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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生文學)祁月回到自己的小宅子,郁卒的她直接扔掉鞋子,赤著腳站在羊絨地毯上,煩躁的來回走了幾步。

    又覺得不舒服,干脆躺在地攤上,把自己擺成大字型,挺尸。

    梅聽到動靜從旁邊的廂房走來,一進門見祁月這種造型嚇了一跳。

    “我說主子,您這是干嘛呢?”

    “別煩我,心情不好。”

    梅見她臉色的確不好,有些好奇的問道:“怎么了主子,說出來大家一起想想辦法。”

    “我失戀了?!?br/>
    “失戀?”梅看著祁月半死不活的樣子,突然笑了,“主子,您戀過?”

    祁月猛地從地上繃起來,憤怒的指著梅:“好啊,你竟敢嘲笑我,啊嘲笑我!”

    梅捂著嘴巴呵呵的笑了起來,這動靜自然而然的是引來其他幾個人。

    見人都到齊了,祁月立刻精神了,神秘兮兮的勾勾手指,大家圍著桌子坐下來。

    “今天咱們討論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br/>
    “主子您說,只要是我們能辦到的,赴湯蹈火在所不惜,哪怕是上刀山下火?!?br/>
    蘭拍著胸口保證道。

    “好啊,那就把你們的腦子拿出來吧。”祁月板著臉,亮亮的說道。

    蘭立刻雙手捂著腦袋,驚恐的看著她們面無表情的主子,用控訴的眼神盯著祁月,希望對方可以收回這個命令。

    倒是菊開口了:“主子,您是希望我們幫你出出主意嗎?”

    “還是菊聰明reads();。”

    祁月無奈的嘆口氣,幽幽的說道:“你們說我都表白的這么清楚了為什么還不愿意呢?”

    幾個人都是沒有男人的單身女,對于男人的心思也沒什么研究,面面相覷的看了一眼,梅試探的問道:“主子,聽說男兒家都喜歡涂脂抹粉的,要不您送送胭脂?”

    “呵呵?”

    “綾羅綢緞!”

    “呵呵。”

    “朱釵,寶石?”

    “呵呵,看來找你們我就是錯誤的,我這是腦袋被驢踢了嗎,竟然會找你們想辦法。”

    說著還鄙夷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幾個助手,那樣子似乎再說:“我怎么有你們這樣的手下,太丟人?!?br/>
    一直沒有說話的竹皺皺眉,慢吞吞的說道:“沈將軍非一般男兒,這些東西只怕是用不到的。我覺得送禮自然是要送對方喜歡的,能夠用到的……”

    祁月眼睛一亮:“繼續(xù)說?!?br/>
    “可我不知道沈將軍需要什么。”竹很認真很認真的表示。

    祁月無語的看著她,許久說不出一句話來。

    “算了算了,我好好想想?!?br/>
    “主子,您這樣也不是辦法,您得弄清楚沈將軍為什么不愿意嫁,這病就要從根處治,得弄清楚病因?!?br/>
    這句話倒是真的,她真的不知道沈墨和心里面在想什么。

    二十多歲的男人已經站在風尖浪口了,這個時代像這樣的年齡早已經是帶著會走路的孩子滿地跑了。

    “哎……我想想,我想想?!?br/>
    梅蘭竹菊四個人見祁月一點精神都沒有,面面相覷也不知道怎么辦才好,許久竹又干巴巴的說道:“兵器庫內有一個袖箭?!?br/>
    “袖箭?”

    祁月登時來了精神,沈墨和經常遇到危險,若是帶著那袖箭定能多一層保護。

    見祁月終于來了精神,幾個人重重的吐出一口氣來,看來主子是想到好辦法了。

    “不過,主子?!?br/>
    蘭在臨出門的時候終于還是忍不住了。

    “什么?”

    “沈將軍是不是過于……”

    又高又丑,而且在戰(zhàn)場上這么多年,氣質冷厲帶著殺氣,以后會不會生孩子還是一回事,這……

    “去去去,你們懂什么!”

    祁月找到那個袖箭,做工精細,而且特別的小巧,裝在手腕上被衣袖遮擋一點點破綻都看不出來,簡直是出門暗殺保命的必備用品。

    可是怎么送出去呢,難道就這么直白的上門。都被拒絕了,還去是不是好丟人。

    翌日,祁月早早的來到朝堂上,她絕對不會承認自己還是很期待的,因為那個男人。

    “混賬reads();!”

    鳳瀾漪憤怒的把手中的奏折扔到地上:“我堂堂大國,國富民強,周邊鄰國莫不來朝,竟然被小小的匪患困擾!”

    “泗水的匪患究竟多少年了,拿朕的銀子,要朕的兵,吃朕的皇糧,卻是沒有一個辦事的!”

    “皇上息怒?!?br/>
    大臣們紛紛跪下來,伏地瑟瑟發(fā)抖,自責愧疚憤怒,卻沒有一個人愿意出來剿匪。

    鳳瀾漪冷笑一聲:“朕花了這么多的銀子養(yǎng)你們,是讓你們給朕分憂的,不是讓你們來給朕逗樂子的!”

    可是誰也不愿意出頭,正當鳳瀾漪想要發(fā)火的時候,就見沈墨和從隊伍的后面站出來,跪地:“臣愿意領軍前往剿匪?!?br/>
    鳳瀾漪瞇了瞇眼睛,上位者的壓迫感讓眾位大臣俯首跪拜不敢言語,看著這個不卑不亢的男人情緒復雜:“沈將軍,你可知曉這次匪患之重,可知道若是無法剿滅是何罪?”

    “臣愿意?!?br/>
    鳳瀾漪的目光像是不在意的瞥了一眼祁月,見對方皺眉看著沈墨和,眼神一動微微一笑:“果然不愧我國之棟梁!”

    “沈墨和接旨,朕命你帶著驍騎營一萬將士,前往泗水剿匪。當地官員全憑你調遣,若有不從,格殺勿論!”

    說著站起來,將御用寶劍往前一扔:“此劍就是朕!”

    此言一出,邊有老臣大呼:“皇上萬萬不可,沈將軍乃是男兒身,只怕會讓此劍蒙上陰氣,怕有損龍體啊。”

    “是啊,皇上,萬萬不可?!?br/>
    鳳瀾漪怒極反笑,冷哼道:“既然如此,黃卿家有何建議?”

    “聽聞黃卿家嫡孫女黃瑤文韜武略,樣樣精通,朕覺得更適合此番行動?!?br/>
    那個帶頭喊話的老臣頓時面色慘白,顫抖的嗓音囁嚅的說道:“皇上,微臣那位孫女只是虛名,難以擔當此大任?!?br/>
    鳳瀾漪冷冷的注視著這群倚老賣老的臣子們,眼中劃過一道暗芒:“沈將軍,給你三日準備!”

    “是!”

    祁月皺皺眉,看著沈墨和眼中閃過的堅定還有被皇上認可的灼熱,默默地嘆了一口氣。

    泗水的匪患多年都沒有被剿滅,怎么可能簡單的,這個傻男人喲,怎么……滿腔的熱水啊。

    泗水是沅水、宜州、溫州三個城的交界地,地勢險要、群山環(huán)繞,最是易守難攻,匪患嚴重,實在是一塊難啃的骨頭。

    沈墨和這個傻子!

    祁月越想越氣,但轉念一想,反正有她呢,再怎么著,也能幫他剿匪。

    想到這里。祁月瞇著眼睛看了一眼鳳瀾漪,陰測測的笑了起來。

    鳳棲宮內,鳳瀾漪一臉郁卒的看著耍無賴的祁月:“你到底想怎么樣?”

    “皇上,你這么算計臣子怕不是好吧?!?br/>
    “怎么說,我算計誰了,這可是沈將軍自動請纓,與朕何干?!?br/>
    話雖這么說,但眼神卻有些躲閃。

    “皇上,泗水匪患非一朝一夕,只怕根深蒂固……臣有些不安reads();?!?br/>
    “你是擔心有人暗中和悍匪勾結?”

    “臣的確由此猜測,而且沈將軍去,那些人很有可能會……借機殺人。”

    沈墨和的存在就是對他們權利的一大挑戰(zhàn),不說他男兒的身份,就是這樣耿直的不摻一點點利益的性格,就足以讓她們將其斬殺。

    沈墨和此番前去,只怕兇多吉少。

    鳳瀾漪皺眉,許久看著祁月:“你不會讓他出事的?!?br/>
    祁月冷冷的斜了一眼,慵懶的態(tài)度夾雜著血腥之氣,渾厚的內里席卷著無盡的壓迫讓整個鳳棲宮的空氣都凝滯了。

    即使這樣,作為一國之君卻依舊保持風度,雖然放在廣袖下的手已經微微顫抖了。

    “當然,誰敢動他就是與我為敵。”

    祁月瞇著眼睛淡淡的說道,在抬眸看著高高在上的女人:“微臣只是有個不情之請,這次若是能抓住背后的碩鼠,皇上到時候可不要心疼?!?br/>
    “自然,朕有心清理朝堂,卻找不到突破口,若是你……”

    祁月看了看她:“微臣告假,身體不適?!?br/>
    “好?!?br/>
    鳳瀾漪目光微閃,看著祁月毫不客氣的離開,便知曉對方已經生氣了。

    氣的是她利用沈墨和在她心目中的位置,逼她出手。

    可是喲,這個懶女人,不逼著她,就是不動。

    “陶總管,你說這家伙會不會一去不回了?”

    陶總管抿唇笑了笑:“皇上,您忘了,祁大人心尖尖上的人在這兒呢,怎么舍得?!?br/>
    鳳瀾漪想了想,突然問道:“朕這是不是找了一個護國大將軍?”

    “說的是呢?!?br/>
    祁月可不知道沈墨和已經被鳳瀾漪當成了吉祥物,而此時的她卻是滿腦子是準備該怎么幫助沈墨和。

    “祁大人……”

    從馬車下來的時候,聽到身后清冷的聲音,回頭便看見旁邊的馬車上,若安掀開車簾,沈墨和的面容露了出來。

    祁月一喜,快速走過去:“墨和?!?br/>
    沈墨和的臉微微一紅:“祁大人不知道可否借一步說話?”

    “當然?!逼钤滦α诵?,讓沈墨和的臉更紅了。

    聽雨閣包廂內,沈墨和坐在祁月對面,似乎有些不自在,耳尖微紅,眼神卻是飄忽。

    “祁大人,墨和有一事相求?!?br/>
    “但說無妨?!?br/>
    沈墨和微微垂眸,修長有力的手指捧著白瓷茶盞,看上去特別的賞心悅目。

    “墨和知曉,這次剿匪實屬危險,若是墨和不能回來……”

    “不會有事?!逼钤峦蝗淮驍嗌蚰偷脑?,她怎么可能看不出沈墨和的擔憂呢,心頭一慌卻十分肯定的說道,“我不允許?!?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