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兔肉考起來是香噴噴的,饞人的很,可是在野外,什么調料也沒有,吃到嘴里就光是一嘴的油膩,還有焦糊味,讓幾人吃的是難以下咽,不過他們的干糧只有一包壓縮餅干,以后少不了要自食其力的找吃的,所以盡管難吃,兩只野兔還是被吃的一干二凈。
“這是我剛才從林子附近找到的果子,大家吃一些清清口吧?!备愃_在大家正被油膩的想吐的時候,拿出了一捧橙黃色散發(fā)著沁人香氣的橢圓形小果子,每個有拇指大小,圓圓的煞是可愛。
“這是什么東西?也能吃嗎?會不會有毒?”瑟西隊長一見那小黃球就愛不釋手的說。
他正郁悶的很,因為有了其他人,所以背包里面帶好的調料一個也沒用上,多年沒吃過野味的他胃口里正鬧得難受,這個果子看著就解膩,如果知道這個果子能吃的話,估計此時早就入肚了吧。
“我家鄉(xiāng)有很多這樣的果實,叫做檳郎,味道清脆可口,可以解油膩?!备愃_邊說著邊把手里的果實給每人分了一些,飛鯊軍團那邊是四個人,所以得到的數量比較多,等分到狄文和亞爾曼手里的時候,每人手里就只剩下了五顆,而他自己更是一顆沒剩。
“弗倫薩,你怎么這樣大方,給他們那么多,都沒給自己留,你不吃嗎?”狄文說著,就把自己的分給了男人一多半。
“咳……我對這個果子有點過敏,所以你們吃吧?!备愃_認真的說。
“過敏?那我們會不會也不能吃?”亞爾曼疑惑的問。
“不會,你們弄點汁水擦在手上試一下,如果沒有癢的感覺就不過敏,一般人都不會對這種果實過敏的?!备愃_耐心的給眾人解釋著,然后從狄文的手里拿出一枚果實,掰開把汁水擦在了狄文的手上。
眾人一看,也紛紛學著男人的樣子試了試。一分鐘后,果然眾人都沒事,而且已經被散發(fā)著新鮮香氣的果子誘惑的快忍不住了,于是那天晚上,除了弗倫薩之外,大家都吃了不少檳榔。
“哈欠……弗倫薩,我有點困了,先去睡了?!焙艽蠹乙黄鹱净鸬牡椅耐蝗淮蛄艘粋€哈欠犯起了困。
這么快起作用了?弗倫薩心里一驚,然后把狄文送進了帳篷。
“隊長,隊長,你要不要也去休息一下?”飛鯊軍團的一個人試探性的推了推他們的隊長,態(tài)度恭謙的說。
“嗯?好,我去睡覺了?!备愃_反身回到火堆邊,正巧看到那個瑟西也反身進了一個帳篷。
隔了一會,弗倫薩看著火堆旁還剩下的不斷點著頭和打著哈欠的亞爾曼和三個飛鯊軍團的人,好心的提醒說:“如果困了,你們就去休息吧。我來守夜就好了?!?br/>
“好,謝謝?!蹦侨齻€人異口同聲的回答了,就迫不及待的一起鉆進了他們小組的另一頂帳篷。
弗倫薩瞇著眼睛,看著對方隊長獨霸一個帳篷,還有三個高大的alpha擠另外一張帳篷的奇怪組合若有所思。
“怎么能讓你一個beta守夜?”稍微還有點清醒的亞爾曼覺得很不好意思的說。
“怎么不能?別忘了,當初征兵的時候,你的排名可在我的后面?!备愃_一句話就把男人給噎的沒話說,沒一會,頻頻打瞌睡的亞爾曼也徑自回了帳篷里。
黑夜里,明亮的火光旁就只剩下了弗倫薩一個人,他靜靜的坐在火旁,等寂靜的夜里,四周都響起了輕輕的鼾聲的時候才站起了身體。
沒錯,檳榔確實有清涼解渴的作用,但是吃得過多卻能夠麻痹人的神經,也就成了天然的麻醉劑!所以,當弗倫薩在找柴火的時候看到檳榔的時候,心里頓時就有了這個主意。
他靜靜的走到飛鯊軍團那個瑟西隊長的帳篷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悄悄的拉開了帳篷的拉鏈,然后快速的掀起一角。
這時,男人的頭和身體竟然分了家,身體在另一邊,而男人的臉卻在身體的旁邊放著!再看男人頭部臉的位置竟是是一片慘白!嚇!這場景太恐怖了有木有!弗倫薩被驚得后退一步。
“呼……呼……”男人好笑的撫了撫自己的胸口,搖了搖頭,這個世界怎么會有鬼神之事?
然后,復又將那個帳篷簾子大大的撩開,這次他借著遠處的火光看清了帳篷里的情景,原來那張臉是一個立體面具,而瑟西真正的臉上是鋪著一層白白的面膜!
居然在這種環(huán)境下還敷睡眠面膜!弗倫薩心里都不知說什么好了,他輕輕的撩起面膜的一角,男人原本的臉漸漸的出現在了他的面前,竟然是那個塞西爾軍團長!
“搞什么?”弗倫薩嘟囔了一句。竟然冒出自己的手下,混進比賽來。而且還做得這么囂張,弗倫薩嫌惡的啪嗒一下子又把那濕濕的面膜放回了那人的臉上。反正,不管他們有什么計劃,現在都只能呼呼睡大覺了!
弗倫薩返回狄文睡覺的那個帳篷,鉆了進去,果不其然看到那個粗心大意的人衣服也沒脫,東西也沒鋪,就躺在了地上的一堆甘草上呼呼的睡著。
弗倫薩脫下了兩人的外套,鋪在了地上的干草上,然后把狄文挪上去,又從背包里拿過唯一的一床壓縮沖氣被子,沖了些氣進去,然后將松松的軟軟的被子裹在了兩人的身上。
“嗯?!彼瘔糁校椅陌l(fā)出一聲舒適的聲音,由于被子不大,夜晚溫度又低,所以弗倫薩不得把把狄文緊緊的抱在懷里,此時男人的每個動作他都感受的清清楚楚,現在狄文正下意識的拉扯著腰間的皮帶。
“事情真多……”弗倫薩小小的嘟囔了一句,只得在被子里手伸下去,替男人解開了皮帶,脫下了褲子,順便也把自己的褲子脫了一下去,畢竟穿著衣服睡覺真的不好受。
這下,狄文舒服了,老老實實的窩在了弗倫薩的懷里美美的睡上了大覺,不過有人可睡不著了。
光裸的腿貼著光裸的腿,身子貼著身子,雖然穿著t恤,不過對方那可人的溫度和那絲絲ega才能散發(fā)出的甜蜜的感覺一個勁的往弗倫薩的身體里鉆。
手下就是那細軟的腰肢,滑膩的皮膚就像有著魔力一樣吸引著他的手不停地在上面流連,男人就像喝醉了一樣不由自主將摟著那腰肢的手從起伏的后腰,滑到了平坦的小腹上,再往上,撫上了那令人肖想的胸膛,最后找到了已經精致挺立起來的小紅豆。
“嗯……嗯……”就在弗倫薩忘情的在狄文的紅豆上輾轉流連的時候,身下的人竟然愉快的呻-吟了兩聲,然后醒來。
兩人都一驚,不過此時黑燈瞎火的,誰也看不見誰罷了。
弗倫薩做賊心虛,不假思索閃電般的從狄文的背心里面將自己的手抽出,可惜帳篷里面一片黑暗,不能看到男人臉上那精彩的表情,但從聲音就能聽得出來有多尷尬:“那個……沒事了,你繼續(xù)睡吧!”
“恩??墒牵莻€,你好像硬了?!彼勉裸露牡椅母械接惺裁礀|西頂著自己的小腹,手徑直就伸了下去握住。
“嗯……狄文,你放手?!备愃_渾身一僵,絲絲的熱流一股腦的順著奇經八脈一齊向著那個被男人握在手里的地方涌去,摟著人的手也下意識的收緊。
“不要?!钡蜏鼐髲姷幕亓艘痪?,又輕輕的靠近弗倫薩的耳邊調侃的說:“弗倫薩,讓我來幫你。”
狄文的手指迅速的鉆進了弗倫薩的內褲里,然后摸著男人的性-器越發(fā)的動作起來,輕柔的一下下的富有節(jié)奏感的上下滑動著,還時不時刮蹭著頂端的已經吐出明珠的小孔,手法高超絕妙,細致體貼的照顧到了每一處。
“嗯……”巨大的快感淹沒了弗倫薩的全身心,爆發(fā)的那一刻,男人再也壓抑不住的輕輕的悶哼出聲。
“舒服嗎?”狄文輕問出聲。黑暗中,狄文和弗倫薩臉頰蹭著臉頰,唇對著唇,雖然看不見,但是狄文每說一個字而吐出的溫熱之氣都輕輕的如一只擾動心神的羽毛一樣撫在弗倫薩的嘴唇上,吃進了他的嘴里。
弗倫薩:“…………”這種情況太曖昧了!
默不作聲的抽出了衛(wèi)生紙,幫狄文把手擦干凈,他此時感覺自己真是瘋了,竟然在荒郊野外的像喝醉了似得亂摸自己的戰(zhàn)友,完事還被人當場抓包,最后竟然……呃,弗倫薩黑線。
而且看狄文的樣子,明顯對相互慰藉這種事情隨便的很,他們這簡直就像兩個相約來打炮的人,何況他是有家室的人,不,不行,他還是要跟狄文說清楚,兩人一時起意互相幫忙沒關系,他還沒那么迂腐的做禁欲者,可是千萬不要產生什么誤會才好。
“舒服的話,那你也幫我吧。”黑暗中,狄文顯然心情很愉快的抓著弗倫薩的手捂向了自己的□。
弗倫薩一驚:“…………”狄文你好歹ega,能不能不要這么主動?
“狄文,你覺得兩個人為什么會互相幫助做這種事情?”弗倫薩撇去心里亂七八糟的念想,語重心長的問。
“因為很快樂,不是嗎?”狄文快速的回答,遂又補充道:“在巴比倫號上,相互幫忙這種事情很正常啊,我看他們都很快樂的樣子。”
“什么?你技術這么好,是因為以前也有跟別人相互幫忙過?”弗倫薩大驚,就像他的心臟慕的被揪起一樣,已經ega內褲里的也隨之一緊。
“?。 ァ瓊愃_,你弄痛我了……”狄文不滿的嬌嗔出聲,弗倫薩趕忙放開了手里的小東西,然后開始從上到下的撫摸擼動起來。
“嗯……啊嗯……”狄文發(fā)出愉快的聲音,閉著眼睛邊喘息著說道:“我當然沒有讓那些臭alpha碰過,嗯……我的技術還是老爹教出來的……”
弗倫薩:“…………”你的老爹還真是各種奇葩??!
看來狄文長期跟那些星盜們混在一起,對這種事情的認識也不過是其他人亂搞、打炮,而他自己則是結婚、被標記,這種靠外在的來的模糊概念根本就不可能符合他心底里最深處的期望,所以才會逃婚。
當然那種期望到底是什么?弗倫薩猜他肯定是不知道的,因為他根本就沒體會過什么愛情!這不和以前的自己很像?
弗倫薩邊手下用著巧勁逗著狄文快樂,連連不斷的發(fā)出激情的喘息,一邊輕柔著說:“狄文,你錯了,只有互相喜歡的人才會做這種事,而不是單純的為了快樂?!?br/>
“啊!”狄文在弗倫薩急速火熱的摩擦中最終戰(zhàn)栗著徹底的釋放出來,激情的快感沖上頭腦,他的眼前一片空白,只剩下全身心的舒適的空白,良久,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弗倫薩,你說這話的意思是說你喜歡我嗎?”
弗倫薩腦袋打結:“…………呃,那個不……”
狄文打斷了男人的話,聲音帶著情-事后的倦怠和羞澀的說:“我知道,我知道你為什么不同意和我假結婚了,是因為你想要跟我來真的對不對?只是,我們是ega,做這樣出格的事情似乎不太好。”
如果有燈光,弗倫薩的額頭此時肯定布滿了黑線,狄文到底是怎么理解成這個意思的?輕聲的呵斥道:“狄文,別說這種沒有的事!”
“沒有?弗倫薩,難道你是因為擔心孩子的問題嗎?”狄文的語氣有些猶豫,“我也想給你生個寶寶,但是……不過,有人跟我說過,孩子什么的,多做幾次總會有的……”說到最后,不知是困極了還是難以啟齒了,聲音竟然越來越小的變成了好聽的呢喃,最后消失在了弗倫薩的耳邊。
嚇!到底是誰給這么清純的孩子灌輸了這種思想?弗倫薩此時簡直欲哭無淚,他根本沒有誤導狄文喜歡他的意思啊,誰來告訴他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
“狄文,其實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那個人你應該也知道,就是艾貝爾塔連?!备愃_另自己冷靜下來,把話說清楚。
男人等了一會,顯然回應他的是狄文輕淺的小呼嚕。弗倫薩搖了搖頭,很快的也閉上眼睛,進入了夢鄉(xiāng)。
耳邊響起了男人的淺淺的鼾聲,此時,本該熟睡的狄文卻在黑暗中刷的睜開了那清亮清亮的大眼睛。
作者有話要說:作者還沒吃飯,餓死了。更新更oi口與j口叨口曰,這時候,還不忘了給大家燴點酸菜肉絲。。這,親們好意思不給撒花??。,.、.聲,.快口,n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