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感慨了兩句,最后蘇五味有些疑惑的問:“你知道嗎,安媚和羅凱旋之前還有過一個孩子,但是不知道怎么沒了?!?br/>
她的話音尚未落地,傅淵猛的一個急剎車,車頭不知道有沒有碰到路邊的護欄。
蘇五味捂著額頭看向傅淵,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說錯了什么,以至于傅淵會有這么大的反應(yīng)。
那邊傅淵剎車后條件發(fā)射看蘇五味,他語無倫次的問:“小味,你沒事吧?你有沒有怎么樣?”
對比自己已經(jīng)鼓包的額頭,蘇五味更感興趣傅淵的失態(tài),她捂著腦袋似笑非笑的看著傅淵:“你難道不該解釋一下你為什么會這樣嗎?”
傅淵臉上有一閃而過的尷尬,他干咳了一聲說:“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一會兒我再告訴你?!?br/>
說完之后傅淵便下車去檢查了一下,幸運的是車子居然沒有裝上欄桿,而是挨著欄桿停了下來。
然后他不顧蘇五味的阻止,直接帶著蘇五味來到醫(yī)院做了全面的檢查,確認蘇五味撞上操作臺那一下沒事。
回程的路上,傅淵終于滿足了蘇五味的好奇心。
也是直到此刻蘇五味才知道,原來安媚懷孕的事情并不簡單,當初她大晚上的喝醉酒去找傅淵,懷上孕后更是將這事兒賴上傅淵。
后來確認孩子和傅淵沒關(guān)系后,安媚一度想要母憑子貴,讓她肚子里的孩子繼承羅家的財產(chǎn)。
可不知道怎么回事,這孩子不到兩個月突然沒了。
至于到底是怎么沒的,傅淵得到的消息是,這孩子本就是意外懷的,各種條件都不成熟,最后流產(chǎn)也是意料之中。
聽完傅淵的話后,蘇五味心中閃過一道光,她忍不住開口說:“有沒有可能是羅家知道安媚拿這孩子纏著你的事情,他們也懷疑這孩子到底是不是他們的,所以他們才……”
后面的話蘇五味沒有說完,她感覺自己的后背已經(jīng)被冷汗打濕了。
傅淵揉了揉蘇五味的腦袋,他意味深長的說:“羅家家大業(yè)大,他們對自己的孩子肯定是很重視?!?br/>
還不等蘇五味說話,傅淵已經(jīng)再次開口了:“不過,你能想的這么深,我很高興,我總怕你太單純了,容易吃虧?!?br/>
“單純我承認,但是吃虧我不認。”蘇五味俏皮的眨巴了兩下眼睛:“我雖然失去了過去的記憶,但我可是被傅大律師調(diào)教過的,能吃虧嘛?”
……
幾日后的某天,蘇五味如往常一般在自己的辦公室處理公司的事情,前臺小白打來內(nèi)部電話:“蘇總,有一位莊女士想要見你,讓她進來嗎?”
蘇五味第一反應(yīng)是不認識,這人來找自己做什么,下一刻她立刻對著話筒說:“請她進來吧,送她來我的辦公室?!?br/>
兩分鐘后,蘇五味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她說請進的同時抬起了頭,果然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莊飛揚。
她露出得體的笑容:“剛剛我接到電話,我還在想我不認識莊女士啊,后來一想,我就才一定是你來了?!?br/>
莊飛揚也跟著笑了起來:“我本來應(yīng)該早點來拜訪你的,可是這幾天家里來來往往的客人很多,實在是抽不開身。”
蘇五味撲哧一聲笑了起來:“別人結(jié)婚是一對新人忙的不行,你們家結(jié)婚,是兒子兒媳婦忙的不行。”
“那還能怎么辦呢?”莊飛揚聳了聳肩膀無奈的說:“你知道的,安媚阿姨不是會在人情來往上操心的人,只能我們來了?!?br/>
“你們這是能者多勞嘛。”蘇五味笑了笑隨口問:“茶還是咖啡?”
“咖啡,濃咖啡。”莊飛揚靠著沙發(fā)閉著眼睛無奈的說:“這幾天全靠咖啡續(xù)命,否則早倒下了,不是能者,只能硬撐?!?br/>
蘇五味不太想在這個話題上繼續(xù),或者說她抗拒一切與安媚有關(guān)的話題,一聽到與這個女人有關(guān)的事情,她就全身不適。
她親自給莊飛揚煮了一杯濃咖啡,遞咖啡過去的時候她不動聲色的轉(zhuǎn)移了話題:“對了,你還沒說你來找我做什么呢?!?br/>
莊飛揚一口氣喝了小半杯咖啡,她身上的疲憊之意瞬間減弱了不少,她這才開口:“我來給你送生意來了,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接?!?br/>
羅家的大少奶奶親自來找蘇五味談生意,這一幕要是在以前,蘇五味做夢都不會夢到。
可是現(xiàn)在她臉上絲毫沒有意外的神情,而且她還收斂了笑容正色道:“這是不是你們變相的感激我?我說過,我救你兒子不是想要你感激?!?br/>
“我知道?!鼻f飛揚立刻誠懇的說:“你救我們母子的時候事發(fā)突然,事后你連我的聯(lián)系方式都沒要,難道我還不明白嗎?”
“那你還……”
“你聽我說完?!鼻f飛揚焦急的說:“正是因為這樣,我才更要感激你,而且我的感激不是白給錢你,是和你進行平等的合作,如果你不接受,這個合作也會落在別人手中?!?br/>
蘇五味看的出來莊飛揚說的很誠懇,她這才同意和莊飛揚繼續(xù)談下去,只是她的臉色很嚴肅,喜悅?cè)勘凰钌畹牟卦谛牡琢恕?br/>
她并不覺得自己這行為有什么不對,她打開門是做生意的,莊飛揚也是做生意的,他們就算是有合作,也是建立在平等的基礎(chǔ)上,她不會占羅家的便宜,也不會被羅家占便宜。
兩個小時后,蘇五味親自送莊飛揚出去了,她一直送莊飛揚進了電梯。
電梯門關(guān)上后,蘇五味興奮的原地轉(zhuǎn)了一個圈,她蹦蹦跳跳的去找傅淵,當然她沒有坐電梯,而是直接走的樓梯去找的傅淵。
她去找傅淵是不需要通報的,當她推開門的時候傅淵聽到聲音抬起了頭。
在傅淵驚訝的目光中,蘇五味直接沖到傅淵的面前一把抱住了他:“傅淵,我成功了,我成功了?!?br/>
這句話她重復(fù)了好幾遍,而在她興奮的時候,傅淵一直抱著她的腰看著她,雖然他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可是他卻陪著蘇五味一起笑,而且還是那種發(fā)自肺腑的笑容。
待蘇五味的心情終于平復(fù)了一點,她摟著傅淵的脖子直接坐在他的腿上,難掩興奮的說:“傅淵,你知道嗎,就在剛剛,我拿到了羅氏財團的單子,那可是羅氏財團啊,我每個月的收入又翻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