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他剛才說余將劍死了,陶醉廢了,這怎么可能?難道,我之前想的一切都是錯誤的嗎?顏羽雖然憤怒,但也是馬上冷靜地思索起來。
你是原來的天左護(hù)法吧,真沒想到呢,在我教之內(nèi),竟還有這樣一個人埋伏著。望憂說道。無眠冷哼一聲,他環(huán)視四周,問:副教和王堂主呢,怎么還沒到?本來無眠是自問的,但他的聲音卻被望憂聽見。他們兩個,很危險嘍!
都聊完了,那么開始吧!邪仙有些不耐煩地說。你前,我后。望憂動作迅速,率先行動。
醉纏綿!俞司辰大飲一口酒,接著腳底發(fā)力,飛向邪仙。邪仙疾行的身體在空中一頓,然后將身體一傾斜,靈巧地躲過。力劈華山!原來,俞司辰的殺招只是掩飾,真正的殺招是葉孝喆的迅猛一擊。
當(dāng)!葉孝喆一驚,邪仙竟然徒手接住,還發(fā)出金屬般碰撞的聲音。這是怎么回事?葉孝喆來不及震驚,邪仙已經(jīng)開始反擊。嗖!他的手如利劍一般刺向葉孝喆。琴擊長空!葉孝喆本是以力量取勝,論速度遠(yuǎn)比不上其他人,眼看就要被刺入,徐涵撥動琴鉉,迅速射出,將邪仙的手給捆住。
趁現(xiàn)在,快!徐涵一聲令下,俞司辰反身便攻,而葉孝喆也是馬上反應(yīng)過來,調(diào)整好狀態(tài),又劈過來。雕蟲小技!邪仙冷笑一聲,手心發(fā)力,琴弦應(yīng)聲而斷,徐涵身體一個不穩(wěn),朝后倒去。
峰回路轉(zhuǎn)!邪仙一個旋轉(zhuǎn),輕巧地繞到了俞司辰的身后。葉孝喆跟上,邪仙雙手齊開,左手握住斧口,用右手的手肘猛地朝俞司辰背部擊去。俞司辰避無可避,應(yīng)聲落地。接著葉孝喆便更好對付了,將斧頭往自己邊上一拉,葉孝喆一個不穩(wěn),連人帶斧沖過去。不好!葉孝喆沒時間閃避,重重地受了邪仙的一巴掌,頓時暈頭轉(zhuǎn)向。邪仙又用膝部猛攻葉孝喆腹部,然后重腳一掃,將葉孝喆掃了出去。
三哥,六弟!徐涵忙起身跑向他們,卻驚現(xiàn)邪仙已在眼前。
??!徐涵本能地朝后退開。你為什么能弄斷我的琴弦,莫非你有?徐涵很想明白邪仙的秘密,要知道,徐涵的泣宇琴若沒有天神兵的力量,是無論如何都弄不開的。哈哈,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嗎,你們也太遲鈍了。邪仙說著將他的手展開來。
這時中人才看得明白,邪仙的手,光滑細(xì)膩,純白無暇,竟如白玉一般,光亮透徹。玄玉!眾人驚呼,此刻也終于明白,他為何能輕易擋下葉孝喆的宣花斧,弄斷徐涵的泣宇琴,靠的就是他的專屬——玄玉。
還算有點見識!不錯,玄玉便是我的專屬。邪仙大笑。還以為活見鬼,原來靠的是這個,這次可棘手了。葉孝喆爬起來說道。
玄玉,天神兵排名十三位,是少數(shù)天神兵中攻守兼?zhèn)涞奈淦鳌G掖松癖[藏在使用者手中,刀槍不入,水火不侵,擁有完美的性能。沒能進(jìn)入前十的天神兵,只是因為它沒有特長,只是中庸,在一般情況下沒什么優(yōu)勢可言。
超,軒,林光正守護(hù)著竺靈族,應(yīng)該沒多大問題。他們那邊情況不大好,我和楓一起去幫助他們,你們自己小心。顏羽點了點頭,說:好,趕快去吧,這里交給我們了。
靈楓和子川一起去援助,望憂也不阻攔,只是正對著顏羽和無眠兩個人。
你剛剛說的,都是真的?顏羽似乎還有些不死心。望憂將拾修朝地面一插,說:我像是在開玩笑嗎?顏羽咬了咬牙,說:那么,得罪了!
羽繼結(jié)界——開啟!顏羽睜開炎瞳,用充血的眼睛直視望憂,霎時顏羽的殺氣便蔓延開來。好強的壓迫感,這便是羽繼結(jié)界嗎?望憂沒想到顏羽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有殺傷力,不覺一怔。
侵略如火!顏羽帶動蒼傲,如一團(tuán)烈火一般,直逼望憂。不動如山!望憂也是馬上出招,穩(wěn)穩(wěn)地架住了顏羽的劍。顏羽起身一跳,由上而下踢下來。望憂舉手便擋。與此同時,他也抬腳朝顏羽踢過去。顏羽靈活地一個旋轉(zhuǎn),繞到了望憂背后,望憂也是馬上回應(yīng),與顏羽展開了近身搏斗。
兩人你來我往,打得不可開交,且都是緊貼身體,武器也是施展不開。這不僅讓這兩人花費不少力氣,也讓一旁的無眠相當(dāng)郁悶。
易寒也快消失了,我得快速解決才行。無眠閉起了眼睛,口中念念有詞,也將自己的功力開始提升。
唰!無眠眼睛猛地睜開,奇異的是,他的眼睛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變藍(lán)。與顏羽不同,無眠的顏色是水的顏色,而且溫度也開始下降,這不覺讓在場的人都不禁慢了一拍。(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