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之也是做的這個打算,軍機處的設(shè)立也是為此,雖然這樣做難免會招來非議,但他自信坐得穩(wěn)那個位置。
戰(zhàn)事布局是持恒的弱項,他必須接管過來。
“安大哥,能不能想辦法探探沙門國內(nèi)的情況?一直說沙門國和我蒼云國力相當(dāng),我卻不知對方具體處于哪種水平,這很影響我的判斷?!?br/>
“在年前我已就派人潛入沙門國了,不過目前還沒有消息傳回,此事急不來,依我分析沙門國應(yīng)該是強于蒼云?!?br/>
還和以前一樣,自己想的事安大哥總能先一步想到并做好安排,桑夏笑得明媚,“我不怕?!?br/>
有這樣一個人并肩,莫要說強于蒼云的沙門國,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她也不怕。
安平之柔了眼神,抬手摸摸她的嘴角,仿佛將這朵笑容摘下來藏在了心底。
桑夏也不避開,說是皇帝,其實也不過是十七歲情竇初開的少女罷了。
反倒是看著這邊的珍珠等人忙轉(zhuǎn)開視線,臉微紅。
好在沒一會,那兩人又恢復(fù)了平常的樣子說話。
“我以為你會用珍珠做女官,怎么想繼續(xù)用范冬?”
“范冬對父親很忠心,和其他各宮并無牽扯,既然要用內(nèi)侍,他是最好的選擇,而且他跟隨父親二十年,不管是宮中情況還是朝堂都有相當(dāng)程度的了解,某些時候還能助我一臂之力,至于珍珠……”
桑夏轉(zhuǎn)過身看向自小跟隨自己的姐妹,珍珠聽到自己的名字被提及也看了過來,兩人視線相交,珍珠還和之前一樣瞇起眼睛笑了,桑夏不由得也回了她一笑。
練武之人耳力好,她也沒有避諱,“若是珍珠有做女官之心,我會滿足她,可她沒有。我當(dāng)然就更希望她能許個人家安安穩(wěn)穩(wěn)的過一輩子,有我做靠山,她誰人嫁不得?又有誰敢欺她?何必因我絆在這朝堂之上蹉跎一輩子?!?br/>
珍珠臉色連變,飛跑過來跪在桑夏面前紅著眼睛搖頭?!靶〗?,珍珠不嫁人,珍珠侍候小姐一輩子?!?br/>
“你雖受佳姨教導(dǎo),可不用學(xué)她孤身一輩子,我也不會允許。”桑夏抬頭看向她身后。“柳枝也是如此?!?br/>
柳枝沒有珍珠這么激動,話卻說得比她要絕得多,“天下間的男人柳枝皆看不上?!?br/>
“咳……”身為男子之一的安平之背過身去。
桑夏失笑,“柳枝,你不要一竹竿打翻了一船人?!?br/>
柳枝神情不變,態(tài)度堅決。
桑夏想了想,對柳枝倒是好安排,皇家有暗衛(wèi),說到暗衛(wèi),現(xiàn)在到底是由誰在掌控?在娘手里嗎?
想到這個問題的嚴(yán)重性。桑夏記在心底,打算一會好好問清楚,此時還是得先把珍珠安排好。
“珍珠,你……”
“小姐,不,皇上,珍珠不嫁,和柳枝一樣,天底下的男人珍珠都看不上?!?br/>
“你們又是何必?!北淮驍嘣捝O囊膊粣溃芭擞幸粋€自己的家多好。何必在這皇宮中虛度?!?br/>
珍珠咬著唇,一臉倔強。
桑夏又哪里舍得為難她,“跪著做什么,起來吧。以后你什么時候改變了主意就和我說,天下無數(shù)俊才,我還真不信沒有能入你眼的。”
珍珠大喜,此時也不表決心,反正她已經(jīng)打定主意,小姐再是皇上以后總也要有人貼身侍候。宮里不缺宮女,也不缺心機算計,她哪里能放心去嫁人。
冷姑姑一直自責(zé)于當(dāng)年沒有早些察覺先皇的背叛害得夫人受罪,這樣的事絕對不能發(fā)生在小姐身上。
安公子現(xiàn)在看著自然是好的,只是以后的事誰又說得好,冷姑姑說當(dāng)年先皇對夫人那叫一個真心,她們旁人看著都覺得幸福,可最后還不是管不住下半身。
她一定得看緊些才行。
范冬急步過來,“皇上,夫人請您過去?!?br/>
桑夏不敢怠慢,抬步就要過去,轉(zhuǎn)念一想,又回頭道:“安大哥也一起去吧。”
安平之訝然,“可以?”
“當(dāng)然,無事你不能知?!?br/>
持恒的心思無須猜度,她不會說反話,不會試探,她要表達的就是說出來的那個意思。
于是安平之也不推辭,將玉竹弓交給隨侍上前一步和持恒并肩,他知道這是持恒喜歡的。
果然,桑夏笑得眉眼生動。
桑宜容沒想到夏兒會和平之聯(lián)袂前來,不過看兩人感情好她自然只會高興,不會去搞破壞。
冷佳得到示意,將一方令牌送到桑夏面前,“暗衛(wèi)統(tǒng)領(lǐng)周致遠自盡,隨暗衛(wèi)令一起送來的有暗衛(wèi)查到的使用爆炸武器的幕后之人,以及許晉的死訊。”
桑夏看著那方黑色片牌,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不久前她才在想暗衛(wèi)是由誰在掌控,現(xiàn)在就回到了她手里。
“周致遠是父親信任的人?”
“治世軍十二人里最小的一個?!碑?dāng)年見著誰都是哥哥姐姐的叫,他們也都將他當(dāng)成弟弟看待,哪想到現(xiàn)在走到了這一步。
他當(dāng)年的選擇她并不怪罪,可她無法原諒關(guān)三哥和潘二哥是死在他手里。
這樣干脆的了斷也好。
桑宜容看向女兒,“暗衛(wèi)你打算交到誰手里?”
“柳枝?!?br/>
“她性子冷清,倒是合適?!卑敌l(wèi)是拱衛(wèi)夏兒的最貼身力量,柳枝的本事還差了點,需得再回訓(xùn)練營苦練至她覺得合格方行。
桑宜容沒有將她的打算告知女兒,她身體每況愈下,伍草和溫成想盡辦法也不過是堪堪拖住,她比誰都清楚自己的身體,怕是拖不了多久了。
她和夏榛明同時來到這個世界,如今夏榛明已走,又怎會容她繼續(xù)逗留。
不過她的夏兒才十七歲,她總要多熬些日子陪她度過最艱難的時候。
“幕后之人和我有些關(guān)系,這事由娘來解決?!笨磁畠喊櫭?,桑宜容也不想讓她誤會自己是在壓制她,遂解釋道:“非是娘無故插手,會引發(fā)爆炸的武器是你父親曾提及的,當(dāng)時只有我和另一個人在場,那人是娘的結(jié)義大哥,此事和他脫不了關(guān)系,娘必須查清楚,這種武器,絕對不能出現(xiàn),那將是這個世界的災(zāi)難?!?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