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往后的三個星期里面,林越終于明白所謂的機械科包含的東西太多了,多的讓他都覺得頭疼。
路戰(zhàn)車,火箭筒,什么通訊儀,還有亂七八糟的東西,往林越身邊一堆,就有些傻眼。
“林大兵,我還以為你是萬能的呢,感情不懂這些?”私下里,趙妍總是喜歡嘲諷他。
林越冷哼一聲,道:“你個米蟲都能做得到,這些破玩意能難得住老子?”
“你得瑟,繼續(xù)得瑟,我看你得瑟到什么時候!”
趙妍真的很生氣,不過她現(xiàn)在的身份的確不方便和林越起沖突,畢竟……這么雙眼睛盯著,總不能把你們那點破事搞的全天下盡知吧?
不遠處的閆再申和趙長訓(xùn)兩人坐在帳篷下面,研究著接下來的課程。
胡照亮拿著望遠鏡看著場中訓(xùn)練的人,咧嘴一笑,道:“老板,我覺得把那些女兵給扯了,很虧!”
“哼,你也是狗改不了****,怎么著,還惦記著?”
閆再申怒氣沖沖的看了一眼胡照亮,不愿搭理他。
“老板,你這是什么話?我和趙長訓(xùn)兩個人都二十七八的人了,現(xiàn)在還單著,你說說看,咱們這是來當(dāng)兵的,還是來當(dāng)和尚的?為國做貢獻,總不能連這個都犧牲掉吧?”
“那你去,把小趙搞定,人家軍銜還比你高!”
“得!這事情我看還是算了,你看看她現(xiàn)在和林越那小子玩的多開心,我敢打包票,這兩個人肯定往后會給咱們來一場愛情大戲?!?br/>
“喲呵,沒看出來你老胡還有算命的本事了?”
“這個我同意照亮的話,所謂不是冤家不聚頭,想當(dāng)年老子也是英姿颯爽,帥氣的很,可是就是被趙國棟那小子給捷足先登了,哎……”
胡照亮和趙長訓(xùn)兩人很鄙視老板,就你這樣,還想當(dāng)年……
還好沒在繼續(xù)這個話題,閆再申做了個對比,發(fā)現(xiàn)自己手下的兵貌似已經(jīng)訓(xùn)練的差不多了,各種知識的掌握熟練,就差一些實戰(zhàn)了,那么第一課必須準(zhǔn)備!
“照亮,下去聯(lián)系吧,該是讓他們過這一關(guān)了。”
胡照亮愣了一下,臉色微微的變了一下。
“無論是多好的兵,可要是不過了這一關(guān),就不算優(yōu)秀,別忘了我們特戰(zhàn)旅是干什么的,去吧!”
這是命令,不是請求。
次日,被訓(xùn)練成狗的七個人卻被通知取消了下午的理論課,這多少的讓他們感覺有些詫異。
吃飯的時候,廚房為七個人準(zhǔn)備的是豆腐腦!
這白花花的東西看上去就很好吃,尤其上面飄上那么點蔥花和油脂,味道就出來了。
餓成狗的七個人是狼吞虎咽,可是林越卻見閆再申在那邊露出招牌式的老狐貍般微笑。
“吃吧,多吃點,今天我讓廚房準(zhǔn)備了很多,而且下午還沒事,帶你們出去溜達溜達?!?br/>
閆再申還在哪里煽風(fēng)點火。
林越很怪異,但最后咧嘴一笑,果斷的吃了起來。
豆腐腦軟滑可口,人人喜歡,七個人餓了一個早晨,早就有些不耐煩了,現(xiàn)如今可是不管那么多,使勁的吃!
“又被這小子看出來了!”胡照亮坐在閆再申旁邊,古怪的說道。
“要是看不出來,那才叫奇怪呢,因為準(zhǔn)備的禮物和他沒什么關(guān)系?!遍Z再申說道。
趙長訓(xùn)古怪的問道:“為什么和他沒關(guān)系?”
問出來之后恍然大悟,那小子是簡單的貨色么?當(dāng)初下死手打自己的時候,絕對是……
吃飽了,喝足了,閆再申真的帶著他們出去了。
一路上風(fēng)景不錯,北國風(fēng)光千里冰封萬里雪飄,這是千年前大師寫的,就算到了這個時候,依舊是一片雪白,漂亮的厲害。
其中有兩個是南方人,大半輩子沒見過下雪,指指點點的,一片的唏噓。
李云坐在林越的旁邊,問道:“小林子,我怎么感覺不對啊,這車是去哪里的?”
林越咧嘴一笑,道:等會兒有你好受的!”
“咋地了?還讓我去冰天雪地里游泳不成?”
“李哥,咱丑話說前面,到時候我不幫你,你不許罵我!”
“德行!”
很快的,沒人高興起來。
七個人被帶到了刑場,一線的武警和其他部門已經(jīng)把這里給封鎖的嚴(yán)嚴(yán)實實。
各方面嚴(yán)陣以待,狙擊手,以及各類武裝都已到位。
七個人下了車,立馬明白是要干什么!
觀刑。
他們是特戰(zhàn)旅的,往后必然會走上這條路,殺人!
第一次殺人的人,說不上會暈血,也說不上會直接失去理智。
觀刑,這是他們必走的一條道路。
當(dāng)死刑犯被拉上來之后,手銬腳鐐,走的顫顫巍巍,那快要禿頂?shù)哪X門子上滿是汗水。
這是他人生中最后的一段路,走到了前面的臺子上,就是路的中點。
蒙著臉的武警手提著槍,三個人站成了一拍,其實林越知道,只有一個人的槍里面是真子彈,另外兩個人槍里面的都是空包彈。
這只是為了混淆視聽,以防死者的家屬尋仇!
“別殺我,別殺我??!”
不管這個死刑犯是什么來頭,可是當(dāng)面對這種氣場的時候,依舊是嚇得腿軟,最終是被人拖上刑臺的。
槍響了,紅白之物流了一地。
自己這邊的七位隊員,除卻林越還保持著笑意之外,其余的六人,早就吐了一地。
豆腐腦,這尼瑪還是豆腐腦么?
怎么看著那人腦袋里噴出來的,和今天中午吃的玩意是那么的相像?
不,最多里面就多了一些紅色的辣椒油。
簡直就是日了夠!
“我說小林子,你夠日的忒不仗義了,竟然不提醒哥們一句,害老子吃了那么多?”
“哇!”吳城罵著杜宇,可是話說不完,就吐,差點把胃給倒空了。
“吳哥,你也別怪我啊,你們也不看看咱們老板是不是善人,無商不奸,那么好吃的豆腐腦,你以為人家就這么便宜了我們?”
林越站在哪里幸災(zāi)樂禍,對于殺人,貌似他一點感覺都沒有。
“么得,太不人道了,這……往后還要讓老子親手去解決這幫孫子,日……哇!”李云吐得比誰也不少,臉都綠了。
林越覺得,這輩子他這六個戰(zhàn)友,戒了的,會是豆腐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