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橫行苗疆的大歡喜女菩薩門下,就越發(fā)將謝家小夫妻當(dāng)成軟柿子,一開始還只是言語勾搭,看無花再一嘆之下,連原先迸發(fā)的氣勢都收斂了,竟還想著要上手!
#再滿意自己的男人討人眼紅也果斷不能忍啊!#
#有主的對象看一看流口水言語討好兩句沒關(guān)系,但果斷不能伸手的規(guī)矩,你都學(xué)到狗肚子里頭去了不成?#
謝梓瀾也不翻臉,她直接動手了!
——圣蝎牌蜂蝶滅殺劑,開爛桃花者的第一選擇,你值得擁有!
一座肉山轟然倒地絕對不是什么小動作,幾乎整個客棧都給震得直搖晃,無花的茶盞甚至直接從桌子上震得掉下來了,房梁上還撲簌簌落下好些舊年的灰塵,若不是謝梓瀾動作快,小禿驢亮晶晶的光腦門就要蒙塵了!
無花卻沒管這些,他的眼神專注在般若尊手腕處一點白皙肥嫩依舊的肌膚上。
那里一點傷口都沒有,沒有血痕,沒有血珠,甚至連一點兒輕微的紅痕、又或者毒蟲爬過的黏液之類的,統(tǒng)統(tǒng)沒有。
可圣蝎方才正迅速在那兒點了點,然后肉山就坍塌了。
在坍塌下來之前,已經(jīng)斷了呼吸。
無花摸了摸轉(zhuǎn)眼間又在謝梓瀾尾指裝指環(huán)的圣蝎,忽然就很明白阿謝為什么對天一神水不屑一顧。
哪怕沒有其他手段,只得這么一只蝎子,也足以傲視天下毒物了。
再一次鮮明認(rèn)識到謝梓瀾的家底之豐厚,無花卻依舊沒有改變勤儉持家的好習(xí)慣。
在肉山坍塌好一會兒之后才反應(yīng)過來、如一群迅猛的肥豬般沖過來的女人們身上,無花并沒有舍得用丁點天一神水。
他甚至覺得連讓圣蝎動一動都是浪費。
當(dāng)日沒能在朱砂門楊松身上一試威力的大拍手,輕飄飄在胖女人們身上一個個拍過。
無花的模樣兒是真的好,不只臉蛋俊俏、頭型好看、身形頎長,手掌的形狀也十分漂亮,但其實也還沒完美到能讓非手控都想要跪舔的地步。
可色令智昏這個詞,并不止限于男人。
而現(xiàn)在他那樣輕飄飄的一拍,大拍掌的效果又好像有點兒遲緩——也不排除因為慣性的緣故,胖女人們倒塌的速度稍微慢了些,總之無花連拍兩人的時候,那群胖女人還只當(dāng)這花和尚是在和她們玩兒呢!雖然般若尊的尸體就在腳邊,但這群女人每一個愿意艱難俯身去查看的,也就輕視了大濕辣手摧豬的兇殘度。
就在第五只蠢豬傻呵呵地往無花掌上湊,嘴里還黏黏糊糊地占便宜時,第一個中了大拍掌的女人終于轟然倒下了。
剩下的胖女人們反應(yīng)很快,原本還笑嘻嘻與無花*的臉立刻猙獰了起來,蒲團(tuán)似的肉呼呼大手也不再留情,正要將身體往無花掌上湊的女人更是以一種靈活得根本就與她的身材成反比的速度閃躲,可就算她真有秘法能將一身肥肉在關(guān)鍵時刻換算成速度加成,又如何比得上能與盜帥比輕功的無花?
眨眼間,地上已經(jīng)躺了七座肉山。
最后一個女人也是肉最少的一個,她原本也是這群人中۰功夫最差的一個——大歡喜女菩薩門中秘法,基本上是看肥肉就能看出來的,練得越好的人就越胖,這女人是最瘦也是最弱的一個,所以在調(diào)戲無花的時候,即使有能沖在所有人前面的速度,她也不敢不讓著別人。
她原本心中還頗為不忿,大歡喜女菩薩門下不缺可供同參歡喜禪的美男子,但美到無花這種地步的實在不多,能有無花這等氣質(zhì)的,更是平生僅此一見,偏生卻要等別人都吃過肉了,她才能找機(jī)會喝點湯!
可現(xiàn)在這種弱勢,卻救了她一命。
這女人連調(diào)戲無花時的言語都不敢如何說,在人人都往無花掌上湊的時候,也不得不識相地留在最后,所以她還能有機(jī)會求饒。
她求饒時的話語也妙得很:“我這些姐妹有眼不識泰山,惹得大師出手為她們超度也怨不得人。但魂靈超脫,這身體擺在這里到底不妥。大師慈悲,縱然臭皮囊不值一顧,想必也不會愿意給店家添麻煩?很煩由我自行處置?”
這女人生得一副即使瘦下來了,也不過清秀的尋常模樣,一張嘴卻十分爽利,動作也不滿,一邊說一邊已經(jīng)把最擋路的那座肉山移到一邊,還沖謝梓瀾笑:“女檀越請。女檀越放心,我這些姐妹才都沐浴過,衣裳是新的,不會弄臟您的繡鞋。”
無花和謝梓瀾同時:“……”
這女人的臉皮,絕壁比她的脂肪都要厚!
當(dāng)然脂肪的厚度并非總能給她提供保護(hù),地上七座肉山就是最好的證明。謝梓瀾也是真不喜歡這樣之前還勾肩搭背言行謙讓、回頭情況稍有不對就把姐兒們看得比路邊死豬都不如的品格。
——依她大五圣教的風(fēng)格,即使沒有鳳凰蠱護(hù)身,也定要與之不死不休的。
但即使是謝梓瀾也不得不承認(rèn),這樣厚臉皮沒節(jié)操的家伙作為路人,有時候還是挺方便的。
無花更是不會浪費這種方便,他將手自然垂落在腿側(cè),溫和一笑:“既然如此,待會兒就勞煩女檀越了。只是現(xiàn)在卻要麻煩女檀越另一事?!?br/>
“您說、您說!”女人是她同門里頭最瘦的一個,卻也有平視便兩層的下巴,小臂便比無花大腿粗,腰寬更是有她自己一半兒身高差不多,但此時滿臉堆笑、彎腰鞠躬的,也絲毫不含糊。
謝梓瀾語調(diào)平靜:“如果你將壓縮自己腰間贅肉、躬身屈膝的力氣用在抵御外敵上,未必不能為同門復(fù)仇?!?br/>
女人笑得越發(fā)無害謙卑:“您說笑了,大師好心超度她們脫離紅塵,我感激都來不及,有什么好復(fù)仇的呢?”
謝梓瀾都給噎了一下,半晌才道:“那需不需要在你料理完之后,也幫你超度一下?你可以事先安排人處置你的皮囊,反正我們也不急,等你一天半天的總是可以的?!?br/>
女人下巴上的肥肉抖了抖:“啊、啊哈哈,大師果然慈悲心腸,連女施主都這么慈悲為懷……不過好意心領(lǐng),卻不必了,我還是覺得再在紅塵中墮落幾十年也不錯?!彼穆曇粢婚_始還有些顫抖,慢慢的就平穩(wěn)了下來,到了最后更是眼神堅定真誠:“況且同門一場,四時八節(jié)佛祖普濟(jì)的時候,我總是要幫忙安排一下的。這個靠別人可不放心,再忠誠的人也難如約做上三五十年的。”
謝梓瀾淡淡應(yīng)一聲:“也是,物以類聚嘛!”便不再言語,由得無花開口。
無花要問的,自然是關(guān)于這個江湖的情報。
是的,在進(jìn)一步確認(rèn)之前,無花已經(jīng)初步肯定,這個江湖不是他的那個江湖。他并不認(rèn)為自己會忽視這么一群以佛門各種稱謂做名號的奇特生物。
只不過無花原本是想慢慢兒走回中原了解,但事有湊巧,這個自稱阿彌羅的女人品性雖有諸多令人鄙薄之處,作為一個基礎(chǔ)情報源卻還不錯。
果然無花問的問題雖然奇怪,阿彌羅卻半點不曾好奇,問什么答什么,于是不過一盞茶功夫,無花就了解到此間武林的大致狀況——百曉生的兵器譜果然是本好目錄,雖肯定有疏漏之處,但阿彌羅只需要依著兵器譜上排名一個個略作講解,再補(bǔ)充一二兵器譜上不曾列席的高手:例如她的師尊大歡喜女菩薩,例如正與這位女菩薩聯(lián)手去尋仇的藍(lán)蝎子……
阿彌羅一邊說,一邊還不忘小拍無花馬屁:“百曉生也是徒有虛名,兵器譜上高手雖不少,但如大師和這位美貌女施主這樣強(qiáng)大的隱士前輩也不在少數(shù),只是妾身見識有限,知道的除了這些,也就是上一代……”
巴拉巴拉又說了好些什么沈浪王憐花等前輩高人的軼事,卻不過是途聽道說,無花雖也分了點兒心神聽著,卻不很在意,還有閑暇打趣謝梓瀾:“阿謝,那什么藍(lán)蝎子的,聽起來和你可真有緣?!?br/>
那位藍(lán)蝎子據(jù)說喜好藍(lán)衣,謝梓瀾正好也偏好藍(lán)、紫二色。
那位藍(lán)蝎子發(fā)飾手鐲都只用蝎子形狀,連并其都是一條淬了劇毒的蝎尾;而謝梓瀾對蝎子雖沒那么偏執(zhí),身上飾品也還多些個靈蛇蜈蚣之類的模樣,卻也是偏好蝎子,尾戒更是活生生的一個寶貝兒,連崽崽一度都曾變作蝎子狀。
如此諸般種種,再加上藍(lán)蝎子、謝梓瀾的姓名諧音,讓無花不免有些好奇:“卻不知那藍(lán)蝎子是何等人,可配得起這個稱號?她那情人又不知是何等樣的,可值得她千里迢迢來報仇?”
謝梓瀾抿抿嘴,撞外號的感覺比撞衫還糟糕,尤其在她想念那些會喊她蝎子姐姐的阿弟阿妹們的時候。不過原本在教中就多是偏愛藍(lán)紫紅等鮮艷顏色和銀質(zhì)圣物靈蠱飾品的兄弟姐妹,撞衫也算撞習(xí)慣了,這撞外號雖是第一回,可無花好奇,她也無所謂見一見。
作者有話要說:莫不歧視胖子,莫也很是很胖的一只,雖然穿衣服不太好看,不過侄女兒喜歡莫的小肚子~
不過大歡喜女菩薩和她座下那群女人確實挺膈應(yīng)人的,貪吃好色也還罷了,彼此間關(guān)系涼薄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