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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宓大毛多圖 墓門后漆黑一片誰也看不清里面究

    墓門后,漆黑一片,誰也看不清里面究竟藏了些什么東西,誰也不敢妄進。

    可是這門后兩側(cè)卻有十余支火把,就像是早已有人在此準備好了,恭候來人進去似的。

    顧承風從懷中掏出了一個火折子,用力一吹,便冒起了點點火光.

    點燃了火把,又朝著墓室里揮了揮,見火把沒有熄滅,便知此中空氣流通順暢,這才放心進去。

    只是,進了墓門,才發(fā)現(xiàn)這里遠不是他們想象的那樣。

    暗道狹長,僅容一人只身通過。

    可是,有些人,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允許別人站在他們身后的,這樣的地方,他們誰也不肯讓誰,可又誰也不肯向前。

    這循秩而入的順序,就成了他們彼此耽擱時辰的矛盾。

    徐家兄弟只信任彼此,即使是他們帶來的人,對他們的信任度也絕對不超過三分。

    顧承風自然是一個人都不信,只是他信自己,沒有人能夠從背后暗算的了他。

    而笑三分,他本應(yīng)該也是一個人都不信的,只不過,他信顧承風。

    因為他知道,無論如何,顧承風非但不會殺他,還一定會拼盡力的護他周,只因他手上有其最在意的人命。

    笑三分看向了徐家兄弟,成竹在胸的笑了笑,“我走最前,你們二人走最后,如何?”

    這個提議,是最好的選擇,也是最讓所有人放心的選擇。

    走在最前面的人,往往是第一個遇到危險的人,可是面前的危險,笑三分不會怕,甚至還帶著一絲興奮。

    他走在最前,讓顧承風緊隨其后,這樣一來,他就沒什么可擔心的了。

    顧承風的身后,是那五個同行的不知名姓的人,說是同行,也不過是徐家兄弟的替死鬼罷了。

    在最后,是徐大智與徐若愚兄弟兩人一前一后地走著。

    墓室中的甬道昏暗冗長,走在最前面的笑三分每一步都非常小心,踏下去的時候都比平時要慢上好些倍。

    他心中的顧慮,是這每一腳下去,都有可能觸發(fā)到什么不為人知的機關(guān)。

    這樣危險的事情,本是可以隨便找兩個替死鬼走在前方的,可他偏偏按耐不住自己對那未知的危險懷有的欣喜與激動,他這一生都不斷地在尋找新鮮刺激的東西,當新鮮變得陳舊,刺激變得平淡,他就會開始尋找更加刺激的東西。

    否則,人生豈不是了無生趣了。

    而此時此刻,他去做這身先士卒的第一人,頓生出了一種久違的快感。

    他不是一個想死的人,卻也不是一個怕死的人,能活著便活著,能有趣地死卻也好過乏味地活著。

    他的興趣變得很快,喜歡的東西太多,追求的也太多,而得到的更多,可是這一切,卻讓他更加欲求不滿,他做過的無趣的事情已太多,所以才更加千方百計地尋求一些有趣的事情去做。

    他現(xiàn)在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自己逐漸加快的心跳,活著的感覺。

    甬道越往前走,就變得越窄,開始時一人前行還覺得身側(cè)略有空余,到如今,都只能側(cè)身而過。

    偶爾,能聽得到水滴的聲音,滴在巖壁上。

    可是越往前走,這里面夾雜著的血腥味就越加濃厚,好像回到了昨夜絕頂峰山腳的亂葬崗一般,尸橫遍野,殘肢爛肉與泥土雨水混雜在一起的味道,又徑直地撲面而來。

    “怎么不走了?”走在最后的徐大智不清楚前面是什么情況,本來已經(jīng)走得夠慢的人,不知不覺間好像停滯了很久。

    “沒路了?!弊咴谛θ稚砗蟮念櫝酗L回答著,他也看得清楚,前面所謂的沒路,是一條怎樣的路。

    火光閃爍,照映在人的臉上,一半光亮,一半昏暗。

    火苗熠熠,照映在前方的路上,卻是令人毛骨悚然。

    面前的,是個很窄的門洞,也許稱之為門洞并不貼切,因為前方的洞口寬度不足一尺。

    而在門洞前方,是一條豁然開朗的路。

    道路寬三丈有余,即便是十個身形九尺的彪型壯漢并排著向前走,身旁空間也綽綽有余,這么寬的路,卻被他們稱之為沒路了。

    因為整條道路上,都是用堆堆白骨鋪就而成。

    用堆形容,是因為白骨累積至高,不知其深。

    一眼望去,身前的整片土地都已覆滿了白骨,絲毫沒有可以落腳之處。

    顧承風將火把抬高了些,照向前方,卻也看不到路的盡頭在哪里,一望無垠。

    “這難道就是……那些尸體?”笑三分將信將疑地問著,一夜之間,六百八十三具尸體同時消失的無影無蹤,是都滲入了地下,堆在了這里?

    可是,怎么可能一夜之間這些尸體皆成白骨了呢?

    他不解,也沒有人能解釋得了,只是這里,那糜爛的尸臭味和血腥味更加濃郁了些。

    巖壁上,滴滴答答,傳來了流水聲。

    其實笑三分并不忌諱這些,土路也好,骨路也罷,他是無所謂踏著這些骨骸去走上一遭的,甚至還有些抑制不住的亢奮。

    只是他剛想向前邁上一步,就被顧承風攔了下來。

    笑三分帶著三分質(zhì)疑,七分怨懟看著顧承風,看著他突然蹲下身去。

    顧承風彎腰蹲下,將手中的火把倒置過來,用木柄的一端朝著前方骨堆戳了下去,就聽到滋啦啦的一陣聲響。

    觸碰到的白骨已經(jīng)腐化成了粉塵,只是剛消失不一會兒,就又長出了一具新的來。

    而那個木柄,亦如那堆白骨一般,被腐蝕了大半,不同的是,不會再長出新的木柄了。

    “這是毒?”笑三分驚異地看著面前的這堆白骨,無論如何他也是無法將其和毒藥聯(lián)想到一起的,他師從鬼醫(yī)菩提子,要說天下奇毒有萬種,他也敢說自己至少已見過九千九百九十九種,可是面前的東西,他卻一點都察覺不不出來有何毒性。

    “不是毒,但更勝毒。”

    天堂無門,地獄無路。

    這才剛剛進入鬼門關(guān),還沒看到究竟,就已經(jīng)無路可走。

    或者說,有路,康莊大道,卻沒人敢走。