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承宣開門之后,意想中的要發(fā)生的事并沒有發(fā)生,只是有一些陳年的塵灰都掉了下來,他舉起手中的夜明珠望去,只見那是一個小石室,灰塵遍布,除此之外,什么也沒有了。
確認沒有危險之后,容承宣才出聲叫云綰綰進來,“綰綰過來!”
云綰綰依言走了過去,因為還不清楚這是什么的地方,依舊還是謹慎的態(tài)度,云綰綰過去的時候,跟容承宣背靠著走。到了石室的盡頭,云綰綰小聲道:“容承宣,前面有個門……”
容承宣點了點頭,叫云綰綰先讓開,側(cè)過身來,推開那經(jīng)年日久的小門,眼前又是一條深不見底的通道,確認沒有什么危險之后,才對著云綰綰低聲道:“走?!?br/>
兩人便一前一后地進了那通道中,臨走的時云綰綰猶豫了一下,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不知道怎么了,她就是感覺背后發(fā)毛,便下意識地重新將背后的小門合上,插上門拴,然后追上了容承宣的腳步。
這小小的通道里好像有回音,回蕩著兩人的腳步,顯得特別陰森,要是就只有云綰綰一個人下來,她可能不會覺得害怕,但現(xiàn)在有了容承宣在身邊之后,云綰綰莫名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快步走到了容承宣的身邊。
容承宣下意識的牽起了云綰綰的手,只覺得她的手握在手里一片冰涼,“怎么了?是害怕了嗎?”
云綰綰抿著嘴,下意識的否認了容承宣的話,“怎么可能?我不可能會害怕的?!?br/>
容承宣輕輕笑了一下,沒有拆穿云綰綰的謊言,只是牽著云綰綰順著這條長廊走去,盡頭是一道石門,容承宣伸手推了開來,還是一道長廊。
云綰綰謹慎慣了,便從懷中摸出一塊玉來,伸手扔了出去,落到那塊跟現(xiàn)在地板不一樣黑色的地面上,被云綰綰扔出去的玉石滾了兩圈,什么都沒發(fā)生——
云綰綰還以為是她謹慎慣了,他便微微松了口氣,然而就在這時,山洞上落下一滴水,在兩人四只眼睛的注視下,正好滴落在云綰綰扔出去的那塊玉石上,隨后那塊玉石竟就這樣化在了地上!
然后更可怕的事情發(fā)生了,那一滴又一滴的毒水從上面滴下來,云綰綰看見這一幕的時候,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要是云綰綰跟容承宣剛剛什么也沒有準備就直接走了進去,這會兒應(yīng)該就已經(jīng)尸骨無存了。
容承宣顯然也是被這一幕嚇得不輕了,帶著云綰綰往后退了一步,說道:“此路不通,先回去?!?br/>
兩人才掉頭,便聽見走廊上傳來了一陣腳步聲,“噠——噠——噠——”
那腳步聲越來越快,越來越密集,最后從走路變成了狂奔一樣,忽然,什么聲音都沒有了,夜明珠的光只能照到眼前一小片的地方。
云綰綰跟容承宣閉聲凝聽著,這一片石廊里面只有容承宣和她的呼吸聲,壓根沒有第三個人的呼吸聲。
容承宣跟云綰綰又后退了幾步,黑暗中驀地亮光一閃,容承宣下意識地拔出劍來一架,對方的重劍當(dāng)頭壓下來,竟震得他虎口有些發(fā)麻,電光石火間,容承宣借著夜明珠發(fā)出來的亮光看清了來人到底是誰。
待容承宣看清了到底是誰的時候,登時冷汗便下來了——那手執(zhí)重劍下劈的,竟然是一個人偶!
云綰綰心思急轉(zhuǎn),立馬就意識到了這個陷阱的設(shè)計者心思不一般,竟然如此的歹毒!
若是方才在小石室里就觸動機關(guān),恐怕他跟云綰綰就會立馬的退了出去,這個人偶設(shè)計也不像是這個時代能夠做出來的。
容承宣料定人偶必然不會輕功,這里的地段空曠,跟剛剛的石室比不了,雖然要用輕功飛起來還是有點困難,可對容承宣來說也算不上什么困難,只是可能要多費些時間罷。
但這個陷阱的設(shè)計者料準了似的,“噠——噠——噠——”的聲音又從容承宣和云綰綰的后面?zhèn)鱽?,容承宣一邊扛著那個人偶手里的重劍,一邊扭著腦袋回過身去看后面,發(fā)現(xiàn)后面竟然也出現(xiàn)了一個拿著重劍的人偶。
容承宣心里暗暗叫苦,撤力反手劃上去,上好寶劍的劍刃撞上那人偶的胳膊,發(fā)出“哐——”的聲音,一劍下去,那人偶的手臂竟然紋絲不動,卻把容承宣拿著劍的手給劈麻了。
容承宣很快就猜到了制作這種人偶的材料,不待他反應(yīng),人偶便機械地揮劍又砍過來。
容承宣摸準了時機,手腕一轉(zhuǎn),使了一個巧勁兒,云綰綰只看見了一個劍花,隨后那人偶手里拿著的重劍竟然被容承宣劈成了兩半!
這等招術(shù)是云綰綰見都沒有見過的招式,她在旁邊出神的盯著,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沒了武器,那人偶也是毫不在意的,手指機械地張開,將那重劍扔下,隨后掄著它驕傲機械做的手臂就上來了。
容承宣只覺得一個頭變得兩個大,要說是一個人偶還好,可現(xiàn)在是有兩個人偶一上,這也讓容承宣變得毫無分身之術(shù),只能找準機會拿著劍三下五除二的用暴力拆了其中一個人偶。
隨后帶著云綰綰往來時的方向奔去,走到從石室出來的那扇石門的時候容承宣才發(fā)現(xiàn)這其實是有第二條路,那條路藏的隱蔽,要仔細看了才能發(fā)現(xiàn)。
那也是一條石廊,石廊的盡頭,是另一道門,這回是個大門,視線卻是豁然開朗了,這扇門過后是三條小路,容承宣和云綰綰沒有來過這里,不知道該怎么選。
云綰綰松開了容承宣牽著她的手,用手捏了一個符咒,不知道從哪里鉆出來了一條小蛇,容承宣下意識的想要拔開劍來殺了那條突然出現(xiàn)的蛇。
好在云綰綰眼疾手快,攔住了容承宣想要拔劍的手,“別!容承宣!我們想要出去就靠這條蛇了。”
云綰綰吹了口口哨,那條蛇就開始動了起來,云綰綰動了一下容承宣,叫他一起跟著那條蛇的腳步走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