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長的走廊在午后顯得幾分懶散,陽光從窗戶投射進來,在地上拉出長長的太陽影子。
走廊的裝飾十分簡單,兩側(cè)的墻壁都是雪白的墻漆,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異常的白亮,地面上是深褐色的地磚,雖然被打理的十分干凈,不過由于使用的太長時間,以至于磚上的釉面都有破碎,整個走廊看起來簡潔地甚至有些寒酸。
不過要是讓人們知道這棟建筑是什么地方的話,那么他一定嘲笑不出來,因為這里便是月島圣堂的總部!
在人們的印象中,想圣堂這種世界級別強大的神秘組織,其總部必然是金碧輝煌,或恢弘或雄偉,在其中有著無數(shù)精巧機關(guān)與密室,在其中隱藏著一個又一個不為世人所知道的秘密。若看到這連普通醫(yī)院走廊都不如的樣子,當(dāng)真是要大跌眼鏡。
其實這也并非是圣堂在以一種極低的姿態(tài)來表明自己政治形象的清廉,擁有無比強大力量的圣堂自然有著雄厚的經(jīng)濟來源,即便是奢侈一些也絕對無人干予以職責(zé)。而這條走廊之所以如此簡樸寒酸,其實是有著另外一個原因,這里是圣堂的一個特殊存在,在這里的人并非工作或是生活,而是被予以懲罰。
反省緊閉。
踏踏踏的腳步聲在走廊之中回蕩而起,打破了這午后時光的寧靜。一個身材高挑穿著銀色衣袍的年輕人出現(xiàn)在走廊之上,精致的五官在午后陽光的照耀下形成一層淡淡的金色輝膜,其優(yōu)雅得便如一位世界模特。
年輕人的腳步堅定沉穩(wěn),透出中獵豹的高傲以及優(yōu)雅。
片刻后,年輕人停下了腳步,來到了名為“07”的房間,隨后推門走了進去。
在圣堂,所有的禁閉室并沒有防護設(shè)備,原因玩無他,而是在圣堂之中沒有人敢在未經(jīng)允許下擅自離開禁閉室,那如天規(guī)的鐵則便是最好的緊閉樊籠。
禁閉室中的陳設(shè)十分簡單,只有一床一桌一椅而已,桌子上擺放著兩本不厚也不薄的文集,予以犯錯者無聊至極之時打發(fā)時間用。
華憐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雙手撐在椅臂之上看著走進房中的年輕人道:“離老遠(yuǎn)的時候我便聽出了是美昂你,要知道在整個圣堂之中再也沒有人能發(fā)出你那種傲慢的腳步聲?!?br/>
美昂對于華憐的嘲諷并不在意,回身優(yōu)雅地將房門關(guān)上。華憐繼續(xù)挖苦道:“這個時候就不要做出一副紳士的麼樣了,剛剛你進入女士的的房間可在未經(jīng)允許下直接走入了房間呢?!?br/>
美昂緩緩地轉(zhuǎn)過身來道:“現(xiàn)在的你準(zhǔn)確的說并非是一位女士,而是一個被關(guān)禁閉的反省者?!?br/>
華憐聞言柳眉倒豎,抄起桌子上的一本文集劈頭蓋臉地便向美昂劈了過去,美昂微微一閃身將書躲了開去,淡然地對華憐道:“就是因為你這個沖動的脾氣你才落到今天這個地步?!?br/>
華憐恨得又將另一本書飛了出去怒道:“什么時候輪得到你來教訓(xùn)我?也正是因為我這個脾氣,名次順位才要在你之上?!?br/>
美昂,圣堂排位第三,是駕駛機甲【梵高】的專屬騎士。
美昂聞言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華憐道:“怎么?看樣你你不是很服氣???”
美昂搖了搖頭道:“你與騎士長都是我佩服的人,對于你的實力我是完全認(rèn)同的?!?br/>
華憐的目光中閃過一絲狹蹙的笑容道:“哦?當(dāng)真只有我和老頭子嗎?那么魏智呢?”
聽到魏智的名字,美昂那原本淡然的面容登時一僵,不過很快緩解了過來冷哼一聲道:“宵小而已。”
華憐聞言哈哈大笑道:“宵小?如果魏智都是宵小的話,那么這個世界也真是悲慘得夠可怕了。想他那么強大的宵小這個世界可并不多。說實話,現(xiàn)在即便是我也沒有多大的把握能夠戰(zhàn)勝她?!?br/>
“那一定是你變?nèi)趿恕!泵腊汉苁遣凰卣f道。
看著美昂一臉的不暢快,華憐確實得意不已。不過美昂并沒有將自己的全部注意力糾結(jié)在魏智這個超級天才身上,對華憐道:“今天我來可不是要聽你在這里吹噓魏智,而是為了你?!?br/>
華憐冷哼一聲道:“為了我什么?當(dāng)初老頭子要罰我緊閉的時候也沒有看到你們誰為我說一句好話,現(xiàn)在又來燒我的冷灶?哼,晚了!”
美昂道:“那日,我們每人出言是因為誰都看得出騎士長正在氣頭之上,而且由我個人而言,也認(rèn)為你所做的事情是錯誤的,太欠考慮?!?br/>
華憐冷哼道:“如果你還想呆著這就說兩句我愛聽的,否則就快點離開,姑奶奶我還要好好地安靜反省呢。”
美昂搖了搖頭道:“看樣子你還是沒有想明白自己的錯誤所在啊?!比A憐大咧咧地靠在椅子上擺了擺手道:“我的錯誤就是太聽話了,而且回來得太晚了?!?br/>
美昂道:“這話如果讓騎士長知道恐怕要延長你關(guān)禁閉的時間了?!?br/>
華憐道:“那你盡管去告訴老頭子好了?!泵腊嚎粗A憐道:“你啊,真是的被騎士長慣壞了?!比A憐聞言冷哼一聲,將后背完全地靠在椅子上。
禁閉室的椅子上并沒有軟墊,所以完全地放松坐上去也并沒有多舒服,禁閉室中只有一把椅子,華憐完全沒有謙讓的意思,而坐在床上或桌子上絕不是美昂能夠接受得了,所以他只能面對著華憐。
“你這次做的事情確實讓騎士長很惱火生氣,不過你也要知道騎士長并沒有想重則你的意思,很大程度上關(guān)禁閉也是對你的一種保護。在他的眼中,你還是那個孩子長不大的小女孩?!?br/>
華憐聞言冷哼了一聲,并未答言。這一點她心中也自然事情最為清楚。現(xiàn)在華憐所表現(xiàn)出的確實像一個被慣壞的叛逆女兒記仇的樣子,在她的心中,圣堂騎士長是宛如父親般的存在,對于他的此次責(zé)罰,華憐心中雖有不爽,不過并不憤怒或者痛恨。否則的話,若是她極力反抗,即便是圣堂騎士長也沒有權(quán)力去懲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