要滴血了。
烏黑的長發(fā)好像燒了起來一樣,隨著搖曳的動作,輕輕飄逸著。
一張誘人的嘴,更是張張合合,吐氣如蘭的逸出細碎的低吟。
這樣的占有,視覺與感覺更為強烈,喬汐不敢看身下的白笑凡,猶如驚弓之鳥般緊閉著雙眼。
柔韌的身子卻是柔弱的從了他的意思。
唯一讓喬汐慶幸的是,她的頭發(fā)夠長,及腰的長,所以,勉強能夠若隱若現(xiàn)的遮住,她胸前的無限春光。
但,喬汐殊不知,正正是這種若隱若現(xiàn)的視覺感,卻更加刺激著白笑凡,讓他更欲、火高漲
完全滿足了男人的邪惡心思
白笑凡盯著眼前誘人的美景,氣息變得越發(fā)粗重。伸手抓住,她的一雙若隱若現(xiàn)的柔軟渾圓,連著順滑的黑發(fā),一塊兒恣意揉弄著。
喬汐微弱輕細的驚叫出聲,又羞又怕,白皙的身子下意識扭了一下。
是想要掙扎的,殊不知自己的這個舉動,卻更加迎合了白笑凡。
使的他略略有些失控了,修長的手指束住一只酥軟的渾圓,不算溫柔地抓來擰去,手指間全是柔膩凝脂,他興奮難耐,身下也是極致的享受。
白笑凡從來沒想到,喬汐對自己的誘惑力有這么大的,從一開始心血來潮的戲弄,到漸漸在意上,直到現(xiàn)在,他好像越發(fā)地迷戀上她。
只要,每次和她結合,感覺都是那么噬骨,甚至,僅僅只是肌膚相親,都能讓他沖動得無以復加。
是他瞧了她對自己的影響力了
越發(fā)沉迷其中,就越發(fā)難以放手。
所以,白笑凡很理所當然的把所有的錯誤,都推到喬汐身上。
不管是以前,還是現(xiàn)在,都是她先招惹上他的,即使他是用了手段才得到她,這也不能怪他
是她讓他變成這樣的
所以,不管是天堂還是地獄,他都要拖她一起,否則一個人,豈能讓她獨善其身
“白笑凡我不行了”
過多的快感狂潮,讓喬汐幾乎承受不住,軟綿的兩手撐在白笑凡堅實的胸膛上,身子卻軟的不可思議。
力氣仿佛都被抽干了,委屈的叫著白笑凡的名字。
“我是你的誰”白笑凡霸道質問著,大掌撫上喬汐汗?jié)竦哪?,凝視著她,因欲、望而幽暗黑眸里全是她,只有她?br/>
仿佛要喬汐更加正視他們之間的關系,讓他的身份,刻在她心上。
“老公”兩個字,又乖又軟的,聽得身下的男人,不知有多心花怒放。
喬汐實在沒有力氣再動了,軟軟趴在白笑凡灼熱健實的身上,意亂神迷地嬌喘著,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全身都像著了火一樣。
“再叫一聲?!?br/>
“老公”
這下,白笑凡才心滿意足地抱著喬汐,翻了個身,變回正常體、位,兩具赤、裸的身體瞬間糾纏在一起。
然后,他密密地覆了上去,結實的胸膛緊貼著她柔軟的渾圓,不住磨蹭著。
俊臉則埋首在她馨香的發(fā)間,喉間發(fā)出愉悅的笑聲。
聽到白笑凡性感的笑聲,喬汐羞的不行,別開了臉,不敢直視他。
但,白笑凡哪里會放過她,大掌抬起她胭脂紅的臉,俯頭就猛親她緊抿著的紅潤嘴。
大掌急切地將嫩生生的雙腿掰得更開,好讓男性的堅硬進入得更深。
“唔不要”喬汐幾乎呼吸不了,掙扎著不停轉動螓首,用力去推他,卻不料雙手反而被捉住舉高,牢牢地按在兩側。
白笑凡扳正她的臉,親著、吻著,吮掉她臉上的汗珠,咸咸的。心里像燃著火一樣,滾燙的不行。
繼續(xù)吻,重重地吻,從娟麗的秀眉,到秀氣的鼻、緊閉的眼,最后又落到優(yōu)美嬌柔的唇,品嘗屬于她的一切。
長舌強硬地撬開唇辦,勾纏住躲閃的舌,用力吸吮著,他力道很大,水藍只覺得舌頭又酥又麻,終于被他逼得忍不住,輕輕嚶嚀出聲。
白笑凡頓了一下,含住喬汐玉白的耳垂,手中的動作依舊火熱,聲音也含著笑意,寵溺地“真沒用?!?br/>
手掌戀戀不舍地離開兩團雪圓,順著纖細的腰肢滑到平坦的腹,而后,抬高她的腿,好讓自己更加進入。
一股情潮又在體內激烈翻騰,強烈的快感像電流一樣在全身流竄。
熱力慢慢升騰而起,喬汐呼吸一緊,睜大一雙泛紅的水眸,茫然無助地望向因欲、望紅了眼的男人。
黑眸牢牢地與她對視,晦暗不明,又蘊含著濃重的欲、望,手掌摩挲著她的臉頰,以男女之前亙古的律動方式,抽、出再送入。
喬汐雙頰緋紅,嗚咽一聲,顫抖地閉上眼,黑睫如兩排刷子一樣瑟瑟發(fā)抖。驚人的快感在身體內掀起了驚濤巨浪,她將臉蛋埋進他的肩窩處,一動也不敢動。
空氣中充滿了男女歡愛后的濃烈氣味,厚重的窗簾遮住了外面漆黑的天色。
但,隱隱聽到雨淅瀝瀝地下著,一滴滴打在窗戶上,有著雨打芭蕉的靜謐
一整夜,縈繞在喬汐耳旁的始終是白笑凡低沉而有力的氣息,莫名的讓人很有安全感。
喬汐太累了,昨晚白笑凡纏著她,要了很多,導致今天早上,她根完全不想起來,只想一直賴床。
幸好,這幾天,她都請假了。哦不,是白笑凡強迫性的不讓她上班,要她先在家里休養(yǎng)幾天。
估計,白笑凡是以為她失蹤的那幾天,吃了很多苦頭。
但,其實不。言楚他,沒有虧待過她。她很好,一直都被保護的很好。
動了動酸軟的身子,喬汐找了個更舒適的位置,窩在白笑凡溫暖的懷里。身下,卻又一股熟悉的熱流,涌了出來
喬汐身子僵硬,顫了一下,腦袋猛地清醒,圓眸陡然驚慌睜大。
而白笑凡也好似沾了一些熱流,被弄醒了,懶洋洋的掀開桃花眼。
“什么東西”白笑凡剛睡醒,聲音很含糊,掀開被子就要看
“啊不要看,不要看”喬汐想要阻止,但,為時已晚,白笑凡還是看到了。
淺白色的床單,不知何時,開出了一朵血花,沐浴著清晨的陽光,煞是妖冶。
白笑凡不甚清醒的頭腦,有片刻的空白,看著浸染著妖艷血色的床單,詭矣邙美麗,其間的腥甜令他全身一震。
好像明白了什么
“我不知道為什么我平時明明都很準時的,現(xiàn)在,也還沒到日子”喬汐語無倫次的解釋著,隨即,將被子圍起來,裹著自己光、裸的身子,淚眼婆裟的指控著白笑凡“都怪你,都怪你”
肯定是他昨晚太那個的緣故,才讓她的大姨媽提前來報道的
“好,都怪我?!卑仔Ψ仓绬滔樒け。浅m槒牡某姓J錯誤。然后,湊上去,攬著她,低聲“洗個澡”
他腹部上也沾了點,不過,他不嫌她。
喬汐不住的點頭,她身下黏黏的,不舒服。但是,隨即看了眼染了一片血紅的床單,臉紅紅,鼻子紅紅,就連眼眶也是紅紅的。
“我我不收拾床單”
她不要去收拾,太尷尬了
不過,這床單是淺白色的,都染紅了那么一大片,可以可以直接扔了吧
“可以,我來收拾?!卑仔Ψ卜浅:献鞯?,然后,抱起喬汐,走向浴室
洗完了澡,白笑凡先出來收拾床單,喬汐則在里面磨蹭了一會兒,才慢吞吞的出來。
看到自己老公給自己收拾“血”攤子的時候,不知為何,心坎上軟軟的,她挨近過去,扯著白笑凡的大手,臉窩在他肩下。
不好意思的很
白笑凡見她撒嬌般的樣子,不覺心下一動,摟著她,低笑了起來,那愉悅的俊顏,煞是張揚。
喬汐看著來氣,不由在他腰上擰了一把,隨即,結結巴巴的“扔、扔掉算了,這床單?!?br/>
嗯,罪證必須要銷毀
白笑凡斂起了笑,惡狠狠的瞥了喬汐一眼,不樂意了“扔什么扔,我又不嫌棄你,你自己嫌棄個什么”
喬汐簡直要被氣的不行,他家里又不是沒錢干嘛不扔
難道還缺這么一張床單不行嗎
“那你自己洗”
白笑凡果真是自己洗了,額,不是,他自己放到洗衣機里去洗了,放了好幾勺洗衣粉。
聽著洗衣機滾動的聲音,喬汐很是郁悶,看著不辭勞苦的把白笑凡,努努嘴道“你干嘛不扔掉,還要自己洗自己晾干,多麻煩。”
哼,他肯定是故意的,肯定是想看她難堪,平時明明是連碰洗衣機,都不愿碰的男人。
什么有了老婆,洗衣機的都是女人的事
“我樂意?!卑仔Ψ策肿煲恍Γ瑵嵃椎难例X閃著光,怎么看都怎么得意
喬汐氣悶
所以,不做早飯了
她不做,白笑凡就自己去做了,也沒啥抱怨的,還多煮了一些碗紅棗和桂圓肉的甜湯。
明天加更,一萬字
白笑凡不喜歡吃甜食,這甜湯,肯定是給喬汐煮的。
據(jù),這能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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