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視死如歸地看了眼傅凌天和蓁雅,無聲地用眼神怒吼:我還是站在你們這邊的!
“里面有燙傷藥是嗎?”傅凌天攔了下她,“前輩,你把藥給我,我給姐姐上藥?!?br/>
傅靖深的臉瞬間冷到了極致。
“去醫(yī)院?!彼院喴赓W地下命令,“你不是委屈自己傷的重?現(xiàn)在去醫(yī)院?!?br/>
胳膊上的疼痛已經(jīng)緩解了許多,可傅靖深一句話,瞬間讓難以忍受的疼痛再次席卷而來。
只是這次疼的是心口。
“不用了。”蓁雅冷冷地開口,“傅先生不用費力去證明我不是無辜的了,都隨你?!?br/>
傅凌天無奈地歪頭:“哥,我剛才在外邊真的看到……”
蓁雅輕聲打斷:“好了?!?br/>
本來傅靖深就不喜歡他,還懷疑他和自己關系特別。
現(xiàn)在傅凌天幫自己說話,恐怕更會惡化關系。
傅凌天就像是被馴服的小狗,立馬不再開口,輕輕地托了下她的手臂。
“還疼嗎?溫度降得差不多了就涂藥吧?”
蓁雅也垂下眼簾看自己的傷口,兩人的腦袋幾乎要碰在一起。
傅凌天在家里就是混世魔王,不然傅懷則也不可能三年也沒把他弄回家,讓他在外面當什么地下說唱歌手。
現(xiàn)如今,蓁雅一句話他都能乖乖閉嘴,這兩人的關系怎么可能會是蓁雅描述的那么簡單?
“果然有手段?!?br/>
傅靖深一聲冷笑,丟下這句話之后,直接上前抱起顧菲,二話不說越過兩人就走。
顧菲裝了半天可憐終于有用,窩在傅靖深的懷里,挑釁地沖蓁雅笑了。
蓁雅卻只是掃了她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像是全然不在意的樣子。
雖然沒人敢圍在這里看熱鬧,但是部門里不少人都伸長了耳朵聽這邊的動靜。
傅靖深這次直接把顧菲抱走,基本上跟公開打蓁雅的臉差不多。
蓁雅手上的泡雖然沒起來,但是皮膚還是燙掉一層,傅凌天忙的屁股著火,又是找醫(yī)生又是給涂藥。
總算在她去接受采訪之前,讓傷口看起來沒那么嚇人,上鏡也好看點。
傅凌天那大長腿在公司里四處奔走,儼然所做的事情已經(jīng)超出了助理的責任。
很快,公司論壇里一個匿名帖子的點擊率和回復率達到了最高。
所有人都在討論著一個話題。
傅總和蓁副總好像真的是表面夫妻,擺明了是在各玩各的。
一個找初戀白月光,一個找年下小奶狗,嗑死誰了!
反正云歌沒嗑死,她不僅不嗑,甚至還把帖子舉報給了蓁雅。
蓁雅去采訪的路上抽空看了一眼,只覺得好笑。
傅凌天正在清點她的藥,難得看到她臉上露出的笑容,忍不住問道:“姐姐,什么事這么開心?還沒見你這樣笑過。”
“沒事,有人說你是狗?!陛柩叛院喴赓W的總結(jié)。
說完,她回復云歌消息:“讓她們繼續(xù)討論吧,刪了反而引起猜疑,無所謂?!?br/>
于是云歌短暫地猶豫了,下噼里啪啦在下面敲字。
“什么都嗑只會害了你們!什么小奶狗,蓁副總有喜歡的人?。≈T位去看看眼科,傅助理的謠言可不能亂傳哈!”
蓁雅忍著疼結(jié)束了采訪,傅凌天還是執(zhí)意要送她去醫(yī)院。
被她拒絕之后,只好退一步送她回家。
她跟傅靖深的住所,在觀瀾區(qū)一處頂尖的高檔小區(qū)。
傅凌天一邊開車一邊感慨:“住這么嘈雜的地方嗎?”
“還可以,住在這里的大部分都是cbd那邊工作的,工作很忙,按點回家的人不多,小區(qū)里一般不見人,主要是交通便利。”
“去年家里要定別墅的區(qū)域,我哥恨不得把位置選在芒山,說那里清凈。”
傅凌天輕嘖一聲,“可說呢,山后面就是一片大公墓,能不清凈嗎?
不清凈就有鬼了,物理意義上的鬼!”
蓁雅順著他的話輕笑了一下,但很快就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