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不管她想退回去,還是想繼續(xù)前進(jìn),都不能如愿,她只感覺自己就像被一把巨大的鉗子給鉗定在了那里。
李昌身上的殺氣忽然驟增,真氣像液氮泄露了一樣開始朝外噴涌。
老者頓時臉色大變,直接撲通跪倒在了李昌的面前,顫顫巍巍的喊道:“仙家饒命!我爺孫二人有眼不識泰山,還望仙家收手!若執(zhí)意降罪,還請懲罰老夫一人!”
一旁的那個西裝男直接傻了,要知道,哪怕是寧空市最有錢有勢的人也不一定能讓這位老者下跪,他咽了咽唾沫,跟個受驚了的螻蟻一樣,連忙跪在老者的身后給李昌陪不是。
第三章:舊友
李昌也不是真的要痛下殺手,他只不過是想嚇唬嚇唬韋云香罷了,但是自己也著實(shí)是沒控制住力道,這一嚇可把旁邊的那位老者給嚇壞了。
旁人也許不明白,但是老者卻很清楚李昌的實(shí)力,能將氣息外溢并化為己用的人那都是江湖上一等一的頂尖高手!若是觸怒到他們的話,滅門都算是輕的代價。
李昌收斂氣息,上前扶起老者,對著他抱拳說道:“老人家不必這樣,我也知道你孫女是護(hù)你心切才會如此,方才我說的話確實(shí)是有些不中聽,還望見諒?!?br/>
“不敢不敢,是我管教無方,冒犯了仙家,還望仙家諒解。”
他那里敢讓李昌道歉,李昌越是這樣柔和,自己就越是汗流浹背,不知所措。
此時此刻,老者的內(nèi)心更是波濤洶涌,感慨萬千,論勢力,自己在寧空市也是能一手遮天的大人物,論武力,即使是自己的丹田受損,但是也能在江湖上獨(dú)霸一方,可是今日他算是見到了真正的宗師,一個連自己都要畏懼,不敢仰望的人。
“云香!快道歉!”老者拉了拉孫女,生怕對李昌再有怠慢,畢竟本來就是自己的孫女無理在先,道歉也是應(yīng)該的。
“對,對不起……”韋云香很不情愿的道了歉,但是內(nèi)心卻久久未能平靜下來。
剛剛自己在直面李昌的時候,第一次嘗到了什么是死亡的味道,那股感覺就仿佛是腳底上扎入了冰刃,渾身上下的經(jīng)脈都在隱隱作痛。
“沒事,以后別太張揚(yáng)了,不然總有人護(hù)不住你?!崩畈换氐?。
如此這樣教訓(xùn)自己,韋云香心里雖說不快,但是也只能默默聽著,連爺爺都低頭了,自己還能怎樣。
“哦,忘了介紹,在下韋茗之,她是我孫女韋云香,不知仙家高姓大名?”
“李昌?!?br/>
“哦,那不知仙家?guī)煶龊伍T,改日我一定登門賠罪?!?br/>
“門派?”李昌搖了搖頭,說:“我閑散人一個,沒有門派,登門賠罪這種事就不必了,我向來喜愛清靜無為,不愿被人攪擾?!?br/>
韋茗之一聽,頓時內(nèi)心一陣狂喜,如果今日自己能拉攏爭取到李昌的話,那日后對他們韋家來說簡直是受益無窮!
他自己深知韋家內(nèi)耗嚴(yán)重,自己也已經(jīng)是行將就木的年紀(jì),他明白,只要自己一死,韋家內(nèi)部必然大亂,他最不放心的就是自己的這個孫女,如果能讓李昌來震懾住韋家的那幫佞臣的話,那自己的孫女韋云香就能安然的接過他手中的所有權(quán)力,所以李昌這個人不論花多大的代價自己都要爭取和拉攏到!
“適才仙家對我的病情可謂是知根知底,不知仙家有何解救之法?”韋茗之將話題給扯了回去,為的就是想和李昌多多交流,不管李昌能否治好自己的病,他都要盡量多的和李昌保持聯(lián)系。
“你的病也不是什么大問題,我可以幫你治好,不過我需要事先調(diào)配藥材,大概七天的時間?!?br/>
“好,如果仙家能治好我的病根,那我韋茗之做牛做馬也都愿意!”
李昌微微一笑,說:“救你不過是我的舉手之勞罷了,你不必如此,我現(xiàn)在有事在身,就先告辭了?!闭f罷,李昌便起步離開。
韋茗之見李昌要走,頓時便心急如焚,李昌這沒留個聯(lián)系方式,萬一不再來可怎么辦。
只見他趕忙跟了過來,將一張名片和一張黑色銀行卡遞給李昌說道:“哈哈,仙家,這是在下的名片,若是仙家有什么事情的話,隨時都可以打電話找我,另一張卡是我出的藥材費(fèi),密碼是六個三,如果不夠,就請仙家盡管開口。”
“這……好吧?!?br/>
李昌見他如此熱情,便也沒有謝絕,接過名片和銀行卡后,便簡單的和他做了個告別。
韋茗之一直目送著李昌離開,才慢慢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爺爺,你干嘛要對著這樣一個來路不明的臭小子這般禮遇?就算他有幾番本事,您也不能那樣作賤自己的去討好他吧?”
“唉!”韋茗之嘆了一口氣,摸著她的頭頂說道:“傻丫頭,爺爺要是哪天不在了,誰還能護(hù)著你,我這是在給你找后路,一切都是為了你啊?!?br/>
“不會的爺爺!您一定能長命百歲!而且我一定會變得很強(qiáng),到時候,我一定要讓他們知道,我比他們都強(qiáng)!”
韋茗之看著她那好強(qiáng)的模樣,不在言語,他很是欣慰的拍了拍孫女的肩膀,隨后便雙目望向遠(yuǎn)處。
他多希望自己的孫女能一直這樣天真快樂下去,可是他知道,那一天總會來臨的……
……
下了山,稍微一耽擱就已經(jīng)是八點(diǎn)多了,李昌此刻不禁有些懷念起凡間的油煙和各種香料的氣息,以前自己一天到晚除了吃仙草就是喝仙露,這么循環(huán)吃了個幾千年早就膩的不行,現(xiàn)在重食人間煙火反而令自己會感到回味無窮。
熟練的穿過街巷,正找尋飯館時,一處角落里的爭執(zhí)吸引到了李昌的注意。
只見是四五個伙計正圍著一個打扮花哨的年輕人吵架。
“今天你要是不付錢,就別想走!”
“你聾子???!誰說不付錢?我堂堂杜家大少爺能不給你們錢?你們給我部電話,我立馬派人過來送錢?!?br/>
“裝什么裝,還杜家大少爺,呵呵,你腦子沒坑吧?杜家人會跑我們這種小地方來花銷?”
“給錢!你要是再敢胡攪蠻纏下去的話,我們哥幾個今天就好好的伺候伺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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