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總用蠻力揪住我的頭發(fā),迫使我抬起頭,他就把被子卡在我的嘴里,“咕嚕咕?!钡慕o我灌酒!
媽的,神經(jīng)??!
我一邊心里暗罵,一邊把不小心灌到嘴里的酒都吐出來。
“給臉不要臉是不?”齊總怒罵一聲。
明明一點酒都沒有沾到,但是齊總甩開我的時候,我卻覺得天旋地轉(zhuǎn)…;…;
該死的!我敢保證,我的酒量就算再差也不可能把酒吐出來還能醉!絕對是邢天啟給我下藥了!恐怕…;…;就是我之前喝的那一杯白水了!
雙腿一軟,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背靠著冰冷的墻壁。坐在沙發(fā)上的邢天啟,正看著我笑得極其猥瑣。
“給我下什么藥了?”
好像我說話都不清不楚的。
邢天啟拍了拍齊總的肩膀,“齊總,那我就不打擾你們的好事了。唉,畢竟還是我的太太,希望你下手不要太狠呀?!?br/>
“哈哈哈,怎么會?我是個紳士啊,再說了,既然是你老婆,我肯定要溫柔些了?!?br/>
我被他們無視了。
估計他們看我也沒有能力反抗,既然已經(jīng)開始當著我的面說些葷話。
紳士?哎嘿,還真不要侮辱這個詞。
我看著齊總就著酒吃下一顆藥,邢天啟“體貼”的在離開前為我們關(guān)上門。
“嘿嘿嘿,小賤人,過來,讓哥哥看看你?”
齊總咧著一口大黃牙,在我面前蹲下來。
我靠著墻壁,故作冷靜。
“齊總,你恐怕不知道我的身份?!?br/>
“哦,你是什么身份?”
我本來只是隨便唬一下,沒想到齊總根本沒有把我的話放在心上,眼看著手就要伸過來,我腦子已經(jīng)混沌了,這一刻我想到的人就是許深翊,想也沒想的張口就說。
“我是許深翊的妹妹!”
“許深翊?”齊總的手頓了一下,摸著下巴打量著我,“許深翊,誰啊?”
完了…;…;
我只是聽過很多人叫他許哥而已,但我根本不知道許深翊是干什么的啊…;…;
就在我絕望著想摸出手機的時候,沒想到齊總突然說,“許深翊…;…;好像有點耳熟啊?!?br/>
我眼里立馬放出光彩,繼續(xù)瞎編。
“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這是我哥的店,他要是知道你欺負我,要你好看!”
齊總手上的動作徹底停了下來。他那兩顆像豆豉一般的眼睛,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
“你說…;…;這是你哥的酒吧?次奧,你哥該不會是那個家伙吧!”齊總連忙起身拉開門,邢天啟還站在門口,看見齊總突然出來,還嚇了一跳。
“怎么了,齊總?”
“你老婆是那家伙的妹妹?”
“那家伙?”邢天啟皺眉,看了我一眼,“我老婆只有一個妹妹,叫唐可樂,你也見過一面的?!?br/>
“哦?那你老婆是許深翊認的義妹?”
“許深翊?”邢天啟只是微微怔了一下,很快就反應過來,“呵,不是,她想勾引許先生,但是許先生并沒有對她有別的想法。”
“哦?!饼R總回頭瞪我一眼,眼里露出鄙夷,“看不出來,這個小賤人心眼還挺多的。老子差點就被她給騙過去了!”
齊總關(guān)上門,重新走回到我身邊。
“媽的,你竟然還敢騙我。老子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次奧!這下糟了。我怎么想得到邢天啟還等在門口的。
齊總拽著我胳膊,把我用力從地上拽起來,三兩下就把我扔到了沙發(fā)上。
“你給老子乖乖的,等老子爽了就…;…;”
齊總的話還沒有說完,門“砰”的一下就被踢開。齊總惱怒的回頭正要開罵,“邢”字還在嘴邊,卻在看見進門來的人,立即噤了聲。
“許、許哥!”齊總急忙從我身上爬下來。
許哥?我聽到這個稱呼,腦海之中想到的人就是許深翊,雖然意識變得混沌了,但還是勉強掙扎著看了一眼。
嘿…;…;還真是,巧了…;…;
…;…;
我好像睡了很久。
等我起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凌晨了,被硬生生餓醒來的。
長久沒有進食,我的胃翻絞著刺疼。
“醒了?”
安靜的房間里,突然聽見熟悉的低沉性感的聲音,我頓時睡意全無,胃疼得也不那么明顯了。
我坐起身來,才發(fā)現(xiàn)這里是onlyone,許深翊每次教我做菜時用的那個房間。我就躺在沙發(fā)上,身上蓋著許深翊的西裝外套。而許深翊,在我意識不清楚的時候想到的唯一的那個人,正坐在單人沙發(fā)上,手托著腮撐在椅背上,嘴角帶著淺淺笑意的看著我。
不知道為什么,鼻頭一酸,突然有種想哭的沖動。
“你怎么在這里?那個…;…;人,和邢天啟呢?”到了真要和許深翊說話的時候,我又別扭的偏過頭沒有看他了。
許深翊起身去倒了一杯水遞給我,我端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水竟然是溫的,頭埋得更加低了。
“謝謝?!蔽衣曇魫瀽灥摹?br/>
“沒事,都走了,讓我給打發(fā)了?!痹S深翊突然把手搭在我的肩上,嚇了我一跳,正要掙脫,他卻說,“妹妹,讓你受驚了?!?br/>
我臉頰一紅,“你聽見了?”
許深翊笑彎了眼,嘴角戲謔的勾勒著,“你們進了onlyone我就知道了,正好我也在。包間里為了防止有人會做一些事,都會裝監(jiān)控攝像,正好就看見你了?!?br/>
“哦。那還真是巧了哦?!?br/>
“我還以為你特意跟我說不要理他,是因為你也不想理,沒想到你竟然會跟著他來酒吧。你倒是出乎我意料?!?br/>
我尷尬的摸著鼻尖,聲音心虛得變小了許多,“也不是呀跟他來…;…;我晚上去覓食,發(fā)現(xiàn)他的車就停在酒店門口,硬被他和唐可樂給拉上車來的。后來就想,反正…;…;來的是你經(jīng)常來的酒吧,就像應該…;…;沒什么的吧,就…;…;嗯?!?br/>
許深翊坐在我身邊,長臂稍稍用力,就把我按進了他的懷里。
“說什么不想和我見面,卻又想要我保護你,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嗯?”
許深翊低沉磁性的嗓音,就在我的頭頂響起,溫柔的,還帶著些許的沙啞。無一不讓我沉溺。
我突然拽住了他的衣服,埋在他懷里蹭了一下,就像撒嬌似的說,“那不是想看看‘許哥’這個名字有沒有那么好用么?!?br/>
“呵?!?br/>
許深翊發(fā)出低低的笑聲,溫熱的手掌,一下一下的順著我的后背。
后來,我才知道邢天啟給我下的是安眠藥,而且還真就是下在我喝的那杯水里的,動作快速到我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根本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放進去的。只知道后來許深翊拿著那間包間里面的飲品去檢測的時候,才知道下了藥。
我很慶幸,他沒有給我奇怪的東西,要不然可虧大了!
但是,離開onlyone的時候,我很苦惱。坐在許深翊的車上,久久都不知道說什么。
“你住的酒店已經(jīng)被他知道了,換一家也不安全,不如讓我來安排吧?!痹S深翊是這么說的。
我也想…;…;畢竟如果下次又被邢天啟在門口給逮走,我也很煩惱!要說發(fā)脾氣我可能還行,但是撒潑打架,可能還不如邢天啟能鬧騰。要說讓許深翊安排…;…;
嗷!會不會有些曖昧?比如住他家,或者住他親戚家之類的?
光是想想而已,我就不敢接這個茬??!
對于許深翊,我真的是越來越?jīng)]有抵抗力了。只要他給我一個眼神,我很可能就…;…;被他勾走了。
“考慮得怎么樣?”見我一直沒說話,許深翊問我。
我支支吾吾個半天,選擇僵硬的轉(zhuǎn)移話題。
“那個…;…;離婚案什么時候開始?”
“很快。但是具體得和方誠信聯(lián)絡?!?br/>
“哦,那我…;…;先給他打個電話?”
“呵。”許深翊不說話了,看著我微笑。
嘖,許深翊這么笑起來,就像只老狐貍!好像我心里想什么,都被他看清楚了似的。
“如果你還想住在那里,就住著吧,我也不是一定要你搬走。”說著,許深翊啟動了車,“先送你回酒店了,如果發(fā)生了什么事,就給我打電話。知道嗎?”
“哦?!?br/>
別看我應得很敷衍的樣子,其實…;…;我的耳朵都熱了。
被許深翊關(guān)心照顧的感覺,真的太好了。
…;…;
許深翊把我放在酒店門口就停了下來。
我下車的時候,許深翊說,“到了房間,鎖好門,給我一個電話。”
我點頭,“好?!?br/>
我進了房間之后,給許深翊打電話。
我說我到了,許深翊應了一聲之后,我才聽到車驅(qū)動的聲音,還有“呼呼”的風聲。
我問他,“你現(xiàn)在才走嗎?”
“嗯。不知道他會不會來找你,等一下而已?!?br/>
“哦,哦,那什么,你路上注意安全。”
許深翊又笑了一聲,隔著電話,總覺得許深翊的聲音更加好聽了。
他說,“知道了,自己小心點?!?br/>
我這張老臉又紅了…;…;很沒志氣的,連心臟也在狂跳著,就好像有什么東西要從我的身體里迸發(fā)出來似的。
“那什么,你把窗戶升上來,晚上冷?!?br/>
“好。”
隨著許深翊應了一聲,電話那頭的雜音慢慢變小,直至沒有。
“洗個澡,早點睡吧?!?br/>
“哦。”
“晚安?!?br/>
“哦?!?br/>
掛斷了電話,我神情恍惚的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完了…;…;這次,我連自己也騙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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