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學。那師弟你問我這個做什么?”段平生又一次尷尬的問道。
“因為我聽說凌波微步乃輕功中數(shù)一數(shù)二的,所以我想比試一下。看看是否屬實?。俊泵习仔睦镌谕敌?,對付這樣婆婆媽媽的人。讓他尷尬比殺了他都難受。而孟白知道,自己裝的越是單純,對方所受的內(nèi)傷越重。
“你要跟我比試輕功?”段平生的語氣中充滿了不可思議。開玩笑,他可是大理段氏的人,可是學會了凌波微步的人,居然一個少林弟子來挑戰(zhàn)自己的輕功?
“難道你害怕了嗎?”孟白理所當然的說,全然不管段平生的驚訝。
“你學過一葦渡江?還是狂風步法?”段平生思考了一種可能,如果孟白學了這兩門輕功的一種話,那到是有可能跟他比試一下。
“沒有啊,比過就知道了。不過如果你輸?shù)脑挕?br/>
“雖然師兄我才疏學淺,但是對于輕功還是十分有自信的。但是不知道師弟你如果輸了的話,該怎么辦?”段平生充滿自信的說,但也不是白白的讓孟白坑。
“師兄輕功如此高超,居然還跟師弟要賭注……唉?!泵习讎@了一口氣,仿佛段平生做了多么不人道的事一樣。
“師弟此言差矣,我們既然打賭,就是公平的。師兄問你要賭注,是尊重你,這是師兄的一片心意。”段平生看到孟白竟然這么無恥,也將計就計,更無恥了起來??磥硭皇潜蝗蓑_了還給別人數(shù)錢的人。
“沒想到師兄居然心思如此縝密,到是師弟我唐突了。這樣吧,我把絕世神兵巨闕作為賭注如何?”孟白知道騙不了這個聰明人,于是拿自己還沒有拿到的巨闕作為賭注。
“巨闕?師弟可要想清楚。巨闕雖然只是武道靈器,但是好歹是古時神物,不是一般的武道靈器可以比擬的。到時候師弟的師門怪罪下來,恐怕師弟會有罪受了?!倍纹缴杏X這個賭注有點大了,好心提醒孟白說。
“不用,師兄。我們就以巨闕作為賭注?!泵习桌^續(xù)堅持說。
“那這樣的話,師兄我就不客氣了。”段平生看到孟白執(zhí)意堅持,也就不再勸阻。他想大不了贏了之后再把巨闕還給孟白,他已經(jīng)有自己的兵器。雖然沒有巨闕這樣有名,但是能力上可是不輸給巨闕的。
????“那就一言為定,不過師兄,你的輕功這么好。就讓我來決定這么比吧?!泵习赘杏X到段平生已經(jīng)入套,適時的提出了自己的部分圈套。
段平生一聽到這句話,隱隱的感覺到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發(fā)生。但是他對自己的輕功又是絕對的自信,在加上作為一個年長些的人,欺負師弟可不是他的作風。
“那好吧,就按你說的比吧?!?br/>
……
“我輸了?”段平生深深的不敢相信,自己這么會輸呢?明明孟白的輕功不是很巧妙,可是為什么自己就是打不中他呢?為什么每次他都能恰好躲過去呢?段平生怎么也想不明白。
“這是你要的,拿去。不過你要告訴我,你那到底是什么輕功?居然這么奇怪?!倍纹缴鷱膽牙锬贸鲆粋€包裹,交給了孟白。
“沒關(guān)系,我的輕功就是傳說中大名鼎鼎的神行百變!”孟白一把把那個包裹拿了過來,告訴了段平生自己輕功的名字。
“神行百變?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真是有趣,沒想到神行百變和傳說中的一模一樣。真是讓人不敢相信?。 倍纹缴烂习椎妮p功是神行百變后,又釋然了起來,開懷大笑,仿佛絲毫不把剛才輸給孟白的事放在心上。
只是在心中想著,怪不得他要跟我這么比。比誰在對方身上擊中的次數(shù)多。他只打中了自己幾次,可是自己一次都沒有打中他。原來是神行百變的功效,看來自己不用糾結(jié)了,看來他的輕功還是不如自己啊,只是取巧獲得了勝利。
“哎,師兄,我說你就不要發(fā)呆了。馬上太陽就要落山了,按你的說法,現(xiàn)在少林應該有很多各門各派的弟子。馬上就要忙了起來,現(xiàn)在再不去審問,我們可就沒有時間了?!?br/>
“好,我們現(xiàn)在就去吧。不過我跟你說,那件東西不可隨意交于外人?!倍纹缴饝?,又囑咐了孟白一句。
“放心吧,就我自己看看就行了。又不是二百年前,現(xiàn)在頂多只能算是稀有?!泵习撞凰耐铝丝诓邸?br/>
段平生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不該這么輕易的把它交給孟白。自己家里可是把它當成寶,可是到了孟白這里怎么就這么不看重呢?他感覺連帶著自己都受到了輕視。剛要出言教訓他幾句,可是……
“鐺??!鐺??!鐺??!……”急促的鐘聲響了起來,孟白瞬間嚇了一跳。這是少林的警報鐘聲,上次響起就有一場戰(zhàn)爭。這次是因為什么呢?孟白擔心的想。
“這個鐘聲這么急促,是不是……”段平生剛要開口詢問情況,忽然臉色突然凝住。低頭看著自己胸前的項鏈,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
孟白看了,知道大理同樣警報了這一件事,可這到底是什么呢?
“師弟,我大理天龍寺緊急提醒,我要立馬下山。不能去審問那個魔法師了,請你幫我對李鷹師兄說一聲抱歉?!倍纹缴纳裆芫o張,語速也非常的快,話剛說完。也沒有跟孟白道個別,就立馬運起凌波微步向山下沖去。
而孟白也沒有絲毫的停留,幾乎在段平生轉(zhuǎn)身的通一刻,他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轉(zhuǎn)了身。幾乎和段平生同時向不同的兩個方向沖去。一個向著山下,一個向著山的中心。
不多時,孟白就已經(jīng)到了廣場。剛才的人們幾乎都沒有走,所以他是最后一個到達比武場的人。
“發(fā)生了什么事?”孟白急促的問著身邊的師兄弟們,可不能再有什么不好的消息了。
可是真的能讓他如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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