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想用手指擦掉了朱莉婭面頰上的淚水。
朱莉婭說:“神總算待我不薄,小時候,母親很早就去世了,而父親一直忙于政務,根本就沒有空管我,后來父親娶了莉維婭,能抽空陪我的時間就更加少,如今莉維婭竟然還慫恿父親要將我嫁給阿格里帕,真是沒有想到,父親還居然聽了她的?!?br/>
李想看著朱莉婭。
朱莉婭繼續(xù)說:“我一直就在想,我的命怎么就這么苦啊?神為什么要我成為屋大維的女兒呢?我真的從來沒有奢望過什么,只是想普普通通的生活,能和一個真心愛自己的男人長相私守一輩子就心滿意足了,至到遇見了你,等了這么久,終于等到今天,你終于肯說出來。”
“其實,我對你也是一見傾心,只不過...”
朱莉婭接口說:“...只不過什么?有什么你就直說吧!你和我之間沒有必要再隱瞞什么?!?br/>
“其實,我,我不是你們想像的那樣?我并不是什么神派來的使者。”
“那你怎么會從天而降,還拿著根本不屬于我們這個時代應該有的東西?”
“對!因為我根本就不屬于這個時代,我是來至兩千年之后的人?!?br/>
“兩千年之后?”
李想點了點頭。
“兩千年后的人,就什么語言都會講嗎?”
“我為什么會說拉丁語和希臘語,連我自己也搞不清楚?!?br/>
朱莉婭笑了笑,說:“好了,你不用再跟我解釋了,不管你是從哪里來的,我都會一樣的愛你!”
“但...”
朱莉婭用手捂住了李想的口,說:“...還有什么故事,留著回去的路上再慢慢告訴我吧!現(xiàn)在我們得離開這里了,不然等太陽落山,我們可就回不去咯!”
李想心想:真讓我說的話,我又怎么開口呢?因為曾經(jīng)看到過的歷史書里有太多關于朱莉婭“流言蜚語”,“蜚短流長”。多么希望這一切不是歷史,而是一些胡編濫造的野史。但如果這些真的將要發(fā)生,而自己也不過一個小小凡人,又有什么能力改變歷史?只能一相情愿的希望是歷史學者們弄錯了。
***
李想回到羅馬城之后,并沒有因為與美女朱莉婭確立了戀愛關系而感到高興,而是因此感到有些憂郁,加之朱莉婭要李想擇機力勸其父屋大維取消其與阿格里帕的婚約,而一向頭腦靈活,口齒伶俐的的李想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該如何向屋大維開口,就算是真的開了口,結果又會如何?真是很難想像。索性在暫時沒有想到什么好主意之前,只有選擇逃避,于是,向屋大維請了假,和比拉多一同去體察去民情。
李想和比拉多走在弗拉米尼亞大道上,邊走邊聊。
“我去希臘之前和朱莉婭在城里轉了一圈,看到今天的這些建筑,在兩千年之后依然矗立著,也就難怪后人會把羅馬稱為‘永恒之城’。”李想對比拉多說。
比拉多笑了笑,說:“我只是個凡人,看不到什么兩千年以后的事情,自然也就不知道什么‘永恒之城’,但我知道現(xiàn)在的羅馬城被稱為‘七丘之城’?!?br/>
“‘七丘之城’?我好像也在哪聽過,對了,是哪‘七丘’???你跟我說說,下次和人聊到羅馬,我有多點‘資本’跟別人侃侃?!?br/>
“所謂‘七丘’,分別是帕拉丁山、阿文提諾山、卡比托利歐山、奎利那雷山、維米那勒山、埃斯奎利諾山和西里歐山?!?br/>
李想點了點頭,說:“噢!今天在你這里也算長了些見識?!?br/>
比拉多微笑說:“過獎了?!?br/>
“我覺得還是帕拉丁山不錯,是個好地方啊!就光‘帕拉丁’這名字就能值上不少錢?!崩钕胗珠_始想起了如何開發(fā)帕拉丁山的“財富資源”。
真是三句話不離本行??!
比拉多指了指不遠處的一條特色街道,說:“吶!那就是聞名全城的‘缽蘭街’了?!?br/>
“‘缽蘭街’?這名字怎么這么熟??!但一時就是想不起來在哪里聽到過?!?br/>
比拉多壞笑了笑,說:“怎么樣?要不我們一起過去看看,更加深入的體察一下民情?!?br/>
“好?。∧蔷瓦M去看看吧!”
兩人向右轉了彎,進了缽蘭街。
沒走幾步,李想突然說:“噢!我想起來了,缽蘭街???紅燈區(qū)!?”
比拉多驚訝的說:“哇!兄弟!莫非之前你來這里‘享受’過。”
“享受什么?不是今天你帶我來,我哪知道有這么個地方?!?br/>
比拉多壞笑了笑,說:“是不是真的?”
李想微笑著說:“假的?”
“不然你怎么知道這條缽蘭街是紅燈區(qū)???”
李想笑了起來。
“是不是想用笑來掩飾你的‘罪行’啊?”比拉多玩笑道。
“你胡說什么?我是笑這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巧的事情,這條街和兩千年之后香港的砵蘭街竟然都是紅燈區(qū)?!?br/>
“‘香港’?聽一些元老說,你上次在元老院里也提到過香港,在希臘建立‘希臘人自治區(qū)’,也是借鑒了什么‘港人治港’,看來,還真的有叫香港這么個地方啊???”
“誒!我知道那幫元老們多數(shù)是當我在講故事,無中生有捏造出了香港這么個地名?!?br/>
“那,香港是個什么樣的地方?比我們羅馬城怎么樣?”
“香港是個真正的花花世界,所謂的‘馬照跑,舞照跳,股照炒’,就是它最真實的寫照,當然還有一點更重要,也是最合適你的,就是‘雞照嫖’?。 ?br/>
比拉多興奮的說:“按照你所說,香港那絕對是男人的福地啊!好的不能再好的好地方?!?br/>
“好不好,那倒是見仁見智,沒有什么絕對。”
“只可惜香港不屬于羅馬,不然派到哪里當個總督、巡撫什么的,那就真的是爽歪歪啦!”比拉多說的連口水都快流了出來。
“好了,別想了,下次我有機會去香港的話,一定帶上你,讓你一次爽個夠?!?br/>
比拉多拍了下李想的肩膀,說:“好!夠兄弟!”
兩人有說有笑的走在這脂粉味極濃的缽蘭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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